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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大抵是搜刮时过于粗暴,不少地方被撕破了,难以解读。)

「…撤离时,原本应当将兵库钥匙分为三片,一片交予目付大人、一片交予造兵司正大人、一片留在踏鞴砂中,以防贼人侵入。」

「然而实在太过匆忙,无法找到目付大人与造兵司正大人,小人斗胆将三片钥匙藏在踏鞴砂内三处宝箱中…」


未完成3.3间章「倾落伽蓝」已完成3.3间章「倾落伽蓝」
(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终于造出长卷一柄。名之曰『大踏鞴长正』…」
「…目付大人兴致相当高昂,与造兵司佑大人…」
「…阿望为『大踏鞴长正』之美所服,为之绘制图画…」
「…同浮浪倾奇者剑舞…」
(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终于造出长卷一柄。名之曰『大踏鞴长正』…」
「…目付大人兴致相当高昂,与造兵司佑大人…」
「…阿望为『大踏鞴长正』之美所服,为之绘制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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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而倾奇者也不知所踪…」
「…目付大人震怒,斩桂木。入胴之深,此物是为大业物…并将亲造之长卷弃于踏鞴炉中…」
「…阿望实在不平、不忍,将全然熔毁的刀取出…严重烧伤…」 
(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目付大人震怒,斩桂木。入胴之深,此物是为大业物…并将亲造之长卷弃于踏鞴炉中…」
「…阿望实在不平、不忍,将全然熔毁的刀取出…严重烧伤…」

(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阿望于当夜殁…小人斗胆以为,桂木大人却有渎职,但所作所为均出自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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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金次郎将长卷与阿望的图画藏于兵库中…」
「…长正虽严苛,却清明无比。虽清明,却同等不近人情。于氏名清白之爱执…然而之于我与踏鞴砂众杂户均不为其母千代之事所蔽,信赖长正…」
「…而我也不愿忘记与他一同造出『大踏鞴长正』之乐,与那夜无名倾奇者与桂木一同舞剑的快乐…」
(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金次郎将长卷与阿望的图画藏于兵库中…」
「…长正虽严苛,却清明无比。虽清明,却同等不近人情。于氏名清白之爱执…然而之于我与踏鞴砂众杂户均不为其母千代之事所蔽,信赖长正…」
「……而我也不愿忘记与他一同造出『大踏鞴长正』之乐……」

(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小人斗胆将熔毁长卷废渣与阿望所描画之图藏于兵库中…」

「…只期望目付大人有朝一日,能想起斩桂木大人前,为亲手锻成之刀欣喜的心情…」


(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目付大人购买玉钢锭若干…」

「…与造兵司佑大人、桂木大人彻夜讨论锻冶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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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小人斗胆僭越,认为长正大人铸刀对他的心境颇有好处…」
「…对清洗『御舆』污名之执着,实在是损心耗力…」
「…另,桂木大人于名椎滩巡视时,发现无名倾奇者…」 
(似乎是最近被搜刮的愚人众翻出来的记事。因为年岁,大部分文本已经无法辨识了。)
「…小人斗胆僭越,认为长正大人铸刀对他的心境颇有好处…」
「…对洗清『御舆』污名之执着,实在是损心耗力…」

(一本被泡坏的日志,但部分内容仍清晰可辨。)

「…权六郎也发誓不再回归部队了,等日子好过些,他就把老婆孩子也接来同住…」

「…真是好笑。明明不久前,我们还是剑拔弩张的敌人,为了彼此重视的大人物、虚假的『理念』而战…」

「…不再被繁杂的道德拘束,不再有等级和义务的羁绊。第一次呼吸到自由的空气,第一次获得自由的报酬…」

「…兄弟们,团结起来。即使将要面对雷电将军横断浪潮的刀锋…」


(被撕去大部分内容的笔记,看来海贼并不希望将它遗落外人手中。)

「…鬼隆大叔出航送走了一个女人。据她说岛内的情况很不乐观…」

「…昨夜大雷雨,一艘船搁浅了。珊瑚宫的船,伤得很重…」

「…看来幕府方赢了昨晚的海战。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破船上有一个难缠的武士,我们死了几个兄弟。就连阿介也…绝对不能放过他…」


(破旧的日志,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纸张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

「…来了一个矿工,看起来惨透了。让他留在这里休养了几天,恢复得还不错…」

「…他的妻子和儿子似乎还在岛上,但他拒绝了我们帮助寻找的建议,道完谢就走了。真是怪人…」

「…高野兄弟高烧不退,又有许多人半夜被噩梦魇醒。大家精神都不太好,是季节的原因吗…」


(上了年头的航海日志,已经破破烂烂、濒临解体了。)

「…鬼隆大叔那边要送人去须弥…各砦需要尽快凑齐盘缠…」

「…东边海域前阵子刚发生了海战,或许是拾荒和趁火打劫的好时机…」

「…祝愿鬼隆大叔此行一帆风顺…就算离弃将军的我们,已经无神可以祷告了…」


(皱巴巴的字条,其上字迹粗枝大叶。)

「…那个叫长次的男娃娃,多少算是一个托付吧,鬼隆大叔起航前交待我们照顾好他…」

「…等解决了破船上的那个混蛋武士,就把他接过来好了。」

「…母子分离,被迫孤零零过日子这种事,对小孩子来说也太残忍了…」


(看起来比较新的日志,像是从谁身上取得的战利品。)

「…岛上游荡的落单幕府武士已经基本都被解决了,我们得拿他们做个榜样,杀鸡儆猴…」

「…应该用他们的遗物标志我们的边界,好让幕府的混蛋不敢再接近我们…」


(保存妥善的日志,有海风的气息。)

「…把两个幕府军的奸细捆起来丢进了海里,兄弟们应当有自觉,此处绝非安逸之地…」

「…应当重点抢劫外国人及其航船,能进入稻妻的外国人大多非常有钱且缺乏防范…」

「…这些人作为目标比幕府方海船更加理想…」

「…若幕府与珊瑚宫的战争持续,兄弟们一直保持如此趁火打劫之势,复兴五百年前大海贼百目鬼之盛世,则指日可待…」

「…八酝岛前线部队的畏战现象十分严峻,已经引起家主大人的严重关注…」

「…公子政仁大人曾来信具陈岛上『祟神』作乱之情状,但家主大人未尝动情,反而大发雷霆…」

「…因此遣我等前来督察岛上情况,而后以实情回报,慰勉公子政仁大人一鼓作气,直捣叛贼巢穴…」

「…否则,家主大人将考虑撤除公子政仁大人大将之职,以裟罗大人统管之。」

「…既已登岛,我等将继续南向,沿蛇骨所在扎营,见机而行。」

「…无明砦以南不远处似有海贼活动,稍后将安排搜查…」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名椎滩,有数个海贼窝点…远处的破船非常可疑,不论是窝藏赃物、藏匿逃兵盗匪,或是布下伏兵,都很有可能是理想的地点…

「…派遣铃野去探查了一番,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但似乎曾有人在破船里生活…海贼像野狗一样在附近逡巡,此地不可久留…」

「…接下来,我等将向西南前进。不久将在蛇神之首前扎营…沿途一旦遇见鼠窜的逃兵,必就地正法…」

「…自中午开始就在流鼻血,有头晕症状。如此软弱,实在有辱九条武士门风…」

「…金本回报说看见有小孩子在岛上活动…或许应该捉他来为我们带路…」

「…做了噩梦,梦见在西边海中的小岛被流沙淹没。很邪门…」


「…头很痛,尤其在晚上,痛到头几乎要裂开。一些队员开始咳血,每晚都在做噩梦…」

「…皮肤起了疹子,胸腔里有刺痒潮湿的感觉…必须回禀家主大人,『祟神』之事绝非妄谈…」

「…蛇神的头骨狰狞地盯着我们,它的残魂依旧憎恨着胜者的子民。必须尽快离开此处,否则后果难以设想…」

「…我等将转向北方,前往绯木村附近…」

「…从绯木村的山崖或许能看清西北方海中的海贼活动…」

「…望谨记家主大人口谕 : 所谓兵贵神速,岛上若有逃难病患,不可宽宥,速速诱之集聚渡口,半途沉其船。问则称叛军为之,以免小小『祟神』扰乱将军殿下之天领…」


「西边的海域,小岛上闪烁着光芒…或许是走私犯的赃物…」

「…绯木村的情况很不妙,权五左卫门是我等当中剑术最强的,身体也还算健康…」

「…因此派遣他去逼问村长有无包藏逃兵…至今未归…派遣山田前往警告…」

「…再等半个时辰,若还未见人,便视该村为协助叛贼,即刻处置…」

「…村里来了很多人,村长不在他们中间,气氛不太对——」

(文字在这里中断了。)


「…牙齿一颗,两颗,三颗…流出了黑色的东西…」

「…黑色的海浪…宝物在这里…很痒,非常痒…」

「…金本赌输了…铃野的刀还在…我还有食物…」

「…脑袋里很痒…我不要耳朵在脑袋里面生长,不要听『他』的声音…」

「…对不起,家主大人…宝物是我的…」

「…『他』的呢喃中,我在融化…」

天气晴朗,海风舒适…

…在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值守,真是倒了大霉!听说此次调动是出于八重神子大人的请求。但我们毕竟是天领奉行的武士,不是大社的看守!哪怕贵为神子大人的她比我们的九条大人还高上一头,如此逾矩的行为亦是不可理喻…

…不过新发的装备不错,笔记本也是防水的…

…天气阴翳,风雨将至…

…鸣神岛来的阴阳师们举行了例行的维护仪式,临走前给我们分了许多绯樱饼作为谢礼,是神里家的做法,很好吃…

…三法师也到了长牙的年纪了,真想给他做一些甜点,不知道现在学还是否来得及…

…平太说在西边的海滩发现异动,或许是海乱鬼。珊瑚宫那群家伙真是软弱,竟任由小小的海贼在西部海域乱窜。虽说和平共处已久,也不该如此懈怠啊…

…雷雨…

…不知怎么的,今天下了场豪雨,到处电闪雷鸣,也分不清白天黑夜…

…雷鸣中有隐隐凄烈之声,怪吓人的…

蜂野老爷子说是大御所大人在发怒,一派胡言。稻妻全土一片安宁,大御所大人有何理由震怒?…

…平太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等雨停了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雨中有奇怪的火光…

【内容在此处结束了】


…小队机密,不得遗失,否则责任自负…

阶段一 : 以多日研习之战术,雨夜突击幕府兵士,换装获其舟船物资…

阶段二 : 以内森先生所言方法,破袭幕府镇压之物,复我大御神之尊严…

阶段三 : 不顺则为大御神效死,顺则全身而退。然绝不可暴露身份,连累现人神巫女大人…

…以上所言,上至现人神巫女大人,下至各番队同袍,皆无可透露!多言者自负责任…


紧急通知!!

八酝岛遭遇敌袭!

蛇骨矿洞所有工人请尽快有序撤离!!

若路遇似珊瑚宫来者或形迹可疑人士,请紧急回避,择机报告!!


小队只剩下我一个了,我决定不再回去…

…什么都知道的望月小姐,真希望你能见证这无明之境的胜景…

…你所未曾知道的东西,你所不屑相信的东西,都在这里,闪闪发亮…

…只是对不起,望月小姐,对不起。我无法亲口向你重述了…

…这里很冷,太冷了…

…「他」也冷…

…对不起…

(字迹潦草的笔记,内容写得满满当当,但许多字迹几乎相互重叠,难以识读。)

「…此处的机关十分精巧,或许其下埋藏着传说中『海坊主』的遗物,也未可知…」

「…假如能够取得…将会是该国历史的一大发现。可惜稻妻人并不珍惜过去…」

「…接下来在稻妻列岛多加探索,希望在勘定方的『特别文牒』过期前,能够写出合格的论文…」


(字迹潦草的笔记,字缝里也写满了字。写作能力有限的作者最喜欢如此堆砌内容。)

「…今天早上流了鼻血,这里空气中元素浓度很高…但令人不适的是另一些东西…」

「当地人称之为『祟神』,实质上是某种魔神碎片…帮助那位梶先生鉴定了几座石灯,似乎那些石灯可以对空气中的『祟神』起到中和作用…」

「…但研究的重点还是这些机关…只要能够在此处拿出成绩,或许可以说服教令院开设『妖怪学』科目…」


(字迹潦草的笔记,不仅满篇都是文字,难得的空隙也被歪歪扭扭的图表占据了。即使是外行人也能体会到作者思维的混乱。)

「…一筹莫展,虽然寻找到许多迹象…但学问不能仅靠『迹象』来论证…」

「…况且雷电将军与蛇神的遗物气息太过强烈,掩盖了另一些很可能属于『海坊主』的痕迹…」

「…此前在稻妻民间搜集的妖怪故事…尚未得到证实…」

「…真是头疼,此前为了向勘定奉行讨要文牒,预算已经见底了,再没有进展可就麻烦了…」

居民请勿慌张,九条天领奉行孝行大人深感八酝岛难民切肤之痛,特来拯救。

若急需救助,请速来九条军前沿营地。

天领奉行定当护送诸位安全离开本岛。


紧急!!

近日祟神作乱全岛,又有珊瑚宫叛军进犯。

矿工、家属等诸君请尽快有序撤离本岛!!

性命攸关,十万火急!

居民请勿慌张,九条天领奉行孝行大人深感八酝岛难民切肤之痛,特来拯救。

若急需救助,请速来九条军前沿营地。

天领奉行定当护送诸位安全离开本岛。


尚留在岛上的诸君,请睁眼看看吧!

大御所殿下既然神威难敌,何不亲自面对你们的质询?

为何要令年轻人为她送死,放任凡人自相荼毒?

看看吧,你们的大御所殿下被蒙蔽了,她何时关心过你们的境遇?

我们是「眼狩令」的受难者,与你们同样遭受着乱世的挫折!

同为兄弟姐妹,请务必与我们携手!勇敢向大御所殿下发自己的谏言!


「…并没有找到人,只找到了一把断镐。希望大姐能节哀顺变…」

「…大木叔和我们凑了足够的钱来安排此事,但既然大姐执意拒绝,这些钱便请用作生活费吧…」

「…长次还在长身体,大姐你承担了矿上的工作,也需要多多休养,请莫要推辞…」

「这确实是个有意思的遗迹机关…」

「…对每一个立方,将方向和数字一一对应,北为一,东为二,南为三,西为四…」

「…顶上带有悬浮石板的几个立方额外加四,可以得到五到八…」

「…唯一空着的一处视作九,就可以转化为一个数字不重复的九宫格谜题… 」

「…石块的亮光?似乎没有太大意义。那么…」

「用横列、竖列、斜列之和全部相等的目标条件代入一下的话…」

「解开了!又可以在论文上添一笔了…」

「…接下来继续往西边去看看有没有别的遗迹吧。」


「…这处遗迹在风格上与魔神战争时代古建筑相近,但仍有待进一步研究…」

「…只是目前的课题或许不会给我时间在这里多做停留,实是可惜…」


「…这处神龛所在的小小石崖是一处观景胜地,附近的石碑有待进一步观察…」

「…在鸟居前观看落日,有一种令人心情宁静的感觉…」


「…此处的营地已经被废弃了,我翻走了些有用的东西…」

「…反正被我妥善利用,总比留在这里发霉好,嘿嘿…」


「…雷神的祭坛在海祇岛上往往不会受到妥善对待,此处也是同样…」

「…附近并没有更多鸣神岛文化相关的遗迹,较为缺乏研究价值…」

「如果您读到这条信息的话,希望您是我所期待的那个人。」

「我们曾以为战争只是童话和传说里才会发生的事,但如今,我们每个人都在大御所大人的雷霆震怒之下战栗。」

「我们常去的那片海滩被封闭了,但我还是想办法投出了这封信。」

「请不要为此担心责备。对于曾和你一同冒险的我来说,这种小事轻而易举。」

「我等待着你的回信,哪怕只有一句话也好。」

在大御所将军的锁国之下,无宿、浮浪者、闲人不得自由进出稻妻。

游戏截图

玄冬林檎 : 你要求签?

派蒙 : 呜哇,好冷淡。

旅行者 : 我想求签…

玄冬林檎 : 明白了。流程是这样的。首先请你用力摇晃这个什么东西。

旅行者 : 记得是叫「御神签箱」…

玄冬林檎 : 没错。从里面会掉出一根竹签。把这根竹签给我,我会给你对应的纸片儿。

旅行者 : 好像叫「御神签」来着…

玄冬林檎 : 这种事情怎样都好吧。

派蒙 : 我有问题!如果说,如果说我们抽到了凶签,要怎么办呢?

玄冬林檎 : 是命运让你抽到凶签,你还想怎样?啊?

派蒙 : 欸!

旅行者 : 外头那个像架子的东西…

玄冬林檎 : 啧。

派蒙 : 她很露骨地「啧」了耶!

玄冬林檎 : 我看看…是这样的。「把凶签捆到『御签挂』上,就可以逢凶化吉」。

玄冬林檎 : 啊,对哦!如果你抽到凶签,把它捆到那个架子上就行了嘛。

玄冬林檎 : 他们还真是…不对,我们「鸣神大社」很温柔的。所以就算抽到了凶签,也会给你们转运的机会。

派蒙 : 虽然感觉哪里好像怪怪的…

派蒙 : 旅行者,我们求签吧!

玄冬林檎 : 把竹签交出来。

旅行者 : 好、好的。

派蒙 : 神社真是个不讲情面的地方…

玄冬林檎 : 给你。

派蒙 : 唔呣,看看运势吧。

玄冬林檎 : 对了。每天只能求一次签,这点请你记住。

玄冬林檎 : 不然我会很累…不对,不然御签挂会挂不下…也不是,应该怎么说来着?

玄冬林檎 : 「御神签是神明意志的体现。所以要尊重神明的意志,并且尽人所能及之力。」

玄冬林檎 : 你看,写得真好。所以每天只能求一次签,记好了。


  • 派蒙 : 我瞧瞧我瞧瞧…
    派蒙 : 哇!写着「大吉」耶!
    派蒙 : 看来今天是派蒙的幸运日!
    旅行者 : 你的?
    派蒙 : 没错!你的幸福就是派蒙的幸福呀!所以反过来说,派蒙幸福,你也幸福。
    派蒙 : 我吃到好吃的就会幸福。所以,为了你自己的幸福,请给我吃好吃的。

  • 派蒙 : 我瞧瞧我瞧瞧…
    派蒙 : 欸,是「凶」!
    派蒙 : 这种情况我记得!是说…「把凶签捆到『御签挂』上。」
    派蒙 : 「然后请派蒙吃好吃的,就可以逢凶化吉。」
    旅行者 : 是这样喔?
    派蒙 : 当然了!你要质疑古人的智慧吗?
    派蒙 : 古人的智慧真了不起哪!总之,先找找御签挂吧!

  • 派蒙 : 我瞧瞧我瞧瞧…
    派蒙 : 嗯,还不错嘛。
    派蒙 : 和派蒙在一起,一定会幸运的!


每日第一次求签

  • 「御神签箱」
    (确实记得说求签的流程是…每天有一次机会,从「御神签箱」中摇出竹签,再向玄冬小姐换取「御神签」。要摇竹签,看看今日的运势吗?)
    • 旅行者 : 求签吧。
      (拿起了签筒…)
      成功抽到一支签,快去解签吧。
      • 「御签挂」
        (如果抽到了「凶」和「大凶」,结在这里就可以逢凶化吉。)
        旅行者 : 挂起来吧。/ 我没什么所谓。
    • 旅行者 : 下次再说吧…
      (放下了签筒…)

再次求签

  • 「御神签箱」
    (确实记得说求签的流程是…每天有一次机会,从「御神签箱」中摇出竹签,再向玄冬小姐换取「御神签」。)
    (今天已经摇过了。明天再来看看吧…)

  • 神龛 : (看起来很普通的神龛,并没有任何奇特的元素痕迹。)
    神龛 : (这座神龛看起来状态良好,似乎不久前才被精心照料过。打理这里的,或许是一个细心的人。)
    神龛 : (但除此之外,并没有谁来过的痕迹。)
    派蒙 : 奇怪呢…好像有人来过。

  • 派蒙 : 这里也有一座神龛,我们去看看吧?
    神龛 : (看起来很普通的神龛,并没有任何奇特的元素痕迹。)
    神龛 : (这座神龛看起来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神樱香气。或许不久前有人在此处祈祷过。)
    神龛 : (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更新近的痕迹。)
    派蒙 : 是神樱花瓣的气味呢…长次的妈妈或许来过!
    派蒙 : 而且一定是不久前!

  • 派蒙 : 这座神龛看起来好新,我们调查一下吧!
    神龛 : (看起来很普通的神龛,并没有任何奇特的元素痕迹。)
    神龛 : (这座神龛木料稍旧,但良好的维护使外表暗淡的颜色也不显得破败,反而更有韵味。)
    派蒙 : 似乎有人经常来这里…经常照顾这座神龛呢。

  • 派蒙 : 这就是长次所说的神龛了吧?
    神龛 : (看起来很普通的神龛,并没有任何奇特的元素痕迹。)
    神龛 : (这座神龛朴素却优雅,木造的龛体微微闪烁着流光,以端庄的沉默迎接来客的供奉。)
    神龛 : (神龛旁边散落着许多神樱花瓣,看起来不像是自然所成,却像是有人特意在这里洒下了绯樱绣球。)
    派蒙 : 唔…这里也没有痕迹呢。
    旅行者 : 看,绯樱绣球… / 是长次妈妈的供品…
    派蒙 : 对哦,长次提到过他妈妈会在神龛供奉这个的!
    派蒙 : 这么多花瓣出现在这里…应该不会是偶然。
    派蒙 : 我们快回去告诉他吧!

  • 派蒙 : 这里也有神龛呢,看起来好眼熟!
    神龛 : (看起来很普通的神龛,并没有任何奇特的元素痕迹。)
    神龛 : (这座神龛看起来略显破败,木造的外壳已经坑坑洼洼、有所褪色,局部显露出凶险的暗红色痕迹。)
    派蒙 : 这个神龛…怪可怕的,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派蒙 : 我们离开这里吧!

简朴的墓碑 : (由军人之手简单削凿而成、静静伫立的石碑,简朴却庄重)

  • 简朴的墓碑 : 「长野重秀,阿初」
    简朴的墓碑 : 「在此地与恋人作别,在此处与恋人重聚。」
  • 简朴的墓碑 : 「前贺权兵卫」
    简朴的墓碑 : 「爱听夜鸭鸣叫的爱哭鬼。」
  • 简朴的墓碑 : 「秋野英树」
    简朴的墓碑 : 「『请原谅爸爸。』」
  • 简朴的墓碑 : 「菊千代」
    简朴的墓碑 : 「永远的渔民之女,永远的武士。」
  • 简朴的墓碑 : 「胜真一郎」
    简朴的墓碑 : 「如露降临,如雾散灭,喜乐苦楚,皆梦中之梦。」
  • 简朴的墓碑 : 「和田信刚」
    简朴的墓碑 : 「『过路人请莫要致哀。战死并非光荣,不过是没能活下去的无能。』」

派蒙 : 唔…似乎是战死者的墓碑呢。

派蒙 : 孤零零地太可怜了…我们在墓前放些鲜花吧?

旅行者 : (放置血斛)

(一本残缺的名册,似乎曾是村长手边的记事帐。)

「绯木村村民名册 : 」

「…虎次郎,13岁,病歿;新司,32岁,病歿;美代,25岁,病歿…」

「…银,12岁,病歿;孝也,55岁,病歿;长渊,42岁,病歿;绘里,43岁,病歿…」

「…江下家三兄弟,战死;北田,27岁,幕府追逃;良子,36岁,病歿;津子,18岁,坠海…」

「…无名过客甲,祭献;权五左卫门,约30岁(?),祭献;山田,23岁,祭献…」

「…千代,4岁,归一;千代母,约25岁(?),偕同归一;英明,23岁,受召…」

「…以上人等,遗留财产存贮此处,用以为诱饵,为『他』的回归吸引生祭…」

「…长次母,约32岁(?),失踪。此人为『他』所喜悦,必寻获之…」

「…无名外国人,状似少年,即将诱获…」

↗️海祇岛-世界任务「月浴之渊」

「三略卷」 : 「据说是稻妻的天狗教人修习剑术的阵法。看不懂,感觉更像是什么奇怪的障眼法。」

「三略卷」 : 「上面好像还刻了个叫『光代』的名字。兴邦说他没听说过叫这个名字的天狗,可能是什么人乱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