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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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北斗一起前往稻妻的约定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你决定前去打听一下事情的进展…
凯瑟琳 : 旅行者,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旅行者 : 关于前往稻妻的事... / 关于南十字船队的事...
凯瑟琳 : 嗯,我听说了,你们和南十字船队的大姐头约好了,会带你们前往稻妻是吧?
凯瑟琳 : 确实已经过去蛮久了,我这边倒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情报…
海龙 : 可找到你了!你就是大姐头看好的那个旅行者吧?
海龙 : 是吗哈哈,可真是荣幸。
海龙 : 我们船队的补给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到了清点人头的环节了。
海龙 : 大姐头派我来找你,说等你一到就开船。
派蒙 : 北斗果然是个很守约的人呢。
海龙 : 那是当然,大姐头身上让人死心塌地的地方可多得是,等出了航,你们就慢慢体会吧。
凯瑟琳 : 二位这就准备离开了吗?还是要恭喜你们呢。
凯瑟琳 : 不论前路是星辰还是深渊,能向前迈出下一步都是值得庆贺的事。
凯瑟琳 : 那我们就再见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旅行者 : 凯瑟琳小姐... / 我们会想念你的。
派蒙 : 是啊,有些舍不得,毕竟我们几乎天天都会见面呢。
凯瑟琳 : 呵呵,既然如此,到了稻妻就快点找到我哦?我会在鸣神岛等着你们的。
旅行者 : ...... / ...我就知道!
派蒙 : 果然稻妻也有一个凯瑟琳小姐吗!那就不要这么郑重其事的告别啦!
海龙 : 哈哈,跟璃月好好道个别吧,船还停在孤云阁附近,既然通知到了你们,我就先回去了。
派蒙 : 嗯,辛苦你跑一趟了!
海龙 : 没事,咱们船上见。
北斗 : 哟,你们终于来了。
北斗 : 过去连暴风雨都没法让「南十字船队」耽搁,这次我可是给足了你们面子啊。
旅行者 : 久等了,大姐头。 / 荣幸之至!
北斗 : 哈哈哈,玩笑话而已。你们来得正好,出海工作刚刚就绪。
北斗 : 既然人都到齐了,也是时候——
北斗 : 朝着雷霆骤雨所包围的「永恒」国度,起航!
派蒙 : 出发!
托马 : 终于来了,「璃月人的大姐头」,可让我好等。
托马 : 还有这两位偷渡客…哦不,贵客。
派蒙 : 嘘!
北斗 : 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将军大人,最近稻妻外海的雷暴和风浪比之前还要强烈了…
北斗 : 我的船队尽管大显身手了一番,但还是耽误了些时间。
北斗 : 哦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托马,算是我最近才熟络的商业伙伴。
托马 : 哟,我一直很期待见到你们。
北斗 : 托马,这两位是…
托马 : 不用介绍了,异乡旅人的名望,可是外海的暴风雨都拦不住的,早就如雷贯耳了。
旅行者 : 你好,托马。 / 过奖,过奖。
派蒙 : 你说话真好听,嘿嘿。
北斗 : 嗯,这样倒也方便了。
北斗 : 旅行者,托马在离岛混迹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说他是这里的地头蛇也不为过。
北斗 : 如果有什么难处就找他吧,但如果他对你图谋不轨…等下次来稻妻,我会替你出头的。
托马 : 哈哈哈…放心放心,我预感我们会相处很愉快的。
北斗 : 那时间差不多了,毕竟我的船上还藏了个「通缉犯」,不方便久留。
派蒙 : 是说万叶呀…
北斗 : 下次再见吧,旅行者,不管你在稻妻遇上什么「惊涛骇浪」,都要好好给我捱过去啊!
旅行者 : 我可是自信满满。 / 很期待下次见面!
派蒙 : 拜拜,一路顺风,北斗船长。
托马 : 那么,还是先去监察站登记一下吧。
派蒙 : 欸,要去直面稻妻的官方人员吗?不是说偷偷地…
托马 : 哈哈,可不要小瞧「锁国令」啊,查验身份的事,躲是躲不过的。
托马 : 所以我们要规规矩矩地…把不规矩的事儿给办了。
旅行者 : 好、好吧。 / 有点紧张起来了。
顺利抵达稻妻的离岛,并与接头人托马相遇。不过异乡人似乎在离岛并不怎么受欢迎…
荫山 : 你好,几位请告知身份和登岛目的,哦托马先生就不必了。
荫山 : 你们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呢。
派蒙 : 唔…
荫山 : 怎么了?麻烦告知一下二位的详细情报,以及是否有随行货物…
荫山 : 是吗?目前只有「万国商会」的商人获准进行此类进出口生意,二位有来自商会的经商许可吗?
荫山 : 哦?如果没有符合规则的理由,原则上我们是不会因为这类人情世故而通融的…
派蒙 : 啊,我、我们…
荫山 : 抱歉,还是请二位…
托马 : 这是两位的登岛手续文件,请你过目下。
派蒙 : 喂!早点拿出来啊!
托马 : 哈哈,只是稍微想看看你们打算如何应对,抱歉抱歉。
荫山 : …嗯嗯,原来是这样,文件没什么问题,欢迎来到离岛。
派蒙 : 呼…
派蒙 :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托马 : 「远国监司」。
托马 : 这里只是查验登岛许可,想要在离岛停留的话,还要到远国监司办理驻留手续。
派蒙 : 唔…果然好严格。
托马 : 毕竟在稻妻,外国人都会被叫做「异人」。
托马 : 从字面上也能看得出,在锁国令的封锁下,外国人可没有那么受欢迎。
托马 : 就算在设有「异人居留地」的离岛也是如此。
旅行者 : 不受欢迎也没办法… / 旅途还是要前进的。
托马 : 呵呵,我喜欢你的觉悟,我们肯定会很合得来。
托马 : 走吧,到远国监司去。
托马 : 这些规矩,大都是由离岛一直以来的管理者——「勘定奉行」所制定的。
派蒙 : 「勘定奉行」?
托马 : 稻妻三奉行之一,主要负责赚取和管理国家的财富。欸?你们居然没听说过么?
百合华 : 登岛手续都办过了吧?是要驻留手续吗?两位?
派蒙 : 两位!
百合华 : 好的,请缴纳一下手续费,两百万摩拉。
派蒙 : 两百万!办个手续就要两百万吗!
百合华 : 嗯,一个人一百万,所以是两百万,放心我没有算错。
派蒙 : 不是算不算错的问题…唔…
托马 : 哈哈哈…小姐,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你看看,我是不是还算挺面熟的。
百合华 : 是你啊,托马先生。那看在您的面子上,四十万摩拉好了。
旅行者 : 那也有些贵… / 忽然便宜了好多!
托马 : 真是太谢谢你了,百合华小姐。
托马 : 但依我看,手续费的事…六百摩拉就差不多了,我替他们出,外加请你一顿饭,如何?
派蒙 : 还有这样砍价的吗!不管怎么说也太…
百合华 : 好吧,那就依托马先生的。我来登记一下。
托马 : 嘿嘿,多谢照顾。
派蒙 : 欸欸!两百万可以砍价砍到六百,稻妻人的金钱观念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旅行者 : 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 金钱观糟糕到让我想起一位熟人...
托马 : 呵呵,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手续费」本身就是一种私立名目而已。
托马 : 对远国监司的监察来说,不论给多少手续费,都会直接落入他们口袋,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托马 : 万一遇上哪个不幸滞留于此的外国富商,又为人老实逆来顺受的话…
派蒙 : 就可以敲他好大一笔!
托马 : 是的,这时候有个本地朋友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旅行者 : 纯粹是在欺负外国人… / 难道没有人反抗吗?
托马 : 嗯,可毕竟身在异乡为异客,在如今稻妻锁国的现状下,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
托马 : 那些外国商人最多能做到的,便只有「抱团取暖」了。
托马 : 这也就是离岛上「万国商会」的由来。
派蒙 : 是外国人自己建立的商会吗?
托马 : 没错,商会除了盈利,也兼顾调节、组织、协助在稻妻的外国人生存。
托马 : 可谓是同时在钻研商道与生存之道的商会。
旅行者 : 既然如此… / 面见雷电将军的机会…
派蒙 : 是啊,感觉外国人在稻妻,只是生存就已经很难了…
托马 : 这就是你们此行的目的吗,原来如此,以你们的身份来说,确实算是个「宏伟」的目标。
托马 : 毕竟雷电将军,可是最为殊胜尊贵的存在,是众生只能仰视的神明。
旅行者 : 即便如此… / 也要想办法!
托马 : ……
托马 : 我本来想说,这世上的相遇从来都是捉摸不定的,说不定你会在某个酒足饭饱的下午偶遇雷电将军呢…
派蒙 : 唔…你说的这种事情,概率究竟有多低呀…
托马 : 好吧,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我有办法将你引荐给雷电将军。
派蒙 : 真的吗!离岛的地头蛇居然还有这种门路!
托马 : 唔…呵呵,动员一切资源的话总会有办法的。但在此之前…
托马 : 门路也是一种很贵的买卖,你明白的吧?
派蒙 : 你也要来这套!
托马 : 哈哈哈,我说的买卖,可并不是要你们付摩拉的意思。
托马 : 应该说,没有人要付出什么代价。只是…如果你想要得偿所愿,就要先帮忙解决一些他人的麻烦。
托马 : 找到能让所有人都开心的方式,这就是我的处事原则。
派蒙 : 说得好听,我懂了,你是想做赚人情的中间商!
旅行者 : 怪不得能成为地头蛇。 / 说吧,该做任务了对吧?
托马 : 欸…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突然变成你们眼里的反派人物了。算了,不管了。
托马 : 情况是这样,正如我之前所说,万国商会的会员一直处在生存的困境之中。
托马 : 最近有些情况似乎愈演愈烈了,你们去看看能够派上什么用场好了。
托马 : 商会会长名叫久利须,是我的好朋友。我就先在这里等你们了。
托马 : 久利须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快去他那边看看吧。
久利须 : 哦?朋友,你是来寻求万国商会的庇护么。莫非远国监司那边让你大出血了?
旅行者 : 差一点点… / 还好有朋友在。
久利须 : 那就好那就好,唉…可别一上来就把本钱全丢了。
派蒙 : 最近商会有什么难处吗?
久利须 : 难处…左右为难,处处碰壁,早已经是习惯了。
派蒙 : 锁国令,真的让从国外来的大家很难办呢。
久利须 : 问题的根源倒不是锁国令,即便限制活动范围,原本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好。
久利须 : 真正压榨我们这些外国商人的,是…
久利须 : …是勘定奉行那些唯利是图的家伙。
派蒙 : 唔,就是三奉行中管理离岛的那个奉行吧,我记得呢。
久利须 : 没错,高额的税收,不合常理的条条框框,这些还都不算最糟糕的事…
久利须 : 最糟的是这段时间,新的税收法令刚刚发布,需要上缴的税金形式居然从摩拉变成了一种叫做「晶化骨髓」的货物。
派蒙 : 「晶化骨髓」是…?
久利须 : 在法令颁布之前,商会里的大多数商人也都没听说过这种货物。
久利须 : 直到一位来自璃月的老商人辨别出,这是他年轻时候曾经往至冬国运输过的材料。
久利须 : 尽管很不情愿,大家还是去各处搜罗了「晶化骨髓」,然后当做税金上缴了。
久利须 : 但后来发现,这也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随着上缴税金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外部「晶化骨髓」的价格也在不断上升…
久利须 : 直到后来,只剩下一位商人那里才有存货,其他地方都买不到了…
派蒙 : 唔…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叫做垄断,对吧?
久利须 : 你很懂嘛。于是那个商人就不断抬高价格,但碍于法令的压力,我们又不得不去买…
久利须 : 一再恶性循环的结果,就是税金已经快要超过我们的利润了…这样下去的话…
旅行者 : 欺人太甚。 / 和勘定奉行的人商量的话…
久利须 : 我们也有试过和勘定奉行沟通法令的事…
久利须 : 可这片充斥着雷鸣之声的国土上,又有谁还能听得到我们这些绝境中的商人的呼声呢…
久利须 : 唉…枫丹,枫丹啊,我的故乡…我好想念你啊…
派蒙 : 居然有这样的事,根本不给人活路嘛。
派蒙 : 旅行者,你怎么看?
派蒙 : 可会长他们试过了吧,而且我们其实也是外乡人…
久利须 : 嗯,甚至可能…我们现在的处境就是他们的目的。
派蒙 : 所以从另一个角度看的话,解决问题的可能性还有…
久利须 : 那个商人吗…
久利须 : 其实我以前和他有过来往,不过后来他和我们断绝了联系。他的货源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派蒙 : 唔…这么看确实很不合理,要怎么找到他呢?我们去试试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情报吧。
久利须 : 哦~!这可是个好主意,你们作为商会之外的人,又是新上岛的外国人,他应该会放松些警惕。
久利须 : 我记得要找他的话,就到居民区海边的树下看看吧,那是平时我们和他接头的地点。
派蒙 : 知道了,交给我们吧!
久利须 : 感激不尽,如果没地方去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来我们万国商会。
韦尔纳 : 嗯?没见过的面孔,新来的吗?
旅行者 : 没错,最近刚刚登岛的。 / 我是离岛的地头蛇,连我都不认识?
韦尔纳 : 哈哈,笑话,哪儿有自己叫自己是地头蛇的,想糊弄我还早了八百年呢。
韦尔纳 : 所以说,找我是想做什么?
旅行者 : 关于你的货源…
韦尔纳 : 去去去,懂不懂规矩?把货源的路子都告诉你了,我的买卖还做不做了。
韦尔纳 : 商业机密,商业机密懂不懂?
派蒙 : 这人态度好差…
旅行者 : 价格的事…能不能便宜点?
韦尔纳 : 你买不买就问价格?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久利须那帮人叫你来说情的?
韦尔纳 : 呵,这可由不得他们,价钱我分文不少。
派蒙 : 怎么这样!
韦尔纳 : 走吧走吧,跟久利须他们说,能从我这儿买到货就该好好感谢我了,没有我他们连差都交不了。
派蒙 : 怎么办,和他根本讲不通…
旅行者 : 只有拜托真正的地头蛇… / 去找托马问问情报吧…
派蒙 : 嗯,也是,我们再去找他一次吧。
韦尔纳 : 哼。没有我,他们连差都交不了,居然还敢讨价还价?
托马 : 嗯?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派蒙 : 唔,有点小困难…
旅行者 : 叫我们办事,你也总要表现下吧?
托马 : 哦?但说无妨,我可以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托马 : 让你们一来就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解决问题,确实有点苛刻了。
旅行者 : 关于韦尔纳的情报…
托马 : 那个家伙啊,我有了解过。
托马 : 之前是个在沙滩上捡贝壳谋生的可怜家伙,但最近不知怎么似乎突然发迹。
托马 : 或许是离开万国商会之后,找到什么靠山了吧?
派蒙 : 欸?他以前也是万国商会的会员吗?也就是说他其实也是外国人咯?
托马 : 你注意过他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么?
旅行者 : 是蒙德人吧。 / 反正不是本地人。
托马 : 没错,韦尔纳出生在蒙德,后来在璃月和稻妻之间经商,做海运生意。
托马 : 锁国之后,他便成为了滞留离岛的异乡人之一。
派蒙 : 原来是这样…
托马 : 原本万国商会待他不薄,但后来受到各种法令的影响,商会成员人人自身难保…
派蒙 : 所以他退出了商会,做了那个忘恩负义的人。
托马 : 哈哈,倒也不必说得这么绝对,我相信不会有完全不念旧情的人,也不会有永远都冷漠和残酷的人。
旅行者 : 我明白了。 / 我再去找他一次。
派蒙 : 欸?这样就够了吗?
托马 : 嗯,看来你找到那个真正的「切入点」了。
托马 : 我就觉得,以你的智慧,肯定知道该怎么解决,我说得对吧?
韦尔纳 : 你们又来干嘛?我虽然闲得很,但也不准备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
旅行者 : 嗯,闲或许也是一种「自由」吧。 / 是「风」指引我回来找你的。
韦尔纳 : 啊?你在说些什么…
旅行者 : 这样的日子,适合来杯蒲公英酒啊。 / 有吟游诗人来一段小曲就更好了。
韦尔纳 : 蒙德…你在说蒙德?
韦尔纳 : 这是!你居然带在身上,我已经记不清上次见到这东西是什么时候了…
韦尔纳 : 令人怀念…蒙德城的气息…
旅行者 : 愿风神护佑你。 / 听凭风引。
韦尔纳 : 故乡,唉,好想回去啊…自由自在的城邦…
派蒙 : 有效果了欸…
韦尔纳 : 啊,咳咳…你们打得这是什么感情牌,我差点上了你们的当。
旅行者 : 闭上眼睛…
韦尔纳 : 嗯?这是又想做什么?
派蒙 : 让你闭上就闭上啦。
旅行者 : 仔细听,是不是有些熟悉…
韦尔纳 : 你是说…海浪的声音?
旅行者 : 中原杂碎,好吃不贵! / 新鲜的烤吃虎鱼嘞!
韦尔纳 : 啊!璃月港!我的眼前,这海浪声,这吆喝声,璃月港的样子浮现了!
旅行者 : 愿薪火相传… / 美德不灭…
韦尔纳 : 是霄灯!是海灯节!我好像看到霄灯升起来了!
派蒙 : 噗,该说是想象力丰富呢,还是太怀念璃月港了呢…
韦尔纳 : 唉…璃月啊璃月…
韦尔纳 : 这不是…够了够了…别再让我回忆了,我的内心已经…
旅行者 : 有很多和你同病相怜的人。 / 他们甚至还帮助过你。
韦尔纳 : 你是说,万国商会的那些人吗,的确…和我一样都是些背井离乡的人。
韦尔纳 : 我在晚上时常会偷偷来海边,听听浪的声音,就当做是从家乡传来的声音了。
韦尔纳 : 而这种时候,我不止一次地偶遇过商会的那些人,但我只能遮起脸来偷偷离开…
韦尔纳 : 唉,我又何尝不想和他们开怀聊一场,排解这长久以来的苦闷呢?
派蒙 : 那你又是为何…
韦尔纳 : 他们太坚强了,一群原本无依无靠的人团结在一起,想办法生存…可我、我不敢…
韦尔纳 : 给我一点点承诺、一点点好处,我就…我就愿意为了那些家伙做任何事,我丢尽了我家乡的脸面…
旅行者 : 你说的「那些家伙」是?
韦尔纳 : 好吧,我愿意说,我也受够这种内心的折磨了。
派蒙 : 要开口了嘛?
旅行者 : 万国商会会保护你。 / 去和商会的朋友们喝喝酒吧。
韦尔纳 : 可是我背叛了他们,实在没有脸面…
派蒙 : 你果然胆子很小啊,做错了事就好好赎罪呀!
派蒙 : 所以快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韦尔纳 : 是负责收税的足轻,庆次郎他们搞的鬼。
韦尔纳 : 他们告知商人们的税率,本身就是抬高过后的,而多出来的那部分替代税金的「晶化骨髓」,就囤积起来。
韦尔纳 : 等到商人们无处搜罗,再叫我去高价卖回给那些商人。
派蒙 : 真是…好阴险的手段呀,无本万利嘛。
韦尔纳 : 虽然我做了他们的傀儡,但其实分给我的部分完全是九牛一毛,能够勉强维持生活的程度而已。
旅行者 : 我们还需要证据。
韦尔纳 : 证据…证据…也是,如果没有决定性证据,他是不会承认的。
韦尔纳 : 说起来,每次我卖了货找他交差,他都会在那之后去一个地方,我怀疑很久了…
韦尔纳 : 前面我刚刚和他搭完线不久,不如我带你们去看看他到底要往哪儿去?
派蒙 :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呀。
韦尔纳 : 是他,庆次郎!
派蒙 : 我们跟上!
韦尔纳 : 他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派蒙 : 刚才那是他埋了什么东西在那边么?我们去看看吧?
派蒙 : 唔~这是…账本?
派蒙 : 好遗憾呀,我还以为他把摩拉也都藏这里了。
旅行者 : 这才是你的目的吗,派蒙? / 即使找到了也要还给商人们的。
派蒙 : 欸嘿?
韦尔纳 : 让我看看吧,这里面是…
韦尔纳 : 没错,就是这个,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是他的罪证。
派蒙 : 既然拿到证据了,就先去告诉久利须会长这个好消息吧?
韦尔纳 : 那、那我就不送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派蒙 : 欸?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韦尔纳 : 要见会长的话,我…我还需要一点时间,不好意思。
派蒙 : 韦尔纳真是个别别扭扭的人呀。
久利须 : 真的没有了,这样下去我们卖货只会亏钱,只能等着饿死了啊…
庆次郎 : 法令就是法令,规矩就是规矩,该交的货分文不能少,哪儿有这么多借口?
旅行者 : 不守规矩的是你吧,庆次郎!
庆次郎 : 嗯?你是谁,商会的新人么?
派蒙 : 你的账本我们已经拿到啦,还有你私藏货物,转卖赚钱的事,我们就是来公之于众的!
久利须 : 什么?原来是这样吗?
哈里森 : 我们原来被你算计了!
庆次郎 : 这个…税的事…我…我…
久利须 : 能把账本给我看一下吗?
久利须 : 这账目和商会之前的每一笔税金都对得上,果然没错。
久利须 : 庆次郎先生,想必这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这件事我们该怎么解决…
庆次郎 : 哼,别、别真的以为这就抓到我的把柄了,我不过是谋求点小利而已…
久利须 : 我听说奉行武士都很看重声誉和名望,哪怕奉行府的人不会怪罪你,传出去的话…
庆次郎 : 我听出来了,我听出来了!你是在威胁我!
久利须 : 没有没有,只是认为像您这样的君子,落下任何污点都实在太可惜了。
庆次郎 : 唉…那…那就当你说的有道理吧,你想怎么处理?
久利须 : 阁下手上还应该有一批「晶化骨髓」吧?
久利须 : 就让那些货来抵掉最近一段时间的税收,给我们这些小商贩一些喘息的时间吧。
派蒙 : 这样就可以了吗…?
庆次郎 : 哼,那些货也算我辛辛苦苦搬运过,还费尽心思藏起来的。好吧好吧,给你们个面子,我就当白送你们了。
派蒙 : 真是好厚的脸皮…
哈里森 :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我的店铺已经关门好多天了,全靠朋友接济,这些损失就不管了吗!
久利须 : 喂,哈里森!这样已经很好了,别再说了…
哈里森 : 我真是受够你们的欺负了,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了!
久利须 : 哈里森!
胜家 : 谁在这里大喊大叫,是想抗拒法令还是如何?
庆次郎 : 您来了,胜家组头。
胜家 : 嗯,这里刚才在吵些什么?
庆次郎 : 嗨呀,只是税金上的一点小事,我照顾他们,他们还不领情。
哈里森 : 那哪里算照顾!这种中饱私囊的行为,我一定要让慎介大人知道这件事!
胜家 : 哦?居然敢直呼勘定奉行大人的名字,哼,外来人果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胜家 : 把这些商人都带走,有事到奉行府再谈!
派蒙 : 糟了,这样下去的话…
托马 : 唉,各位各位,怎么搞得这么严肃,有事可以一起喝点酒,商量商量,都会过去的嘛。
庆次郎 : 你又是谁,谁要跟你喝酒?
派蒙 : 他可是这一带的地头蛇!
旅行者 : 派蒙,一般理性而论… / 这个名号在他们面前不管用…
托马 : 这是我的名帖…
胜家 : 哦?居然是…社奉行的人?
托马 : 嘘…
胜家 : 哼,这里是勘定奉行的地盘,社奉行的权能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无权插手离岛的事宜。
托马 : 的确如此,不过还请各位能给我家小姐一个面子…
托马 : 二位不希望呈给将军的上奏公文中…出现你们的名字吧?
胜家 : 那扇子是…白鹭公主?
胜家 : …无须劳烦你家小姐,我们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庆次郎 : 胜家组头,可是…
胜家 : 走!
托马 : 改天一起吃个饭吧,二位兄弟,我请客,千万别客气。
托马 : 唔…不理我吗,又不得不做了败坏好人缘的事啊,唉…
久利须 : 真是多谢托马先生,不过…是我们害得你和勘定奉行的人起了冲突…
托马 : 哎~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这点代价不过小意思而已。要谢还是先谢谢这位旅行者吧,是他/她抓住了「扭转事态的契机」。
托马 : 今后想必那些足轻至少会收敛一些了。
派蒙 : 托马,你刚才究竟…
托马 : 嘘…人多耳杂,我们换个地方聊,哈哈。
哈里森 :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久利须 : 真是多谢你们了,能换得一些喘息时间也好…
托马 : 这勘定奉行果然迂腐得要死,要烂到骨子里了吧,唉…
托马 : 好了好了,进入坦诚相见的环节,你们想问什么?
旅行者 : 关于「社奉行」。 / 关于「白鹭公主」。
托马 : 哈哈,果然是开门见山吗,是时候重新介绍一下自己了。
托马 : 我归属于鸣神岛社奉行神里家,是「白鹭公主」的近仆。
派蒙 : 真是的,你居然把真正的身份瞒着我们!
派蒙 : 所以社奉行也是三奉行之一吗?
托马 : 没错,社奉行的神里家,目前是掌管祭祀活动与人文艺术之类的家系,很多具体的职责连我也不甚了了
托马 : 而我只是有幸被神里家收留,负责照顾有着「白鹭公主」美誉的神里家大小姐——神里绫华。
派蒙 : 「白鹭公主」…从之前那两个人的反应来看,似乎是在稻妻很有名的名人呢。
托马 : 哈哈哈…那是自然,端庄得体又心地善良的神里大小姐一直备受稻妻民众的爱戴。
托马 : 名望甚至要盖过当代家主,也就是她的哥哥——神里绫人。
托马 : 毕竟神里小姐就连对我这样的家仆,都一直以平等的友人身份相待,这就是温柔之人会被温柔以待的表现吧。
旅行者 : 那地头蛇的身份又是怎么回事? / 所以这些都是神里小姐安排的吗?
托马 : 问到重点了。说实话,如果可能的话,我也不想欺瞒你们什么。
托马 : 要知道地头蛇这种身份可是伪装不了的,我可是真正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把整座岛上的人都混熟了,又结交了北斗大姐头。
派蒙 : 一个月不是已经很了不起了么!
托马 : 哈哈,稍微有点天赋罢了,而且这可都是为了第一时间与你们接洽呀。
托马 : 即便有锁国令,你们在蒙德和璃月的种种事迹也已经传到了很多稻妻人的耳朵里。
托马 : 而神里小姐听闻你们有意来到稻妻之后,便一直期待着你们的到来,同时也期待着——
托马 : ——你们是否如传闻中一样,拥有着改变时局的能力。
派蒙 : 改变…时局?
托马 : 对于刚才的「考验」,尽管最后出了些小插曲,但终归你们还是抓住了「扭转事态的契机」。
托马 : 巧妙地周旋于势力之间,利用人心的破绽,正如小姐所期待的那样。
托马 : 如此一来,有你们助力的话…「眼狩令」也就…
旅行者 : 我可没说要帮什么忙。 / 我拒绝。
托马 : …啊…
托马 : 唔,意料之外的展开,是情报上出了问题么…
旅行者 : 我的目的只是去见雷电将军。
托马 : …嗯嗯,没错,我很理解,而且我也答应过会为你提供门路。
派蒙 : 欸,托马接受得好干脆…
托马 : 呼…反正我在离岛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不如就暂时分别吧。
托马 : 哦,对了,这封邀请函给你…等你们来到鸣神岛,可以按这个上面写的,到「木漏茶室」来找我。
托马 : 再见,祝你们一切顺利。
派蒙 : 托马其实是个还不错的家伙,是吧?我们也该继续前进了。
旅行者 : 可是… / 总感觉哪里不对…
派蒙 : 嗯?你的意思是?
旅行者 : 外国人无法离开离岛。
派蒙 : 啊,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一点!
派蒙 : 难道托马也把这件事忘了吗?
旅行者 : 或许不是… / 这应该也是「考验」的一环吧。
派蒙 : 唔…好生气!我说他怎么走得那么干脆!
派蒙 : 等我们出了离岛,一定要去「木漏茶室」找他算账!
派蒙 : 唉,总之我们还是先试试看吧,到出离岛的关口那里。
如何靠自己的力量离开离岛,这是托马留给你的下一环考验,否则旅途就只能停滞不前…
小林 : 等一下!请出示「通行凭证」!
派蒙 : 抱歉,我们有急事要去鸣神岛…
小林 : 未持有「通行凭证」的话就请回吧,这是规矩。
派蒙 : 唉…果然嘛。
派蒙 : 旅行者,快想想办法,现在要怎么办才能出去呀?
旅行者 : 如果社奉行的人听说过我们… / 勘定奉行应该也听说过吧?
派蒙 : 你是说,直接去见勘定奉行本人吗?
派蒙 : …尽管对他手下的人很有意见,但好像也只能试试看了。
派蒙 : 万一他很崇拜我们呢?嘿嘿。
横山 : 站住,这里是勘定奉行所,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派蒙 : 我们要见…要见那个…勘定奉行!
横山 : 勘定奉行大人平时不接见外国人,快回去!不然我们就…
柊慎介 : 欸,等等,等一下…
横山 : 啊,奉行大人!
柊慎介 : 这两位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别再用那老一套了。
柊慎介 : 来来,有事就请进来说。
派蒙 : 哼,听到了吗!
横山 : 非、非常抱歉。
柊慎介 : 我是柊慎介,勘定奉行柊家的家主,很荣幸见到二位。
旅行者 : 我也很荣幸。 / 你好。
派蒙 : 很高兴见到你!
派蒙 : 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想…
柊慎介 : 欸,不急不急。好不容易见到闻名遐迩的两位旅者,何必这么匆忙谈正事。
派蒙 : 嘿嘿,我们果然很有名气吗?
柊慎介 : 当然。能挫败风魔龙,镇压漩涡之魔神的凡人,普天之下又有几人?
派蒙 : 确实!这点说的对,嗯嗯!
柊慎介 : 还有…在璃月港破坏愚人众的计划,在决斗中战胜他们的执行官的事,也是真的?
派蒙 : 哇,连这你都知道,当然是真的啦!
柊慎介 : 嗯…果然吗。
派蒙 : 怎么了嘛?
柊慎介 :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老朽由衷敬佩二位。
旅行者 : 过奖了。 / 虽然最后还是让他们得逞了。
柊慎介 : …能有二位光临离岛,也是本岛的荣幸。
柊慎介 : 早就听闻二位的热心肠,不知可否能屈尊为我们勘定奉行办些小事呢?
派蒙 : 尽管说吧,客气了客气了!对吧,旅行者?
旅行者 : 又到了帮忙的时间,对吧? / 这个我擅长。
柊慎介 : 呵呵,那便好。这样的话…
柊慎介 : 清心,你知道吧,那种经常长在璃月山顶上的植物。
派蒙 : 知道,我们摘过,难道还要我们回一趟璃月吗?
柊慎介 : 嗯,就帮我摘三百株新鲜的清心来吧?要刚摘的。
派蒙 : 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旅行者 : 数量级是不是有些不对。 / 等摘完早就不新鲜了吧?
柊慎介 : 啊?有点麻烦是吗…唔,这样啊。
柊慎介 : 那不如,岛上有些信件需要派送,不知能否帮忙呢?
派蒙 : 这还差不多。
柊慎介 : 一共七百零九封。
派蒙 : 喂!怎么回事呀!而且这种事真的需要我们来吗?
柊慎介 :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岛上确实有些人手不足…
派蒙 : 理由也好俗套!
旅行者 : ……
派蒙 : 怎么办,旅行者,我们真的要帮忙吗?
旅行者 : 我会考虑考虑。 / 等我先去勘察下情况。
柊慎介 : 不愧是阁下,那我就等您的消息了,呵呵…
柊慎介 : 之前说的事情,两位已经办完了吗?
柊慎介 : 办完之后,再来向我汇报吧。
新之丞 : 二位请留步。
旅行者 : 果然。 / 来了吗?
派蒙 : 欸?我们怎么了吗?
新之丞 : 我们家小姐有封信要交给您,请一定要看一下。
派蒙 : 信?让我看看!
派蒙 : 见信如晤:如此唐突地递上信笺,实在抱歉。希望没有让您为此感到困扰。写信邀约来自异乡的陌生人,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呢。但我相信与您的相遇绝非偶然。所以,恰好今夜月色尚佳,望您不吝相会。请不用担心家臣与侍卫盘查,我自有办法引离。企盼着您务必前来。
派蒙 : 是说…要你晚上偷偷去找她?
派蒙 : 刚才你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是为什么呢?
派蒙 : 唔?你们在背着我搞什么名堂。
派蒙 : 我就觉得哪里不对!
派蒙 : 嗯…还是晚上问问她看吧。
柊千里 : 啊,你们终于来了吗…我…我叫柊千里。
柊千里 : 算是…第二次见面了吧,请多关照。
派蒙 : 哇,真的是柊家的大小姐。
旅行者 : 我才是,请多关照。 / 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柊千里 : 不用…不用这么客气,我早就很仰慕您的事迹,终于找到这样的机会了。
派蒙 : 嗯?怎么感觉气氛有点奇怪。
柊千里 : 这次偷偷见面,主要是在想…如果错过了机会,是不是就再也没办法和你讲…
派蒙 : 讲…讲什么?
柊千里 : 讲…想让你帮忙送信的事。
旅行者 : …… / 我回去了。
派蒙 : 你和你父亲果然是父女呢!不能换一换事情做吗!
柊千里 : 不不…请等一下!
柊千里 : 我是希望二位可以替我送信去鸣神岛,到天领奉行的二少爷镰治先生那里。
柊千里 : 我父亲一直反对我们联络,想必在政治上他对我的婚配对象有更好的期许,可是我的心里却只有镰治先生。
柊千里 : 在离岛没有人可以违抗父亲的意思,而你们又是难得的想往鸣神岛去的异乡人…
派蒙 : 原来是有这样的苦衷啊…
柊千里 : 当然,与此相对的,我会全力帮助你们离开这里,请相信我!
旅行者 : 嗯…好像是不错的交易。 / 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柊千里 : 其实,只要你们还身在稻妻…父亲就没有让你们离开离岛的意思。
派蒙 : 嗯嗯,这点我们也看出来了,安排那样的任务肯定是想要拖住我们而已嘛。
柊千里 : 前些天我偷偷听到父亲和一位趾高气昂的女性谈话…
柊千里 : 他们在说的,似乎就是如何将异乡的旅者禁锢在离岛的事,还是头一次见父亲对将军之外的人如此恭敬。
旅行者 : 趾高气昂的女性… / 看来要尽快离开。
柊千里 :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把安排你们出去的计划告诉你…刚好有一批货物…
柊千里 : 好了,我到关口那边等你,信的事…就拜托了。
柊千里 : 等一下,这批货…可是要送往海祇岛?
新之丞 : 大小姐!您怎么过来了。您说的没错,这批货是勘定奉行大人特意叮嘱过,务必完好地送到海祇岛的。
健三郎 : 不知小姐的意思是…?
柊千里 : 那就没错了,家父不放心,刻意要我带上一位「高手」一同押运。
健三郎 : 大小姐亲自押送吗?这、这…还是不需要劳烦您同行了吧,而且这位…这位「高手」的身份也…
旅行者 : 请多关照。 / 瞧不起我?
柊千里 : 请不要耽误时间了,我记得家父有催促过你们,迟到也同样会受罚吧?
健三郎 : 小姐,您的意思我们明白,可唯独这位…
柊千里 : 怎么,你们知道家父的脾气,如果我的安全出了闪失,你们要受的责罚恐怕不需要我讲了吧。
柊千里 : 你们真的有百分百的把握…保护好我么?
派蒙 : 千里小姐好拼,气场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呢…
新之丞 : 好吧,小姐,非、非常荣幸可以与您随行…在下一定拼死护您周全。
健三郎 : 新之丞!你就真的答应了吗!
新之丞 : 嗯…既然是小姐的意思,做属下的就该竭尽所能才是。
健三郎 : 可是,问题不在这里…
柊千里 : 好了好了,那就赶快出发吧,这样磨磨蹭蹭的,是要给贼人准备动手的机会么?
健三郎 : 唉…好吧,出发!
新之丞 : 呼…前面的村庄可以暂且歇息下,小姐你的状态还好吧?
柊千里 : 嗯,到这里就可以了,那边是往鸣神岛的路…
柊千里 : 我在信里有写,让镰治给你天领奉行特批的全稻妻的「通行凭证」,就当是谢礼。
旅行者 : 多谢千里小姐。 / 也请你务必保重。
新之丞 : 小…姐…?
健三郎 : 唉,没想到真会如此,我就猜是会这样,新之丞你却…
新之丞 : 不会的,小姐一定别有用意,对吧?还有小姐你说的那个镰治是…?
柊千里 : 不避讳地说…是我的心上人。
新之丞 : 心上人…?
健三郎 : 喂,不是吧,新之丞你难道?
新之丞 : 没、没什么…咳咳…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那种梦呢…咳咳…
柊千里 : 二位不必担心,这件事还请二位先当做不知道,如果家父怪罪下来,我会一人承担。
健三郎 : 也只能如此了,唉…都听您的,小姐。
派蒙 : 可是千里小姐,如果真的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柊千里 : 没关系的,家父自我小时候便非常宠我,最多会罚我半日禁食之类的而已,不必担心。
派蒙 : 原来那个老头子还有这样的一面…那好吧。
柊千里 : 请二位路上小心,我们有缘再见吧。
派蒙 : 嗯,再见,千里小姐!
健三郎 : 走啊,继续运货啊,愣着干什么呢!
新之丞 : 呜…咳咳…呜呜…
初次登上稻妻的主岛——鸣神岛,你拿着邀请函前往「木漏茶室」,又会有什么新的邂逅呢?
派蒙 : 从邀请函上的地址来看,应该就是这里。
梢 : 不招待一般客人,请回吧。
派蒙 : 啊,等一下,我们不是普通的客人…
梢 : 是从海外偷渡又流亡来此的特殊客人,我看出来了,一看装扮就知道。
派蒙 : 这居然也能被你看出来,啊…不,我们不是…
旅行者 : 请看一下邀请函。
梢 : 社奉行的印章,是托马先生吗…看来二位的身份不简单呢。
梢 : 那么…欢迎来到「木漏茶室」,社奉行的小小「保护地」。
派蒙 : 这还差不多。
梢 : 很久没有看到新获得邀请函的人了,愿二位一切顺利。
派蒙 : 可算到了,托马呢?托马在哪里?
派蒙 : 欸…托马那个家伙难道没有守约吗?
托马 : 谁说没有守约,我还要为你们忘记我的事而伤心呢。
派蒙 : 怎、怎么回事!是狗说话了吗!
托马 : 哈哈哈…没什么好惊讶的,你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我吧?
旅行者 : 托马是…狗? / 那个人型托马在哪里?
托马 : 唔…你们在璃月,没见过类似的吗?
派蒙 : 这样啊,我好像一下子就理解了。
旅行者 : 哪里不对吧? / 可这完完全全是一只狗啊?
托马 : 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开这种玩笑了。
派蒙 : 喂!你这个家伙怎么这样!
托马 : 在离岛的时候也是,在茶室也是,等待你们的时间都有点过于漫长了。
托马 : 所以想了这个特殊的接待方式。
托马 : 不过…还是请允许我郑重地向二位道个歉,关于之前的种种「考验」,是必要的形式。
托马 : 这决定着我能否将你们带到神里小姐的面前,决定着我们能否成为…敢于一同直面雷光的伙伴。
派蒙 : 别以为你突然严肃认真起来,我就会原谅你!
托马 : 啊哈…做得太过火了吗,抱歉抱歉。
旅行者 : 那么…考验的结果呢? / 直面雷光的伙伴指的是…
托马 : 你一开始便将自己凌驾于那些「规则」之上,对吧?
托马 : 因为你的「意志」从未动摇,也不曾屈服。
托马 : 在很久以前,我们也认识过这样一位伙伴,只是雷光闪过之后…
旅行者 : 你是说万叶的那个朋友… / 你指的是在御前决斗中丧命的…
托马 : 哦~居然连你们也听说过他的故事,看来…
托马 : …他的光芒一点也不微弱啊。
旅行者 : 于是我们可以去见「白鹭公主」了吗?
托马 : 当然没问题,我会带你们去社奉行所的神里府上。
托马 :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个地方希望二位可以随我一同去看下。
派蒙 : 嗯?什么地方?
托马 : 只要居住在鸣神岛便没法无视的,正在建设中的那个庞然大物——「千手百眼神像」。
派蒙 : 这神像周围有种肃杀的气氛…一般人是不会到这里来的吧。
派蒙 : 欸,仔细看的话…这上面嵌着的都是…
托马 : 神之眼。
派蒙 : 神之眼!所以眼狩令收缴来的神之眼,都会砌在这座神像上吗?
托马 : 你们果然已经听说过眼狩令的事了。
旅行者 : 将军为何要颁布眼狩令呢?
托马 : 在解释这件事之前,你们应该知道的吧,正如蒙德是「自由」城邦,璃月是「契约」之都…
托马 : 而稻妻…则是「永恒」的国度。
托马 : 雷电将军既是稻妻的最高统治者,同时又是稻妻的神明。
托马 : 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恒,便是执掌这个国家的「她」的意志。
托马 : 为此,凭借三奉行来稳固国政,依靠锁国令来断绝人员的流动。
托马 : 将军想让稻妻维持一种静态,便可以任由时间的长河从两旁流过,唯稻妻岿然不动,直至「永恒」。
派蒙 : 每个神明都有自己的想法呢…
托马 : 当然,这也是我自己的理解。至于最近眼狩令的颁布,究其原因…
托马 : 或许是将军认为神之眼能够提供给人民「变革」的力量,而将军眼中的「永恒」无法准许这样的「不稳定」存在。
托马 : 于是雷电将军便派遣「天领奉行」的手下四处收缴,并一颗又一颗地,将神之眼嵌入这尊神像。
托马 : 所以这尊「千手百眼神像」,便可以视作稻妻「永恒」的象征。
派蒙 : 这样说的话…其实那位雷电将军也算有些自私吧?
托马 : 哈哈,也只有你们这样的异乡人敢于这么直言不讳地批评雷电将军的做法。
托马 : 不过…我也认同。眼狩令的确是不该存在的东西,神里小姐从眼狩令颁布的第一天起,就下定了抗争的决心。
派蒙 : 欸?旅行者你怎么了?看你的表情有些不对。
旅行者 :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托马 : 嗯?声音?我没听到啊,刚才发生了什么?
派蒙 : 是呀,你摸了一下神像,然后呢?
旅行者 : 我似乎听到了…他人的「愿望」。
托马 : 「愿望」?
托马 : 嗯…这倒是好像印证了一种说法…
托马 : 你们有听说过吗?当一个人的愿望强烈到一定程度时,神明的视线就会投射在他的身上。
托马 : 那就是神之眼的由来…也可以说,神之眼便代表着那个人的愿望。
托马 : 如果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托马 : 那看来…这些民众的愿望比我想象的还要执着呢。
旅行者:神之眼象征的不是力量,而是「愿望」吗…
托马 : 好了,鸣神岛的游客们,是时候跟我前往下一站——神里府了。
派蒙 : 可终于要去了吗!
派蒙 : 这就是稻妻大户人家的宅子吗?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
旅行者 : 毕竟见识过群玉阁。/ 毕竟见识过晨曦酒庄。
托马 : 欢迎来到神里府,二位贵客,小姐也已经等候二位多时了。
派蒙 : 是你一直提到的那位「白鹭公主」吧,她在哪里?
神里绫华 : 咳…咳。
派蒙 : 屏风后面?
托马 : 呵呵,作为社奉行的大小姐,神里小姐一般都是这样待客的。
托马 : 可以说也算是社奉行百年来的习俗,请谅解。
旅行者 : 似乎可以理解。/ 有点期待落空了的感觉…
派蒙 : 毕竟是高贵的「白鹭公主」嘛。
神里绫华 : 二位漂洋过海,旅途劳顿,到府上却又只能这般相见,请恕礼数不周。
神里绫华 : 我一直很期待二位的到来,从托马的转述中,也确信了二位所拥有的「改变时局」的力量。
神里绫华 : 如今的稻妻,在眼狩令的推行下,民众的愿望正在被肆意蹂躏践踏。
神里绫华 : 社奉行虽服务于将军,但因职责的缘故,又是与民生最贴近的一方。
神里绫华 : 奉行的权力本就源自于民众的信任,如果对这样的情况坐视不理,又怎能够安寝。
神里绫华 : 旅行者,请将你的力量借给我,我们一定能够…
旅行者 : 我只是来见雷电将军的。 / 我不是来造反的。
神里绫华 : 唔…
托马 : 我说了吧,小姐…那样行不通的…
旅行者 : 我准备走了。
神里绫华 : 啊、啊…等一下!请先…先别走…
神里绫华 : 唔…
旅行者 : 怎么了?
神里绫华 : 我会帮你引荐雷电将军,但前提是…你要帮我完成三个小心愿。
派蒙 : 什么心愿?
神里绫华 : 是关于,三个失去神之眼的人…等你见过他们,或许就能明白…
派蒙 : 守护着村庄的武人,过去的眼狩令执行武士,还有曾以天下第一为目标的剑道家是吧…
神里绫华 : 没错,请尽可能地帮助他们,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旅行者 : 我答应你。 / 好麻烦…
神里绫华 : 呵呵,那就拜托了。
托马 : 加油啊,伙计。
托马 : 神里小姐已经离开了哦?别惦记走捷径啦,哈哈。
失去了神之眼的村庄守护者,似乎忽然忘却了留在此地的意义…
派蒙 : 让我看看,绫华所说的人在哪里…
真昼 : 您这是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啊?
健次郎 : 是啊是啊。我们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突然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健次郎 : 孩子们还盼着您再带他们出去玩呢…拜托您了,请您务必再考虑一下!
派蒙 : 那位想必就是绫华所说的人了,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真昼 : 你是…你也是来挽留手岛先生的吗?
旅行者 : 发生什么事了?
真昼 : 手岛先生他啊,自从三十年前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守在这里。
真昼 : 赶走盗宝团、击退附近的魔物、调解村里的争吵…他为这里付出了许多心血,我们也将他视为最尊敬的人。
真昼 : 但现在他却突然要离开这里,难道…是我们哪里做错了吗?
真昼 :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愿意向手岛先生道歉,只求手岛先生能继续留在这里…
手岛 : ……
真昼 : 到底是怎么回事…
健次郎 : 唉…
旅行者 : 发生什么事了?
健次郎 : 要我说,这事说不定跟「眼狩令」有关。
健次郎 : 手岛先生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收缴了「神之眼」。然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健次郎 : 我说不上来,但感觉他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独自一人绕着村子转了几圈之后,突然就说要出去云游四海。
健次郎 : 我们其实也不知道该不该挽留他,但总觉得…不能让他像这样失魂落魄地离开。
派蒙 : 看来附近的人都很尊敬他呢。
健次郎 : 不能让手岛先生就这么失魂落魄地离开…
派蒙 : 你就是手岛先生吧,为什么突然要从这里离开呢?
手岛 : 我吗?与其说为什么要离开…不如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旅行者 : 你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手岛 : 是啊,但这并不是我留下来的理由。
手岛 : 三十年前,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三十年来,我又为什么不愿意从这里离开?
手岛 : 这些我都不记得了。自从「神之眼」被夺走后,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手岛 : 以前的我想留在这里,现在这种执念没了,就觉得出去走走也好。虽然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派蒙 :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帮你找到留下来的理由,你就不会走了对吧?
派蒙 : 嗯…不过,连你本人都已经忘了,这可怎么办啊。
派蒙 : 要不你再努力回忆一下,看看能不能[咻]地一下想起来?
真昼 : 说起来,上次给手岛先生送水果的时候,好像见到手岛先生正在写日志?
手岛 : 我有这样的习惯吗?说实话…我已经不记得了。
真昼 : 有的有的!当时手岛先生还说,要把一些有趣的事记下来,之后有重要的用途来着。
派蒙 : 太好了!感觉只要找到日志,就可以留住这位手岛先生呢。我们去附近看看吧。
真昼 : 那就拜托你们了…我们先回村子里,把手岛先生的情况告诉其他人。
派蒙 : 这个似乎就是手岛先生的日志了。
派蒙 : 让我看看…
派蒙 : 「今天和村子里的大家一起做了干烧香鱼,我的手比较笨,不小心把锅烧糊了,只好假装自己做的是干烧黑鱼。」
派蒙 : 「今天救了村里落水的小孩,他说自己的好朋友邦布还在水里。我捞了一下午,才知道邦布原来是他养的小螃蟹。」
派蒙 : 「今天去放风筝,线突然断了。我追啊追,发现追不到,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着它越飘越远。」
派蒙 : 唔…好像都是一些日常的小事呢。
派蒙 : 哦?等等,快看这个!
派蒙 : 「今天又去了附近的神龛祈祷,在那里坐了许久。你送的御守有些褪色了,但依然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派蒙 : 感觉是有用的信息呢,我们去神龛那边看看吧!
手岛 : ……
派蒙 : 这就是手岛先生说的御守呀。
派蒙 : 看上去像是女孩子的东西呢,不管是颜色,还是图案…
派蒙 : 如果手岛先生一直拿着它的话,上面或许会残留手岛先生的元素力,能不能靠这个做些什么呢?
派蒙 : 找到了!这里应该就是手岛先生经常来的地方了。
派蒙 : 土壤有被动过的痕迹…难道说手岛先生是在这里埋藏了什么宝贝,才一直留在这里的吗?
派蒙 : 值得手岛先生在这里守了三十年的宝贝,一定很了不起。快点挖出来看看吧~
派蒙 : 这个是…一封信?信纸都已经泛黄了,看上去像是很久之前写的了。
派蒙 : 绀田村,好熟悉的名字,是哪里来着?
旅行者 : 就是这里。
派蒙 : 欸?所以那位手岛先生,其实是在这里等人吗?
派蒙 : 但是已经过去三十年了啊,还是没有等到吗…
派蒙 : 总之,先把这些东西交还给手岛先生吧。
手岛 : 不错,这日志上确实是我的笔迹,御守与信…应该也是我的东西。
手岛 : 虽然上面所写的东西,我已经忘记了。
手岛 : 但是,我应该确确实实地在这里等过一个人,等了三十年。
手岛 : 在这期间,我每天把有趣的事情记录下来,为的是今后重逢的时候,能够把这三十年的岁月一一讲给她听。
手岛 : 期间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时间过的好快,一转眼都这么久了。
手岛 : 为什么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掉呢?仔细想想,神之眼被夺走后,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抽空了。
手岛 : 爱也好,遗憾也好,与她有关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了…
旅行者 : 你会难过吗?
手岛 : 好像,也没那么难过。
手岛 : 毕竟我已经忘记她是谁了。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和我经历过的事情,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手岛 : 就好像她从未出现在我的身边…就好像这些年不过是一场模糊的梦。
旅行者 : 那你还要离开吗?
手岛 : 不了吧…都已经等了大半辈子,还是继续等下去吧。
手岛 : 只是,如果等到了她,却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话,会不会让她感到难过呢?
手岛 : 一旦想到这一点,我的心里就确实有些难过了。
手岛 : 奇怪,我明明都不记得她,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之前也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一样…
手岛 :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们帮我找回了留在这里的理由。
手岛 : 我会继续留在这里等她的。
派蒙 : 尽管手岛先生说他不怎么难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好难过啊…
旅行者 : 我也一样… / 失去难过的理由才是更难过的事吧。
派蒙 : 果然如同绫华和托马先生他们所说…失去神之眼的话,愿望有关的一切也会同时失去…
派蒙 : 这就是手岛先生之前那种状态的原因吧。
派蒙 : 至少我们也算帮到了他…吗?
派蒙 : 唉…我们去找下一个人吧!
手岛 : 我会继续留在这里等她的…
失去神之眼后被民众所「刁难」的武士,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使他落得这般田地?
派蒙 : 奇怪,据说「天领奉行」直属于将军管辖,统管稻妻治安方面的事宜,眼狩令就是他们在执行。
派蒙 : 可为什么他们要对自己的同伴下手呢?
派蒙 : 想不明白…等等,那边似乎发生了争吵,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大森 : 我说,这个月的救济粮,你是打算不给了吗?
悠也 : 我们一家人可都等着这些粮食养活呢!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你就别想走!
黑泽京之介 : 说了多少遍,我不知道什么救济粮…
大森 : 还在骗人,那可是救命的粮食,不是给你们这些武士中饱私囊用的!
悠也 : 武士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我要去天领奉行所告你!
旅行者 : 「救济粮」指的是…
大森 : 你是谁?跟黑泽是一伙的吗?
派蒙 : 不不不,我们只是路过的普通人。
派蒙 : 听到你们在争吵,就想过来看看情况。
大森 : 原来是这样。正好,你来帮我们评评理——
大森 : 这个叫黑泽的武士,是幕府军的人。幕府军在这附近派发救济粮,他就是负责人。
大森 : 以前我们只要找到他就可以领到粮食,但现在他突然不给了。
大森 : 一定是他起了贪念,打算自己吞掉这批粮食!可是没有这批粮食,我们就要饿肚子了啊!
悠也 : 根本就没人考虑我们的感受…以前还觉得他是个有良心的人,现在看来他和别的武士一样坏。
悠也 : 怪不得连「神之眼」都被收回去了,雷电将军治理国家也不想要这样的人协助吧。
派蒙 : 原来这个人就是绫华说的人呀,可绫华为什么要我们帮助这种人呢?
派蒙 : 我们还是问问这位叫黑泽的武士是怎么想的吧。
黑泽京之介 : 什么救济粮,我听都没听说过这种事!
黑泽京之介 : 不知道这些人从哪听说了一些传闻,就想跑过来讹诈我。可笑,我要是有救济粮可以私吞,还会穷成现在这个样子?
黑泽京之介 : 我自己家都揭不开锅了…没什么事就让开吧,我还有事要做。
旅行者 : 听说你失去了神之眼…
黑泽京之介 : 这倒是真的。幕府军的人说我对眼狩令不满,一直在消极怠工,还说我对不起雷电将军,就把我的神之眼收走了。
派蒙 : 奇怪,你是眼狩令的执行者呀,为什么会对眼狩令不满呢?
黑泽京之介 : 这个…说实话,我也记不清了。
黑泽京之介 : 我只记得,那时候我好像每个月都会做些什么事情,不过现在完全不想做了。
黑泽京之介 : 不仅不记得了,还隐约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好像谁欠了我什么东西一样。
派蒙 : 跟「救济粮」有关吗?
黑泽京之介 : 我没有私吞救济粮!还是那句话,如果有救济粮可以拿,谁愿意像我现在这样过苦日子?
黑泽京之介 : 而且我家刚刚还被盗宝团洗劫了…对了,我刚刚是追着盗宝团来这里,突然被拦下来的。
黑泽京之介 :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去教训一下盗宝团,问问他们,我家到底有没有「救济粮」?
派蒙 : 唔…感觉他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呢。
派蒙 : 但是也不能确定…我们还是抓个盗宝团的人问问看吧。
派蒙 : 顺着盗宝团留下的痕迹,应该就可以找到他们了。趁盗宝团还没有跑远,我们快追上去吧。
悠也 : 救济粮,我的救济粮…
大森 : 做人做事,可得讲良心啊!
阿贤 : 大哥,今天的收获好像不错啊。
阿贤 : 咱们去的那几个武士家,除了其中一个特别穷之外,基本都富得流油,这下可发财了。
忠夫 : 这点钱算什么,这只是咱们兄弟发家致富的第一步!
忠夫 : 今天开始,我会带着你们在盗宝行业闯出一番名堂,让我们威名远扬!
阿豪 : 老大威武!
派蒙 : …看来他们就是我们要找的盗宝团了,让我们去教训他们一下吧。
大森 : 别骗人了,快点把粮食交出来!
悠也 : 呜呜,没有救济粮我可怎么活啊…
黑泽京之介 : 想不到有一天,需要靠盗宝团来证明我的清白…
阿贤 : 可恶,怎么会这样…我的钱,那可是我们辛辛苦苦偷来的啊……
阿贤 : 老大,快想想办法啊!
忠夫 : 咳咳,这个…我看你身手不错,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加入盗宝团,与我们共谋大事?
旅行者 : 先把黑泽的事情告诉我。 / 听说你们洗劫了黑泽的家。
忠夫 : 黑泽?哦哦…我想起来了。
忠夫 : 你们原来是他派来的?晦气,真是晦气,我就不应该顺路去他家…
派蒙 : 黑泽的家里怎么样?有很多粮食吧?
忠夫 : 粮食?没有没有,而且家里乱糟糟的,倒是…有个盒子挺别致的,我猜里面准有宝贝。
忠夫 : 本想回去再打开的,担心被什么其他人盯上。
忠夫 : 但既然被你们抓了,干脆就拿这盒子来赎我们自己吧,你看成不?
派蒙 : 算你们有诚意,快打开看看吧!
阿贤 : 啊!
忠夫 : 这是!
阿豪 : 欠、欠条?
派蒙 : 还有好多的样子…
派蒙 : 好像是写给杂货店葵小姐的欠条,哇…欠了好多钱呢。
派蒙 :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们去杂货店问问吧。
派蒙 : 喂,你们走吧!当心下次不要再被我们逮到!
阿贤 : 好!好!谢谢小老爷。
阿豪 : 拿欠条赎了我们的身…是不是算我们赚钱了呢?
忠夫 : 快走吧你!
葵 : 「九十九物」,无所不有。客人想要买点什么?
葵 : 还是说…想要打听些什么?
旅行者: 这欠条…
葵 : 呵呵,原来是黑泽先生的朋友,客人是来替黑泽先生偿还债务的吗?
派蒙 : 不不不,我们只是想打听一下「欠条」的来历…
派蒙 : 黑泽为什么会欠这么多钱,他在这里买了什么贵重的东西吗?
葵 : 让我想想…
葵 : 黑泽先生会定期在我们这里购买大量粮食,不过用的是他自己的薪水。
葵 : 但是最近粮价上涨,黑泽先生自己的薪水已经不够了。他就开始向我们打欠条,通过赊账来换取等量的粮食。
派蒙 : 原来「救济粮」是这么来的。
派蒙 : 可是黑泽为什么一定要买「等量」的粮食呢?粮价上涨的话,少买一些不就可以了吗?
葵 : 客人不妨想一下。领取「救济粮」的民众,在拿到这些粮食之前,一定会反复思考这些粮食能支撑多久。
葵 : 他们精打细算,日夜核对,拿到手的时候却发现数量比预想中要少…黑泽先生认为,这会让他们感到很失望。
葵 : 为了照顾他们的感受,黑泽先生宁愿通过赊账来换取等量的粮食。
派蒙 : 这些粮食,实际上是黑泽自己买下来的…
派蒙 : 他们没有感谢黑泽,反而还在不停地责怪他…
葵 : 人的态度往往取决于他们的处境,在生存问题面前,大多数人是不会顾虑那么多的。
葵 : 在我看来,如果黑泽从一开始就公布「救济粮」的来源,现在面临的麻烦应该会少一点…
葵 : 当然,也只是少一点而已。他所做的,本来就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葵 : 至于他为什么要花钱购买粮食救灾,又为什么不愿留下姓名供人感激…这些我就不清楚了。
葵 : 如果你们好奇的话,直接去问问黑泽先生如何?
旅行者:他也不记得了。
葵 : 哦…说起来,他好像刚刚被收缴了「神之眼」…
葵 : 这就有点麻烦了…如果黑泽先生还不清欠款的话,他大概就只能卖掉那把他很珍视的刀了。
派蒙 : 刀?那是什么?
葵 : 黑泽先生没有跟你们说吗?他有一把很宝贝的刀,常年带在身上。
葵 : 我也曾向他询问过刀的来历,黑泽先生说是他的父亲送的,再高的价格都不会卖掉。
葵 : 当时我还感到有些遗憾,毕竟在我看来,世间万物都有价格,只要能开出相应的价码,应该什么都买得到。
葵 : 你们也可以问问黑泽先生关于刀的事情。说不定你们要找的答案,就在那把刀上。
葵 : 当然,在那之前,也请客人先结清一下这次的账单…
派蒙 : 但我们明明什么也没有买呀?
葵 : 呵呵,「情报」也是货物的一种,不是吗?
葵 : 不过,关于黑泽先生的情报倒是并不贵,毕竟黑泽先生也没有特别叮嘱我们要保守秘密。让我想想…两千摩拉就好。
旅行者:好吧。
派蒙 : 至少我们知道了「救济粮」的来历,还有黑泽一直带着的那把刀…
派蒙 : 再去找黑泽问问吧,看看他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派蒙 :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呀,刚刚缠住你的那两个人呢?
黑泽京之介 : 我对他们说,再不走的话,我就拔刀了。他们就走了。
黑泽京之介 : 果然,这比用言语说服他们方便多了。或许,今后我也应该…
黑泽京之介 : 盗宝团的事情查清楚了?我没有骗你们吧。
旅行者 : 其实…
派蒙 : 大概就是这样。其实你真的有发「救济粮」,只不过这些粮食是你自己掏钱买的。
黑泽京之介 : 怎么会…以前的我是这样的人吗…
黑泽京之介 : 我完全没有印象了。就算你告诉我了这些事情,我也想不起来了。
黑泽京之介 : 以前的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不是自讨苦吃吗?真是难以理解…
黑泽京之介 : 不过确实,刚刚握住这把刀,对他们两个施加威胁的时候,我也感受到了身体在本能地抗拒。
旅行者 : 这把刀… / 能让我们看一下吗?
黑泽京之介 : 这把刀,曾经是我老爹的佩刀。
黑泽京之介 :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从老爹那里偷出来了这把刀,想要在邻居家的孩子面前炫耀一番,结果被老爹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黑泽京之介 : 他跟我说…说什么来着…奇怪,我又记不清了。
黑泽京之介 : 「神之眼」被夺走之后,我好像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事情。记忆里是大段大段的空白,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黑泽京之介 : 只记得老爹好像说过,这把刀上面,有他一生的信条。而他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亲手把刀交到了我的手里…
黑泽京之介 : 还对我说,拿着这把刀,就应该…
派蒙 : 嗯…仔细看看的话,这个刀柄上是不是刻着字?
派蒙 : 旅行者,你能看出来上面刻着什么吗?
旅行者 : 是「仁义」。
黑泽京之介 : 「仁义」?
黑泽京之介 : 这么说的话,好像就能解释得通了…
黑泽京之介 : 不惜负债累累,也要让他人获得幸福,这就是我曾经最大的愿望吧。
黑泽京之介 : 但「仁义」,有什么用?我践行此道,用自己的钱买粮食救济他们,可结果呢?
黑泽京之介 : 天领奉行夺走了我的神之眼,而那些被我救济的人也不愿意理解我!
黑泽京之介 : 最讽刺的是,我朝他们拔刀的时候,还会感受到心痛。
黑泽京之介 : 我做不了好人,连坏人都当不了!我到底…到底该怎么办啊…
派蒙 : 又是一个好可怜的人…
派蒙 : 关于他欠钱的事,有空我们和托马他们说一下吧,社奉行应该会支援他一下的吧?
派蒙 : 总不能真的让他把自己珍视的刀也卖掉…
旅行者 : 失去神之眼… / 好像确实很可怕。
派蒙 : 嗯…原来失去愿望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
派蒙 : 好在你没有神之眼,对吧?
派蒙 : 我们还是去下一个失去神之眼的人那里吧。
以天下第一为目标的剑道家在失去神之眼后忽然陷入疯狂,你决定帮助他的徒弟调查原因…
派蒙 : 第三位失去「神之眼」的人,好像是附近很有名的剑道家呢。
派蒙 : 听说他是「明镜止水流」的现任掌门,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派蒙 : 这里就是他的剑道馆了,正好有人在那里,我们过去问问吧。
纯也 : 师妹,不要太伤心了,师父一定会没事的。
纯也 : 以前那些来踢馆的家伙,不管他们有多强,最后不是都被师父打跑了吗?
菜菜子 : 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菜菜子 : 因为以前,不管局面多么危险,师父都不曾动摇过。但现在…
纯也 : 那是因为师父中邪了!等这次驱邪仪式之后,师父一定会顺利康复的。
派蒙 : 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吗?
纯也 : …你们是谁?
纯也 : 不管是闲杂人等,还是想趁师父中邪过来闹事的家伙,都给我闪开!
纯也 : 不然,别怪我手里的剑不客气!
派蒙 : 不是啦,其实我们是来…嗯…
旅行者:我们是来拜师的。
纯也 : 拜师?
派蒙 : 对对对,我们听说「明镜止水流」的掌门非常厉害,所以特地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拜师学艺。
派蒙 : 不过刚到这里,就听你们在说「中邪」什么的…
纯也 : 看你们的服饰,确实不像是本地人。
纯也 : 非常抱歉…因为最近上门找麻烦的人太多,我们也不得不小心防备。
纯也 : 你们来的有点不巧。师父他最近不幸中邪,身体还没恢复,暂时不能收你们为徒。
旅行者 : 我可以等他康复。 / 不拜师成功我就不回去。
纯也 : 看来你拜师的心确实很虔诚。这样吧,我和师妹先介绍一下师父的情况,是走是留,之后由你自己决定。
纯也 : 我们的师父叫做土门,这个名字你们应该听说过了。
纯也 : 自学剑有成之后,师父他曾连续击败许多有名的剑道家,未尝一败。
纯也 : 师父曾说过,他的目标是成为「天下第一」的剑道家。
纯也 : 在训练我们的同时,他仍在不停地磨练自己的剑道,我们也被师父的热情感染,拼命追赶着师父的脚步。
纯也 : 可是…
菜菜子 : 可是前段时间,师父的「神之眼」被夺走,整个人也突然性情大变。
菜菜子 : 他不但经常念叨一些奇怪的东西,还不准我们练剑…
菜菜子 : 我和师兄商量了一下,感觉师父应该是被邪祟附身了。所以特地请了「鸣神大社」的巫女来帮忙驱邪。
菜菜子 : 但说实话,我也不确定师父能不能好起来…
派蒙 : 「鸣神大社」,那是什么呀?
纯也 : 你们不知道鸣神大社吗?那是鸣神岛最大的神社,掌管神社的大巫女,据说与雷电将军大人关系匪浅。
纯也 : 虽然我们没办法请动那位大巫女亲自出手…但即便是鸣神大社中普通的巫女,对驱邪一事也有着绝对的权威。
纯也 : 所以放心吧师妹,师父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纯也 : 驱邪仪式会在晚上举办,如果两位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过来看看。
派蒙 : 邪祟附身…被夺去神之眼还会引发这样的问题吗?我们晚上再来吧。
纯也 : 师父一定不会有事的。师父他很强的。
菜菜子 : 不能让师父继续遭受这样的折磨了…
纯也 : 嘘…你来了?幸亏你来得晚,没有见到师父刚刚发疯的样子。
纯也 : 刚刚师妹搀扶着师父,偶然听到师父正小声念叨着一些名字。
纯也 : 师妹问他们是谁,师父突然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一把将师妹推开。
纯也 : 师父他似乎很痛苦,捂着耳朵,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不停地四下环顾。
纯也 : 他一直在叫一些名字,有些我们认识,有些我们不认识,似乎都是师父曾经击败过的剑道家。
纯也 : 其中一个名叫安西的,是师父曾经的师兄,不过早年被师父击败之后,就一直在居无定所地流浪。
纯也 : 刚刚师父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唉,幸亏神社的巫女打昏了师父,驱邪仪式才能继续下去。
纯也 : 现在驱邪仪式已经开始了,我们还是安心等待结果吧。希望师父没事。
纯也 : 你们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拿点水来,万一师父等下醒过来,不能没有水喝。
派蒙 : 嗯?
派蒙 : 刚刚好像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跑过去了,难道说是打算破坏「驱邪仪式」吗?
派蒙 : 不能让他得逞。旅行者,我们赶快跟上去看看吧!
??? : 你们…你们怎么跑得这么快…
??? : 你们真的是土门的徒弟吗?怎么感觉速度比土门还快…
??? : 还是说几年不见,土门的身法又精进了?
派蒙 : 喂!现在应该我们问你吧,你到底是谁?
派蒙 : 鬼鬼祟祟的,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 : 不像好人?哼,当初我和土门一起学剑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 : 虽然已经不想再提起那段往事,但真要说起来,土门还得叫我一声师兄。
派蒙 : 师兄?难道说你就是…
安西 : 没错,我就是安西。
旅行者 : 那你为什么要跑?
安西 : 因为我不想再见到土门,也不想再见到跟他有关的人。
安西 : 当初,我与他一同学习「明镜止水流」,师从同一位剑道家。
安西 : 我比他早五年拜入师门,是所有人眼中沉稳可靠的师兄。
安西 : 明镜止水流追求「心无杂念」,所以绝大部分弟子都淡泊名利,我也不例外。
安西 : 但土门不一样,他拜入师门第一件事,就是笑着问师父,「如何才能成为天下第一」。
安西 : 师父当时训斥了他,说剑道不是用来争夺虚名的。练剑几天就奢求最强之名,说明他内心浮躁,永远也学不好剑。
安西 : 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后来,土门的剑术成长飞快,甚至逐渐追上了我。
安西 :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土门其实早就已经做到了「心无杂念」。
安西 : 他的内心中只有「成为天下第一」这一件事。他追求的是剑道的极致,无论遇到多少挫折,他都能重新振作起来。
派蒙 : 感觉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但为什么你不想再见到他呢?
安西 : 因为在他到来之前,我曾对继承「明镜止水流」志在必得。
安西 : 毕竟在师父的众多弟子中,我天赋最好,练剑时间最长,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
安西 : 但是他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我在与他的比试中落败,丢尽了脸面与地位,从师门中落荒而逃。
安西 : 后来听说,他又去找师父比试,而师父年事已高,在那场比试中耗尽了最后的元气…
安西 : 那之后,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可扪心自问,我还是认可他的剑术,认可他追求剑道的心。
安西 : 所以听到他疯了的消息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假的。他怎么可能会疯呢?他是将「明镜止水」贯彻到极致的人啊。
安西 : 所以我想悄悄过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疯了。但我没想到,他还会叫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他早就忘了我了。
安西 : 总之,我没有害他的想法,只是想来确认一下而已。
安西 : 回去吧,我的话说完了,驱邪仪式…估计也要结束了。
派蒙 : 嗯…看来他并不是想破坏「驱邪仪式」呢,是我们误会他了。
派蒙 : 不过,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带他回去…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驱邪仪式」进行的怎么样了吧!
菜菜子 : 什么?你说师父他不是中邪?
菜菜子 : 难道师父是自己疯掉的?这怎么可能…我不信,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纯也 : 师妹,别激动…
稻城萤美 : 抱歉,以我的能力,确实看不出土门先生被附身了。
稻城萤美 : 不过,这世上的邪祟千奇百怪,有很多我也未曾见过,倒也确实不能妄下定论。
稻城萤美 : 而且,事情未必没有转机。刚刚我得到消息,八重大人似乎有兴趣见一见你们的师父。
纯也 : 八、八重大人?是我理解的那位八重大人吗?
菜菜子 : 「鸣神大社」的大巫女…八重大人?太好了,这下师父一定会没事的…
稻城萤美 : 没错,八重大人博古通今,亲手祓除过无数灾厄与邪祟。
稻城萤美 : 你们的师父到底是不是被邪祟附身,我无法确定,但八重大人可以给出准确的答案。
纯也 : 请问巫女大人,我们面见八重大人,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稻城萤美 : 不需要。唯一的要求,就是准时抵达「鸣神大社」,八重大人不喜欢无意义的等待。
稻城萤美 : 我先走了,之后「鸣神大社」再见。祝土门先生早日恢复如常。
纯也 : 没想到八重大人竟然会注意到我们的师父…
菜菜子 : 师兄是觉得师父名气不大,不值得八重大人关注吗?
纯也 :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师妹你误会了!
纯也 : 只是,那可是八重大人啊!传闻中能跟将军大人关系密切的大巫女…
纯也 : 咳。总之,明天你也一起来吧。
纯也 : 你千里迢迢地跑过来拜师,不论如何,我们「明镜止水流」也会给你一个结果。
旅行者 : 我会来的。
派蒙 : 是呀,我们也很好奇,那位「八重大人」到底是什么人。
派蒙 : 通过她,说不定也能打听到一些关于雷电将军的消息…
派蒙 : 那、那位就是「八重大人」吗…和纯也说的一样,好强的气场啊。
派蒙 : 而且,她刚刚是不是往我们这边看了?
派蒙 : 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们和她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土门 : 不要过来…不要再靠近我了…
土门 : 我已经不练剑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稻城萤美 : 如您所见,八重大人。
稻城萤美 : 土门先生一直都是这个状态。他似乎能看到曾经输给他的人,如今正围在他身旁破口大骂,让他感到非常痛苦。
菜菜子 : 八重大人,我师父他…是被邪祟附身了吧?
菜菜子 : 师父他以前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师父他曾经,无论发生什么都是笑着的。
八重神子 : …
八重神子 : 很遗憾。你师父身上,并没有什么邪祟。
菜菜子 : 怎么会…那师父他…
八重神子 : 没错,他是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
八重神子 : 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内心出现了崩溃。心智受损,而后变得疯癫。
八重神子 : 就像落水的人一样,手忙脚乱地挣扎,还是坠入冰冷黑暗的深海。
八重神子 : 至于「诱因」,我想应该是失去神之眼吧。被夺走了神之眼,也就意味着被夺走了「愿望」。
纯也 : 「愿望」…可是八重大人,如果只是被剥夺了愿望,师父不应该变成普通人吗?为什么会疯掉呢?
八重神子 : 你们的宗派,叫做「明镜止水流」,对吧?
八重神子 : 名字是好名字,可是这世间啊,哪里有真正的「明镜止水」呢…
八重神子 : 自称淡泊名利的人,被师弟击败后也会愤然离场。年迈的剑道家依旧心怀不平,想与自己教出来的弟子再比试一番。
八重神子 : 那么看似心无杂念的人,在亲手击败自己的师父与师兄时,又是否真的毫无波澜?
菜菜子 : 八重大人的意思是…
八重神子 : 剑之一道,千变万化。想要夺取剑道的天下第一,对凡人来说谈何容易。
八重神子 : 需要双手执剑,不断地击碎他人的梦想。这其中,也包括与他至亲至近之人。
八重神子 : 所以,唯有对「成为天下第一」的愿望心怀执着,他才能将痛苦暂时抛在脑后,继续向前。
八重神子 : 当这个愿望消失的时候,他就会开始自我怀疑,在恐惧中挣扎,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八重神子 : 呵呵,就好像我那位不成器的朋友一样。
菜菜子 : 原来,师父一直在承受这样的痛苦…
土门 :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土门 : 父亲、师父、师兄…
安西 : 够了!!
派蒙 : 欸?这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土门先生的师兄吗?他怎么来了…
派蒙 : 是跟着我们,偷偷找到这里来的吗?
土门 : 安西…为什么会有两个安西…你到底是人是鬼?
土门 : 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对吧…我知道…当初我不该…
安西 : 我对你确实没什么好感。但,我也不想听你的道歉。
安西 : 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已经想通了。当初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抹不开面子,逃出了师门。
安西 : 我相信绝大部分被你击败的人,都没有责怪过你。相反,我们会将自己的愿望寄托给你,希望你可以走得更远。
安西 : 我知道,你的愿望已经被夺走了,所以你无法再回应我们的期待…
安西 : 但你不该夺走他们的愿望!「不停磨练剑道,成为天下第一」,这不是你教给他们的吗?
土门 : 可是,说不定有一天,他们也会像我一样…
土门 : 靠着一腔血勇,追逐天下第一,说不定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土门 : 如果有一天,他们也会变成我这个样子,我倒宁可他们一直停在那里,不要再往前走了…
安西 : …你有问过他们的想法吗?
菜菜子 : 师父…当初师父把我从海盗手里救下来,我就决定此生要追随师父的脚步。
菜菜子 : 我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像师父一样感到痛苦。但我知道,现在的我,还不想停下脚步。
菜菜子 : 我想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地挺起胸膛,告诉所有人,我是师父的弟子,是「明镜止水流」的传承者!
纯也 : 不光是师妹啦…我们大家,其实都是这么想的。
土门 : 你们…
安西 : 看吧…你其实,可以把愿望托付给他们的。
安西 : 「愿望被夺走」这种事,我没有经历过,也不懂。但当初被你轻松击败的时候,我也感受过愿望破裂的声音。
安西 : 但…就像我把自己的愿望托付给你一样,你也可以把愿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
安西 : 你和我不同,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一无所有,但至少你还有这么多优秀的弟子。
土门 : 我明白了。
土门 : 抱歉,作为「明镜止水流」的宗家,让你们担心了。
土门 : 现在的我,对成为天下第一已无执着…内心的空虚与痛苦无法消解,很难再做到「心无杂念」。
土门 : 但我作为你们的师父,仍然会把我毕生所学,尽数教给你们。
土门 : 这一点,请师兄监督。
安西 : 我自然会监督,不然谁知道你小子会不会哪天又疯了…
安西 : 不过我已经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就不留在道场了。偶尔去你那溜达一圈,看看你有没有在偷懒。
安西 : 愣着干什么,谢过八重大人,然后回家吧。
派蒙 : 嗯嗯,被夺走的愿望,就交给弟子们去继承…也算是顺利解决了吧?
旅行者 : 嗯,姑且算是告一段落了吗…
稻城萤美 : 旅行者,请留步,八重大人有话想对你说。
八重神子 : …果然,并不是我的错觉。
八重神子 : 来自异乡的风,将为这片海域吹来新的生机…
八重神子 : 我们的相遇,有些为时过早。但你踏上这片岛屿的时机,却刚刚合适。
八重神子 : …为了不辜负我的期待而努力吧,小家伙。
旅行者 : ……
派蒙 : 嗯?那位八重大人,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呢。
派蒙 : 真是玄妙莫测的人,她的话又有什么深意呢…
派蒙 : 唔还是下次再说,现在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向神里小姐汇报吧。
在实现了神里绫华的三个心愿后,你成功获得了她的信任,那么下一步行动是…
神里绫华 : 这样见面还是第一次,旅行者和派蒙,呵呵。
神里绫华 : 你们帮助那几位「朋友」的事,我都已经听说了,真是辛苦你们了。
旅行者 : 其实没帮上什么忙… / 失去神之眼的伤害,无法彻底弥补。
派蒙 : 是啊,只要没法拿回神之眼,感觉做什么也无济于事…
派蒙 : 欸,话说绫华,你这次怎么可以出来见人啦?
神里绫华 : 呵呵,因为那三件事之后,我已经把你们当做我的朋友了,就像我也不会隔着屏风和托马说话一样。
托马 : 嗯嗯。
派蒙 : 等一下,托马不是你的那个…仆人吗,我才不要当家仆嘞。
神里绫华 : 噗…哈哈,小派蒙可真是风趣,托马作为我的近仆之前,更优先是我的朋友哦。
派蒙 : 嗯…感觉从屏风后面出来的绫华小姐,气场也不同了。好吧,那就做你的朋友吧。
旅行者 : 好吧。 / 那就做你的朋友吧。
神里绫华 : 呵呵,多谢二位。
神里绫华 : 回到正题上来,在看到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的苦痛之后,你们作何感想呢?
旅行者 : 希望他们可以得到解脱。 / 或许有比死亡更难过的事。
神里绫华 : 在作为神明的将军大人眼里,众生也许只是一个个「生命」而已…
神里绫华 : 雷鸣、凄光、狂风、骤雨…它们的到来也永远不会顾及凡人的感受。
神里绫华 : 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体会得到吧?
旅行者 : ……
神里绫华 : 看来,你们能理解我的心情了,既然这样,不知能否再考虑一下…
旅行者 : 我愿意帮你,对抗眼狩令。
神里绫华 : 啊,是真的吗!
旅行者 : 不过,之前你的诺言,也要兑现。
神里绫华 : 嗯,那是自然,呵呵。
托马 : 好吧,真有你的,小姐。
神里绫华 : 我就说他/她不会置之不理的,我果然没有相信错人。
神里绫华 : 那么,至于那些…秘密的事,我们还是移步木漏茶室再做讨论吧?以免牵连社奉行里的一般人。
派蒙 : 又到这里了…
托马 : 你们先聊,我去帮你们望望风吧。
派蒙 :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总要来这里集合呀?
神里绫华 : 曾经这里是将军赐予社奉行的封地,唯社奉行的神里家才能规划、建设、修缮,甚至管理出入人员。
神里绫华 : 这都是由于社奉行统管祭祀事务的特殊性,许多时候需要旁人回避。
派蒙 : 我知道了,需要一点神秘感。
神里绫华 : 后来在城中的祭祀事宜变少了以后,先辈们就修建了这座仅社奉行相关人员才能自由进出的茶室。
派蒙 : 唔,那确实很适合作为秘密基地。
神里绫华 : 好了,既然这里可以畅所欲言,那么旅行者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旅行者 : 雷电将军是个怎样的神?
神里绫华 : 将军大人她…我虽然见过将军大人的次数很少,大多都是各种祭祀仪式上…
神里绫华 : 记忆中除了威严、尊贵和无与伦比的威压感之外,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便是…
神里绫华 : 她的情感似乎非常淡薄,比起「统治者」或许更像一个无情的「执行者」,以各种形式践行着「永恒」这唯一的目标。
旅行者 : 没有其他人反抗眼狩令吗?
神里绫华 : 其实…对绝大部分人而言,眼狩令是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神里绫华 : 毕竟能够得到神之眼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可能还会招来嫉妒。
神里绫华 : 因此大部分民众只会选择冷漠处之。
派蒙 : 怎么这样…有点令人生气。
神里绫华 : 不过除了我们之外,还是有远在海祇岛的「反抗军」存在的。
派蒙 : 反抗军?专门反抗眼狩令吗?
神里绫华 : 嗯,许多已经失去或者害怕失去神之眼的人,都在海祇岛的珊瑚宫麾下组成了反抗组织。
神里绫华 : 至于珊瑚宫…海祇岛的珊瑚宫自古便和鸣神岛的幕府存在着信仰上的冲突。
神里绫华 : 也不知由他们领导的反抗军,是否别有所图呢…
旅行者 : 你有试过正式提议反对眼狩令么?
神里绫华 : 当然试过,可每次废除眼狩令的提案提交到天守阁,都会因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两方的否决而作废…
神里绫华 : 他们一直摆出一副无条件支持将军决定的态度,没有任何商讨的意思。
神里绫华 : 不过话说回来,将军忽然做出眼狩令这样的决定,又是否有什么来由呢…
旅行者 : 没有什么问题了。
派蒙 : 我还有个问题!
神里绫华 : 嗯?派蒙想问什么?
派蒙 : 你们想好要怎么对抗眼狩令了吗?
神里绫华 : 老实说…没有。
派蒙 : 欸!
神里绫华 : 毕竟,要对抗眼狩令,就相当于要对抗神明啊。光是做好这样的觉悟,就已经很难了。
派蒙 : 那、那要怎么办?
神里绫华 : 所以目前为止,我们能做的只是想办法减少眼狩令的损失。
神里绫华 : 比如藏匿神之眼的持有者,或者制造假的神之眼来应急。
派蒙 : 神之眼,居然还能造假!
神里绫华 : 可别小瞧花见坂那些手艺人的工艺,他们可以打造出肉眼难辨的神之眼仿品。
旅行者 : 莫非温迪的… / 我也想弄一个…
神里绫华 : 可现在的问题就是,一直帮助我们伪造神之眼的正胜师傅,在前些天被天领奉行的人给逮捕了。
派蒙 : 还是被发现了吗!
神里绫华 : 嗯,我们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暴露是没办法的事…但我们绝对不能放弃正胜师傅。
旅行者 : 他救过很多人。/ 所以一定要救他。
神里绫华 :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劫狱的事…碍于我和托马社奉行的身份,一旦暴露便会牵连整个神里家,恐怕此后的行动也再难有庇护。
旅行者 : 那就把这件事抛给我吗?
神里绫华 : 呵呵,我们当然也不会把这件事完全甩给你一个人。
神里绫华 : 做好准备的话,就到花见坂去吧,那里有一家叫做「长野原」的烟花店,你会找到可以帮你的人的。
托马 : 哦,聊完了吗?报告,这里一切正常!哈哈…
神里绫华 : 你要问那个会帮你的人是谁…唔,总之很好认的,你去了就知道了,呵呵。
大河原五右卫门 : 乖乖交出来吧,别等我动手。
大河原五右卫门 : 如果你以为你能用元素力反抗眼狩令,那最好还是脑子放清醒一点。
大河原五右卫门 : 你知道以前这样做过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吧?不过是自讨苦吃而已。
半四郎 : 放我一马吧,这神之眼我刚得到不久,我发誓不会用好不好…
派蒙 : 居然碰上了收缴神之眼的现场,不能坐视不理吧?
旅行者 : 我们上!
宵宫 : 喂~等等、等等…
派蒙 : 嗯?那边有个人在叫我们。
宵宫 : 这边这边!过来过来!
派蒙 : 怎么了?情况紧急,我们准备…
宵宫 : 嘘…看戏就好。
派蒙 :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要因为自己没有神之眼,就这样看别人的热闹…
派蒙 : …欸!不对,你身上好像有啊!
宵宫 : 嘘!小点声小点声,一会儿连我的也要被他发现了!
半四郎 : 好吧好吧,我认了,武士大人。
大河原五右卫门 : 哼,很好。走吧!
派蒙 : 怎么办,他已经把神之眼交上去了,莫非他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派蒙 : 呜…都怪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耽误了时机。
半四郎 : 宵宫小姐,多谢多谢!好在有你刚才塞给我的假货,不然可就真栽了。
宵宫 : 没事~!你自己演得也挺精彩的嘛!
旅行者 : 原来是假的神之眼? / 我也被骗到了…
派蒙 : 啊…居然是这样,我刚才还对这位宵宫小姐发火…唔…真是对不起。
宵宫 : 哈哈,这算什么,看你们刚才的反应,大家都是站在同一阵线的人嘛,相互谅解是必须的,对吧对吧!
宵宫 :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宵宫,是这家「长野原烟花店」的现任店长,平时靠做一些小手艺维生,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半四郎 : 整个花见坂应该没有人不认识宵宫小姐了吧,「夏祭的女王」说得就是她!没有她和她的烟花,鸣神岛就像没有夏天一样!
派蒙 : 好厉害的人,我也喜欢烟花!很高兴认识你!
宵宫 : 嘿嘿,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半四郎。
宵宫 : 说起来…你比起谢我,还是更应该感谢正胜师傅。多亏他还留了一些神之眼的赝品在我这里…
宵宫 : 想当初,就连我的神之眼也是靠正胜师傅的假货才保下来的,不然我连做生意都不方便了。
半四郎 : 唉,正胜师傅真是个好人,可惜好人没好报…
派蒙 : 正胜师傅!
宵宫 : 欸?怎么,同伴们,你们也认识正胜师傅吗?
旅行者 : 我们听神里小姐说过。 / 现在正准备去救他。
宵宫 : 真的吗!原来是「白鹭公主」安排的啊!太好了,其实这几天我一直盘算着想要去劫狱…
宵宫 : 但又觉得自己突然这样莽莽撞撞去了的话,会不会给神里小姐她们添麻烦,哈哈…
宵宫 : 所以,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派蒙 : 当然!没问题!绫华也说要我们来「长野原烟花店」找帮手,看来就是宵宫啦。
宵宫 : 呵呵,看来我除了帮忙在店里隐藏神之眼的持有人以外,终于有机会派上别的用场了!
宵宫 : 哦对了,正胜师傅被关在町奉行所里,那周边的环境我已经勘察过了,有一个非常好的潜入地点。
派蒙 : 宵宫真是可靠,果然找对人了。
宵宫 : 对吧?嘿嘿,等准备好我们就出发!一定~一定要把正胜师傅给救出来!
派蒙 : 救出来!
秘境入口:町奉行所收监处
剧情回顾:町奉行所暂时关押犯人的地方,除了严密的守卫防备之外,还有阻止犯人脱逃的重重机关。
派蒙 : 可算进来了,比想象得阴森好多啊…
宵宫 : 我们从这边进来,果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机会不错。
宵宫 : 被关在这里一定很可怕吧?要赶快去救正胜师傅了。
宵宫 : 我们分头行动吧,为了「迎接」正胜师傅,我要去做些准备…
派蒙 : 欸…那你当心一点,可别被抓到了。
宵宫 : 嗯,你们也一样。
派蒙 : 嘘…快躲起来,看那边…
派蒙 : 那个应该就是正胜师傅吧?
木下 : …以为你们那点小心思就能骗得过我们?
前田 : 呵呵,可别以为我们只是单单把你关起来就完事了!
正胜 : ……咳咳、咳……
宵宫 : 可恶…这些天领奉行的家伙居然动用私刑…
派蒙 : 是啊,不想办法快点救出他的话…欸!宵宫,你什么时候…
旅行者 : 暂且忍耐吧… / 不然我们也没法全身而退。
宵宫 : 啊啊啊——我看不下去了,正胜师傅如果出了事,我们来的意义就…
九条裟罗 : 你们几个,在做什么!
木下 : 九条…九条裟罗大人!
前田 : 我们只是…稍微、稍微给他一点点教训而已。
派蒙 : 欸,那个人是?
宵宫 : 是九条裟罗,天领奉行九条家的养子,也是幕府军的大将,居然会来这种地方…
旅行者 : 好像听万叶提起过… / 也是眼狩令的执行者。
宵宫 : 闪开,让我看看他。
九条裟罗 : ……
九条裟罗 : 动用私刑是将军明令禁止过的事吧,你们可知道?
木下 : 知、知道…
九条裟罗 : 如果你们不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耻辱,那便不配立于天领奉行的麾下!
前田 : 属下知罪,大人。
派蒙 : 好威严的人…
宵宫 : 趁他们的注意力没在正胜师傅身上,或许现在是个好机会…
派蒙 : 喂!宵宫,是不是太心急了!
宵宫 : 啊…
九条裟罗 : 等等,谁在那边…
九条裟罗 : 你们过去看一下。
木下 : 是!
派蒙 : 他们过来了,快藏好!
宵宫 :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旅行者 : 这下糟了。 / 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宵宫 : 还好,就给我个机会弥补我的冒失吧,就用刚才我准备的「好东西」…
宵宫 : 嘭——
派蒙 : 哇,是烟花!
木下 : 啊?那边什么东西爆炸了?
前田 : 难道是…烟花?
木下 : 快过去看看!
派蒙 : 呼…像烟花这样的东西,用来吸引注意力真是再好不过了呢,尽管有些夸张…
宵宫 : 呵呵,烟花的功用可不该只限制在祭典上。
旅行者 : 真有你的。
旅行者 : 宵宫真是可靠。
宵宫 : 嘿嘿,当然了,那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宵宫 : 啪!嘭嘭嘭咚啪哗啦!!
木下 : 啊啊啊啊啊啊——————
派蒙 : 呃…宵宫,你这是要在监狱办烟火大会吗!
宵宫 : 嗯…毕竟我也是手艺人嘛,不知不觉…就想搞的精彩一点了,哈哈哈…
旅行者 : 已经不知道是要吸引注意力… / 还是要报复那两个守卫了…
派蒙 : 那边好像已经没人了欸,不如我们趁现在?
正胜 : 宵宫!是宵宫吗!
宵宫 : 正胜师傅!让你久等了,那些可恶的家伙…
派蒙 : 快走吧,万一一会儿他们回来了…
派蒙 : 啊…
旅行者 : 刚才你一直在一旁看着吗?
九条裟罗 : 仅此一次。
九条裟罗 : 他伤得很重,你们带他出去治伤吧。
九条裟罗 : 不过——
九条裟罗 : 等伤治好以后,我一定还会抓他回来。
宵宫 : 咳咳,啊,这个嘛…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呢。
旅行者 : 多谢… / 我们会保护正胜师傅。
九条裟罗 : 哼,走吧。
派蒙 : 终于从那个阴暗的地方出来了。
正胜 : 终于…终于…从那个阴暗的地方…出来了…
宵宫 : 正胜师傅,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正胜 : 没关系,到医馆之前,我还不会死。
宵宫 : 伙伴们,我先带正胜师傅去求医了,庆功酒等以后再一起喝!
派蒙 : 好啦,快去吧,不用管我们!
派蒙 : …总算是顺利把人救出来了。
旅行者 : 运气还不错。/ 多亏了刚才那个人。
派蒙 : 是啊,那个九条裟罗,应该是为了弥补部下的过错,才放了我们一马吧?
派蒙 : 天领奉行里居然也有还不错的家伙…当然,这不代表我会认可她执行眼狩令的事!
派蒙 : 好了,我们也该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绫华他们了吧?
托马 : 原来如此,九条裟罗没有对你们出手,看来她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
托马 : 不知道能不能试着和她接触,从她手上套到更多情报…
神里绫华 : 我认为很难。
神里绫华 : 九条裟罗是眼狩令的执行者,她只听从雷电将军的命令。
神里绫华 : 对她来说,正胜师傅并不能直接威胁到眼狩令,所以她才愿意放正胜师傅一马。
神里绫华 : 但如果我们暴露身份的话,她对我们是不会客气的。
托马 : 也是…不过正胜师傅得救,对我们来说也算扳回一城。
托马 : 这次多亏了宵宫和旅行者,我们距离最终的胜利又近了一步!
托马 : 总觉得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靠呢!
旅行者 : 谢谢夸奖。
派蒙 : 嘿嘿…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神里绫华 : 确实,如果没有旅行者的帮忙,这次的救援不可能那么顺利。
神里绫华 : 不过想要反抗眼狩令,现在我们所做的还远远不够。
神里绫华 : 必须要开始准备今后的计划了…
托马 : 不用这么紧张也没关系啦,小姐。
托马 : 至少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们顺利把人从监狱里救了出来,同伴的数量也增加了。
托马 : 对了对了,我还听说最近天领奉行似乎要筹备一个「庆典」…也好像是什么「仪式」来着?
托马 : 反正街上执行眼狩令的武士都变少了,现在正是和平时期!
神里绫华 : 「仪式」…?为什么要交给天领奉行那边来办?
托马 :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跟我们没关系吧。总之他们最近也很忙,应该没空给我们添麻烦。
神里绫华 : 唔…这么说也有道理…
神里绫华 : 一直紧张下去也只是徒增疲惫,倒不如好好地休息一下。
神里绫华 : 托马,你有什么提议吗?
托马 : 正好到了庆功宴的时间,那我们大家一起吃火锅怎么样?
托马 : 实不相瞒,我最近才学到了一种新的「火锅游戏」,非常有趣。
派蒙 : 火锅游戏,那是什么?听上去好像跟吃的有关…
托马 : 简单来说,就是每个人准备不同的食材,一起放到锅里煮。
托马 : 然后闭上眼睛轮流从锅里捞食物,一边品尝,一边猜是谁放进去的。
托马 : 猜对的人会触发「再来一次」,而最后得分最高的人,相传还会获得火锅之神的庇佑哦。
托马 : 听上去很有趣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不如说我已经把材料都准备好了!
派蒙 : 你到底有多想玩啊!
派蒙 : 没办法…旅行者,我们也准备一些食材吧。你觉得放什么比较好呢?
派蒙 : 我看看…新鲜的鱼片、虾仁、竹笋…
派蒙 : 嗯!感觉是很正常的火锅呢,我也很期待!
派蒙 : 没想到,最后只有旅行者放了正常的食材…你们两个,不许浪费食物!
派蒙 : 这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火锅了…好在绝大部分奇怪的东西都被托马吃掉了。
托马 : 没错…得分最高的就是我。嘶…等一下,肚子好痛…
神里绫华 : 都怪托马放了很多奇怪的东西,让汤底的味道变得很古怪。
神里绫华 : 就算是旅行者放的正常食材,我尝起来都怪怪的,好几次都没猜对。
派蒙 : 我看看…魔鬼级绝云椒椒、超级咸的火腿、冰雾花花朵…
派蒙 : 感、感觉会变成很恐怖的火锅呢…
托马 : 肚子好痛!胃里…好像在放烟花一样!
派蒙 : 没想到得分最高的是托马…所有奇怪的食材几乎都被托马吃掉了。托马,你还好吗?
托马 : 盐渍青鱼…没熟的堇瓜…涮团子…还有吃了会冻住舌头的东西…
托马 : 我感觉眼前已经出现人生走马灯了,再见了,大家…
神里绫华 : 还不是因为托马自己也放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一直在捞自己放进去的食材。
派蒙 : 但是绫华也在火锅里放了小蛋糕呢…还被旅行者吃掉了。
派蒙 : 火锅煮蛋糕…唔…想象一下那种口感…
神里绫华 : 抱、抱歉…我还以为会很好吃的…
托马 : 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
托马 : 呼…有一种活过来了的感觉。
派蒙 : 其实托马…不用那么拼命也没关系的。只要故意猜错几个,就可以把球传给绫华或者旅行者了。
托马 : 哈哈,其实我总觉得最近运气不太好,需要火锅之神的庇佑来转转运。
托马 : 不知不觉就有点用力过猛了。不过也没关系,就当做是一种修行吧…
托马 : 能感觉到,经过这一番折腾,我的坏运气已经用光了!
托马 : 我宣布,今天的火锅游戏到此结束,胜利者就是我!
派蒙 : 哦————
托马 : 呼…游戏结束了,工作也告一段落,接下来是不是就到了休假的时间了?
神里绫华 : 嗯,如果天领奉行那边真如托马所说在忙于筹备什么,那就这么办好了。
神里绫华 : 能有些喘息时间的话,我也有一些想做的事情…
托马 : 那就各自休整一段时间吧。几天之后,我们再来木漏茶室集合,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托马 : 这可是罕见的假期哦,一定要好好利用起来。
托马 : 我也要收拾收拾,去准备下一次「火锅游戏」的食材了。
派蒙 : 这个游戏还有后续吗!
托马 : 一次怎么够!哈哈,那大家,回头再见啦。
派蒙 : 嗯,下次再见!
派蒙 : 旅行者,看来暂时不需要再来木漏茶室了,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