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
收录内容:提及雷电将军踏鞴砂事件
??? : 自我来到踏鞴砂已经有些日子了。您也好,御舆长正大人也好…甚至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位都十分仁厚。
??? : 您所带领的踏鞴砂,就像一个温暖的聚集地,一个巨大的村庄。人们过着繁忙而有意义的生活,怀抱着热情生活。
??? : 据我所知,这些年雷电将军大人处理了许多肆虐于稻妻大地上的妖邪。踏鞴砂这一地点,最初也是为了消耗晶化骨髓而设立。
??? : 为了消耗掉晶化骨髓,锻造业兴起了,一代又一代刀匠因而诞生,闻名于世,或是默默无闻…然后,传承下去。
??? : 技术、血脉、梦想…所有被这一工业卷入的匠人,都在刀与钢中寻求自我。所以您接受了我和赤目先生的提议。
丹羽 : 埃舍尔先生,赤目提过,若不是您来到稻妻,偶然与他结为朋友一同研讨技术,他不会这么快想到优化锻造手法的方案。
丹羽 : 您将双方共同研发的技术归入赤目名下,后来,他又将技术转卖给我。现如今,踏鞴砂炉心中转动的都是以新技术冶炼的矿石。
丹羽 : 而您也作为踏鞴砂的顾问之一留在这里,陪伴我们。您的到来,改变了我们的生产与锻造模式。
埃舍尔 : 您过奖了。稻妻的锻造业本就值得我来鉴赏,能与大人们结为朋友,亦是我的荣幸。
丹羽 : …可是埃舍尔先生,事实当真如此吗?
埃舍尔 : 大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丹羽 : …今日之前,我从未将一切串联起来,是因为我不愿像这样揣测,也不愿相信事态会发展成如此。
丹羽 : 接纳新技术投入实战,我们得到了什么?怪异的黑烟,积压的问题…工人体力损耗和伤亡比例上升了,而且增长速度越来越快。
丹羽 : 直到最近,如您所知,有人因为炉心内的怪异污秽死去了。我们压下消息不让外部的人知道真相,可你比我清楚才对。
丹羽 : …外出求救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你我的朋友,倾奇者,带着那片金色羽毛前往鸣神岛求见将军大人了。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丹羽 : 即便如此,埃舍尔先生,您一定什么都不害怕吧。否则…为什么会像这样,脸上挂着微笑呢。
埃舍尔 : 不过是惊讶于大人您向我说出如此真心的话。这般揣测,应该是在您心中暗藏许久了吧。
丹羽 : ……
丹羽 : 御舆长正大人或许也察觉到了一系列事件背后的共性…那就是您,埃舍尔先生。只是御舆大人一生刚正,行事相比我也更谨慎。
埃舍尔 : 据说御舆大人是将军斩杀的妖女虎千代的养子,为洗刷家族污名而奋斗。行事谨慎,本是应当。
丹羽 : …您连此中的进退都懂得,却只是个从枫丹远道而来的机械工匠。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么?
埃舍尔 : 丹羽大人这话,是建议我去找份官家的工作吗?只可惜我心系技艺…
丹羽 : 可以了,埃舍尔。
丹羽 : 我站在这里,是因为炉心内邪力肆虐,需要有一个人带着你给的用以吸收邪祟的装置进入高危区解决问题。
丹羽 :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将背负起责任,勇敢赴死。你呢?你在等待什么?
埃舍尔 : 看您的眼神,似乎很不信任我。
丹羽 : 事已至此,没有必要继续演下去了。不论你是谁,毁掉踏鞴砂的计划似乎都执行得不错。
丹羽 : 我只想知道,你还在等什么?这里还有什么值得你好奇的答案吗?
埃舍尔 : 丹羽大人,我在等一个时刻。
埃舍尔 : ——像这样,听你说完话,彻底阻止你进入炉心的时刻。
丹羽 : 唔!你、你…
埃舍尔 : …呵呵,您还是比我想的聪明了一点点。
埃舍尔 : 还以为至少刚来那几天我伪装得很好呢。却没想到,您从那时候就开始托人打听我的消息了。
埃舍尔 : 稻妻至枫丹路途遥远,您的人花了不少时间确定埃舍尔是个假名,我并不来自枫丹…
埃舍尔 : 但是啊,但是,您依旧想象不到我是谁,想象不到这踏鞴砂还有什么吸引我的东西。你当真以为,凭你就能破我设下的局吗?
丹羽 : …唔咳…杀了我,就没有人能进入炉心…你想毁掉…这里?
埃舍尔 : 不不,还有一个人。虽说人们未必觉得他是人…可你是这么告诉他的 : 「你不是人偶,而是人类啊,最多也就是少了颗心」。
丹羽 : ……!!
丹羽 : 你背后另有势力,早晚会露出马脚。可我不明白…做这些,你有多少层意图…你本可以做得更彻底,不是吗?
埃舍尔 : 自然是为了欣赏和实验。要知道,我可不是一般的有耐心。
埃舍尔 : 当然了,你如果好奇,我也愿意报出真正的名号。你可以称呼我为愚人众执行官——「博士」。
丹羽 : …愚人…众?要…做什么…
埃舍尔 : 想给你们的国度增加一点小麻烦而已。
丹羽 : 所以,你才…改良技术,最大程度激发晶化骨髓中的…邪祟之力…
埃舍尔 : 呵呵,你这般高洁的人,死前竟然也会露出狰狞的表情啊。
埃舍尔 : 我做的装置可不是骗人的。想瞒着外面的人解决这场灾难,就必须用到它。只不过,那个装置不是为你准备的罢了。
埃舍尔 : 带着憎恨的人更容易被邪祟附身,你尽情愤怒吧,我想看看这样的心脏放到人偶里会带来什么效果。
埃舍尔 : 反正没有你,别人早晚也会利用那位纯洁的人偶吧。否则,人类又为什么要跟非我族类的东西做朋友呢?
丹羽 : …哈哈…哈…咳!
丹羽 : 要将我的心…送给他…就告诉他,长正大人…也好,我也…好,都将他…视为…我们的一份子。
丹羽 : 他不必做任何事来证明自己,人与人…不会只有利用。唯有你这样的…才会如此…
埃舍尔 : 真是美好的理想啊,让我有些愧疚。那就尊重你,改改我对自己的定义吧。
埃舍尔 : 你要是乐意,就当我是个怪物,是个鬼魅好了。这样你就算死,也不是因为愚蠢而被人所害,只不过是输给了无法超越之物。
埃舍尔 : 丹羽大人,让我们拭目以待。你的人偶朋友能成为人吗?不不,当然不可能了。
埃舍尔 : …丹羽大人?…哎呀,已经咽气了啊。好可惜。
埃舍尔 : …呼。
纳西妲 : 流浪者,这里是雷神安置「散兵」的地方,被称作「借景之馆」。你前生在这里留有大量记忆。
派蒙 : 是因为这里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出生地吗?
纳西妲 : 可以这么说。原因…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流浪者 : …似乎有脚步声。
桂木 : 倒塌的山石后竟然有这么大空间…难道是开采晶化骨髓的队伍留下的?
桂木 : …不。不对。里面建造完整,保存良好,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
桂木 : …嗯?怎么有个人倒在这里…
散兵 : …你…是…
桂木 : 你、你会说话?!你怎么样了,是受伤被困在这里吗?
桂木 : 没有伤口,而且衣饰华贵…到底是什么人…
纳西妲 : 这个男人名叫桂木,是虎千代养子御舆长正的副手。他捡到留在借景之馆的散兵,将其带回踏鞴砂。
派蒙 : …然后,才有了后面的一切…
纳西妲 : 在未被修改的记录中,桂木最终被长正所杀。
桂木 : 我带你出去,我们的人就在附近,坚持一下!
纳西妲 : 踏鞴砂事件中,丹羽惨遭伪装成工匠的「博士」谋害,被称作倾奇者的散兵下落不明。
纳西妲 : 而御舆长正作为第二顺位负责人,必须负起责任。
纳西妲 : 但桂木曾为长正所救,对其忠心不二。在桂木坚持下,长正最终杀死他,以此为踏鞴砂事件作结。
流浪者 : ……
女士 : 我不过是给这混乱的国家点把火而已。而你…作为被舍弃之物,一定更想破坏吧。
女士 : 记得吗?那时候在稻妻,你可是杀了好多刀匠呢。雷电五传的后人,一定很痛苦吧?
女士 : 瞧你的表情…哎呀,也别太缅怀过去了,收起你那条可怜的舌头,别再咄咄逼人了。
(略)
(流浪者取回记忆过场动画)
八重神子 : 让他…自由…
(略)
| 《有关稻妻踏鞴砂地区可能存在的重大历史事件简析》 | |
|---|---|
| 间章开始 | 完成3.3间章「倾落伽蓝」后 |
| 节选一 …… …… 话说这日午后三时左右,一人抵达踏鞴砂,远远已瞧见劳作的人员沿着山路往工厂处走去,鞋底摩擦着巍巍山石,发出细微又撼动人心的响声来,仿佛他们只要越过这里抵达了山中的大炉,就能从熊熊烈火里抱出价值连城的宝钻。这份情怀,不在那时的人自然无法理解。 那人兴高采烈地招呼了一声,奔跑着,飞快地融入了行进队伍。一名高旁人大半个脑袋的彪形大汉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背,嘴上却恭敬地说:「瞧是谁来了?宫崎大人!自稻妻城往返一趟,可不容易啊。」 宫崎咧开嘴,笑得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神态也很放松。「桂木先生这话说的,稻妻城是将军大人的地盘,我从那里回来,坐最快的船,走最快的水路,难道还能遇上什么危险不成?」 「好消息呢?」 「自然是有的。」二人说罢,不约而同大笑起来,一边与其他围上来的工人推搡着走向道路尽头。 一个身穿朴素麻布衣衫,绑着头巾的年轻男人正在炉前看火。 炼钢的火不比其他,火之大小,关系到钢材与刀剑成色。看火的人亦不寻常,指尖立着一只蜥蜴,面带笑意。 空间很大,大炉尚在更深处,按说应有更多人陪伴劳作,他却孑然一身站在这里。直到那桂木与宫崎快步走入,他才转过脸来。 此人正是造兵司正丹羽久秀,踏鞴砂的管理人。他出身一心传三家之一的丹羽家,是从未与兄弟姐妹竞争过,正当而又当之无愧的继承人。能被各路贵人大人赏识得此官衔,就是一种证明。 宫崎将一份精心包装在锦缎里的文书交到丹羽手中,端正了神色道:「如大人所说,城里您那户老亲戚可不怎么看好我们的计划。但赤目的方案值得一试,所以我找到供应商,依照采购清单置办了您要的东西。」 丹羽看罢文书,点了点头:「枫原支持与否,我们都应尝试新的锻造手法。」 桂木则眉头一皱,叹道:「锻刀本就是讲究技巧的难事,大人们已经很懂行了,居然还想着日益精进,实在是可怕呀!要是被长正大人听到,恐怕又要露出为难的表情。」 丹羽微笑道:「桂木先生,您家长正大人的宝刀锻得如何了?」 桂木既不愿扫了主人面子,又不愿撒谎骗过眼前二位朋友,左思右想竟也斟酌不出一个合适的说法,悻悻地说:「丹羽大人手巧,巧到了耳朵里吧?难怪听不得我们粗人的玩笑话。」 宫崎当即捂嘴偷笑。丹羽听完,将手中蜥蜴放到桂木手心,正要再说几句,远处又有人走来,这一回脚步声轻盈,听着便是个少年人。探进来那颗脑袋圆圆滚滚,被火光一照,活像油光水滑的甚么宝珠。 少年人将食盒放在一旁,点点头便要走。桂木忙叫住他:「你自己那份呢?不吃吗?」 那人听了这话,有些不知所措,片刻才回答:「…好的,我会试试。」 「一样的饭菜,你也不要客气。」丹羽说道。那人又一点头,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 节选一 …… …… 话说这日午后三时左右,一人抵达踏鞴砂,远远已瞧见劳作的人员沿着山路往工厂处走去,鞋底摩擦着巍巍山石,发出细微又撼动人心的响声来,仿佛他们只要越过这里抵达了山中的大炉,就能从熊熊烈火里抱出价值连城的宝钻。这份情怀,不在那时的人自然无法理解。 那人兴高采烈地招呼了一声,奔跑着,飞快地融入了行进队伍。一名高旁人大半个脑袋的彪形大汉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背,嘴上却恭敬地说:「瞧是谁来了?宫崎大人!自稻妻城往返一趟,可不容易啊。」 宫崎咧开嘴,笑得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神态也很放松。「桂木先生这话说的,稻妻城是将军大人的地盘,我从那里回来,坐最快的船,走最快的水路,难道还能遇上什么危险不成?」 「好消息呢?」 「自然是有的。」二人说罢,不约而同大笑起来,一边与其他围上来的工人推搡着走向道路尽头。 一个身穿朴素麻布衣衫,绑着头巾的年轻男人正在炉前看火。 炼钢的火不比其他,火之大小,关系到钢材与刀剑成色。看火的人亦不寻常,指尖立着一只蜥蜴,面带笑意。 空间很大,大炉尚在更深处,按说应有更多人陪伴劳作,他却孑然一身站在这里。直到那桂木与宫崎快步走入,他才转过脸来。 此人正是造兵司正丹羽久秀,踏鞴砂的管理人。他出身一心传三家之一的丹羽家,是从未与兄弟姐妹竞争过,正当而又当之无愧的继承人。能被各路贵人大人赏识得此官衔,就是一种证明。 宫崎将一份精心包装在锦缎里的文书交到丹羽手中,端正了神色道:「如大人所说,城里您那户老亲戚可不怎么看好我们的计划。但赤目的方案值得一试,所以我找到供应商,依照采购清单置办了您要的东西。」 丹羽看罢文书,点了点头:「枫原支持与否,我们都应尝试新的锻造手法。」 桂木则眉头一皱,叹道:「锻刀本就是讲究技巧的难事,大人们已经很懂行了,居然还想着日益精进,实在是可怕呀!要是被长正大人听到,恐怕又要露出为难的表情。」 丹羽微笑道:「桂木先生,您家长正大人的宝刀锻得如何了?」 桂木既不愿扫了主人面子,又不愿撒谎骗过眼前二位朋友,左思右想竟也斟酌不出一个合适的说法,悻悻地说:「丹羽大人手巧,巧到了耳朵里吧?难怪听不得我们粗人的玩笑话。」 |
| 节选二 …… …… 倾奇者身处海岸边。 日落时分,天空中没有丝毫亮色,反倒雷云翻滚,昭示着暴雨将至。 海面随之昏暗下去,薄暮压低云层逼迫它向大地跪拜下来,一如倾奇者此刻面朝海那边跪拜的姿态。 没有人路过,也就没有人知道他此刻静静等待着什么。 不知过去多久,空中忽然飞下一团乌色的云,盘旋着将倾奇者围绕起来,噩梦似的缠住了他。他起先毫无察觉,睁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云从一开始就是冲他来的。 远处渔船驶近了,船头灯火在逐渐降下的风雨中摇曳。一层薄雾却在此时蔓延开,船上渔夫看不清路,连连惊呼:「才黄昏,怎么就看不见了?有没有人领个航呀!」 那乌云又窜入到船底,跟着船便失去了方向,猛兽一般狠狠扎进海岸线。距离几步的地方,倾奇者垂手立着,歪过脑袋看向眼前巨大的船骸。 先前喊话那人只留了半只胳膊,「啪嗒」一声落在倾奇者脚边。他蹲下将那物什看了又看,恨不得放到嘴里咬一口。 不过最终他也没那样做。因为乌云已经盘旋下去,将整条船上残余的东西吞吃精光。倾奇者呆呆地望着它,很久很久,才如梦初醒。当他回过神,乌云已经散入各处,全然没了踪迹。至于眼前那艘船…或许是海上雷暴导致的?谁知道呢。倾奇者并未看清。 | 节选二 …… …… 倾奇者身处海岸边。 日落时分,天空中没有丝毫亮色,反倒雷云翻滚,昭示着暴雨将至。 海面随之昏暗下去,薄暮压低云层逼迫它向大地跪拜下来,一如倾奇者此刻面朝海那边跪拜的姿态。 没有人路过,也就没有人知道他此刻静静等待着什么。 不知过去多久,空中忽然飞下一团乌色的云,盘旋着将倾奇者围绕起来,噩梦似的缠住了他。他起先毫无察觉,睁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云从一开始就是冲他来的。 远处渔船驶近了,船头灯火在逐渐降下的风雨中摇曳。一层薄雾却在此时蔓延开,船上渔夫看不清路,连连惊呼:「才黄昏,怎么就看不见了?有没有人领个航呀!」 |
| 节选三 …… …… 桂木匆忙冲入门中,厉声喝道:「大人!大炉出了状况,我遍寻不见丹羽大人的踪影,还有宫崎大人,他外出求援已久,至今未有归信。您看…」 御舆长正徐徐回过身,面色肃穆如同参加着葬礼一般,所说的话字字沉重:「并非是吾要说这样的话,可桂木,宫崎大人他…或许不会回来了。」 桂木那视线透过长正宽厚又僵硬的肩膀投向窗外——海上乌云翻涌,昏黑骇人。黑洞洞的夜成了唯一天气,恨不能化形为妖怪亲自将整座踏鞴砂吞入腹中。 已经死了十数人。所以,所以… 桂木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逐渐回忆起来:所以他们才要外出求援! 宫崎是第一个出航的。他走时,这样的云层刚刚成型。从踏鞴砂到稻妻城求援,按常理算来并非什么难事,宫崎却迟迟未归。 第二、第三、第四…直到上一个出航的倾奇者。他在这样的天气驾船离开,凶吉未知。桂木捡他回来,待他如待自家孩童,自是万分不舍,可如今踏鞴砂情况紧迫,哪怕再牺牲几人,他们也想求得主城送来的庇护。 丹羽消失不见,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稍后长正又领着一队人马冒险踏入山中,以炉心为起点四下搜寻,始终没有收获。人人都觉得丹羽或许遭遇了什么意外,可转念一想,又怕他是担负不起此地的古怪事故,畏罪潜逃。 众人心中猜忌,长正更是强忍着不满与愤怒,看他面色,已是堪比远处的乌云了。 忽然一道人影闪过。长正不疑有他,迅速拔出腰间长刀,刀尖一挑只削下丝丝薄纱。人影晃了一晃,牵线木偶似的来到长正背后,阴阴地笑道:「大人是在找什么?丹羽吗?」 长正怒道:「怎可直呼丹羽大人!」一刀劈下,人影散入薄雾,眨眼又聚集在远处,化作一条妖异的鬼影。 「是你杀了我的人?」长正怒喝着扑上,却被桂木死死拉住,定睛一看,原来只一步就要落入炉中。 (剩下的部分似乎还没写完…不过已经能看出,这是一篇以刚才论文中所述信息为蓝本,发散想象后写成的、带有奇幻色彩的小说。) | 节选三 …… …… 桂木匆忙冲入门中,厉声喝道:「大人!大炉出了状况,我遍寻不见丹羽大人的踪影,还有宫崎大人,他外出求援已久,至今未有归信。您看…」 御舆长正徐徐回过身,面色肃穆如同参加着葬礼一般,所说的话字字沉重:「并非是吾要说这样的话,可桂木,宫崎大人他…或许不会回来了。」 桂木那视线透过长正宽厚又僵硬的肩膀投向窗外——海上乌云翻涌,昏黑骇人。黑洞洞的夜成了唯一天气,恨不能化形为妖怪亲自将整座踏鞴砂吞入腹中。 已经死了十数人。所以,所以… 桂木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逐渐回忆起来:所以他们才要外出求援! 宫崎是第一个出航的。他走时,这样的云层刚刚成型。从踏鞴砂到稻妻城求援,按常理算来并非什么难事,宫崎却迟迟未归。 丹羽消失不见,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稍后长正又领着一队人马冒险踏入山中,以炉心为起点四下搜寻,始终没有收获。人人都觉得丹羽或许遭遇了什么意外,可转念一想,又怕他是担负不起此地的古怪事故,畏罪潜逃。 众人心中猜忌,长正更是强忍着不满与愤怒,看他面色,已是堪比远处的乌云了。 忽然一道人影闪过。长正不疑有他,迅速拔出腰间长刀,刀尖一挑只削下丝丝薄纱。人影晃了一晃,牵线木偶似的来到长正背后,阴阴地笑道:「大人是在找什么?丹羽吗?」 长正怒道:「怎可直呼丹羽大人!」一刀劈下,人影散入薄雾,眨眼又聚集在远处,化作一条妖异的鬼影。 「是你杀了我的人?」长正怒喝着扑上,却被桂木死死拉住,定睛一看,原来只一步就要落入炉中。 (剩下的部分似乎还没写完…不过已经能看出,这是一篇以刚才论文中所述信息为蓝本,发散想象后写成的、带有奇幻色彩的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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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章开始 | 散兵冲树后 |
| 说明:本论文为因论派赞助项目《拂开面纱》之下属作品,编号待补 作者:亚卡巴 摘要:稻妻踏鞴砂地区历来被认为是稻妻本地冶炼锻造业的重要构成地之一。此地曾发生过两次事故,其中第一次的记载普遍较为模糊。笔者认为,踏鞴砂地区的第一次事故背后可能还藏有不为人知的历史因素。本论文将围绕已知资料就该事件展开分析。 关键词:踏鞴砂地区 雷电五传 御舆长正 倾奇者 引言:本论文展开并继承自笔者恩师鲁米先生的研究报告《踏鞴砂地区疑似被掩藏的人文故事》,旨在继续推进该项研究。资料表明,稻妻的锻刀技术最初传自雷神——雷电将军,工匠们继承神的技艺,投入到冶炼锻造行业中去。但作为冶炼业核心的踏鞴砂地区却有着与钢铁雄浑的锻造行业极为不符的古怪传闻。御舆家、丹羽家,乃至古怪的人偶——三者构建出切入口,允许我们从中窥探踏鞴砂背后的真相。 正文 踏鞴砂地区的古怪纸条,记载内容如下—— 1 「……小人斗胆僭越,认为长正大人铸刀对他的心境颇有好处……」 「……对洗清『御舆』污名之执着,实在是损心耗力……」 「……另,桂木大人于名椎滩巡视时,发现无名倾奇者……」 2 「……目付大人购买玉钢锭若干……」 「……与造兵司佑大人,桂木大人彻夜讨论锻冶心得。」 3 「……终于造出长卷一柄,名之曰『大踏鞴长正』……」 「……目付大人兴致相当高昂,与造兵司佑大人……」 「……阿望为『大踏鞴长正』之美所服,为之绘制图画……」 「……同浮浪倾奇者剑舞……」 4 「……而倾奇者也不知所踪……」 「……目付大人震怒,斩桂木。入胴之深,此物是为大业物……并将亲造之长卷弃于踏鞴炉中……」 「……阿望实在不平、不忍,将全然熔毁的刀取出……严重烧伤……」 5 「……阿望于当夜殁……小人斗胆以为,桂木大人确有渎职,但所作所为均出自善心……」 6 「……金次郎将长卷与阿望的图画藏于兵库中……」 「……长正虽严苛,却清明无比。虽清明,却同等于不近人情,于氏名清白之爱执……然而之于我与踏鞴砂众杂户均不为其母千代之事所蔽,信赖长正……」 「……而我也不愿忘记与他一同造出『大踏鞴长正』之乐,与那夜无名倾奇者与桂木一同舞剑的快乐……」 7 「……撤离时,原本应当将兵库钥匙分为三片,一片交予目付大人、一片交予造兵司正大人、一片留在踏鞴砂中,以防贼人侵入。」 「然而实在太过匆忙,无法找到目付大人与造兵司正大人,小人斗胆将三片钥匙藏在踏鞴砂内三处宝箱中……」 以上七条信息散落在踏鞴砂地区各处。其中,前六条被记录在耐久性较好的纸张上,看起来都已非常古旧,只有最后一张记录纸质地略新一些。笔者认为,前六张纸与后一张纸出自不同时期,相隔年份有待考证。而前六张所记录的内容又互相关联,所指向的事件应当是一致的。 鲁米曾在《踏鞴砂地区疑似被掩藏的人文故事》(后文简称《人文故事》)中提到,须弥有学者曾前往稻妻调查研究踏鞴砂一带的人文历史。虽然在鲁米撰写《人文故事》的时代,踏鞴砂已经在一系列变故后处于衰落状态,但相比笔者撰文时仍好得多。踏鞴砂最中心的区域,如今极不宜居,也确实无人居住。居民迁至海边,傍水而生。那些须弥学者从他们口中了解到踏鞴砂曾很繁荣——数百年前,一个仍可被称作黄金时期的年份,踏鞴砂受造兵司正丹羽、造兵司佑宫崎及目付御舆长正管理。同时,较为年长、家族更有历史传承的那些人反复强调,踏鞴砂曾有过怪异的传闻。 异闻大都围绕「妖怪」,极富稻妻特色,除了极小一部分,提及了「人偶」一词。需知,人偶并不是传统常见的稻妻妖怪,学者们深感古怪,借着这一话题继续追问下去,进而得到了如下信息: -踏鞴砂曾经出现过一个人偶,它面貌秀丽,打扮得体,懂得掩藏身体上那些特殊的关节痕迹。若非偶尔有人提起,旁人很难看出它是人偶。另外,人偶特有的关节痕迹似乎还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减淡,最终或许会消失不见,变成完全的人类模样。 -人偶的名字并无几人知道。只是听说有这样一个人偶曾出没于踏鞴砂地带,有人在核心地区见过它,也有人在海滩上见过它。传说它会伫立在海边遥望一海之隔的稻妻城,那里有什么,它又在看什么,实在无从知晓。 前文提到,六张纸条所记录的故事中有个「无名倾奇者」。倾奇者一词,在稻妻本地多用于指代穿着或行事作风古怪奇特的人。由此可知,人们理应对如此的人物印象深刻。笔者认为,假如踏鞴砂真有一名人偶却未引起什么恐慌,考虑到妖怪与人类共生这一稻妻社会形态,人偶在当时很可能成为了踏鞴砂本地的居民之一。至于记录更少,鲜为人知的倾奇者,或许正是人偶的另一名称。当一个人衣着华美奇特时,人们就不会过分注意它其余的特征。此推想还需有力证据支持,但可作为一种分析思路保留下来。 笔者根据稻妻相关史料整理了可能与踏鞴砂有关的一些人物。从管理者开始,记录如下—— 造兵司正——丹羽 全名丹羽久秀,为一心传丹羽家继承者,其家族与赤目、枫原并称为一心三作。据记载,丹羽为人谦和,头脑聪慧,是管理一方土地民生的优秀人才。后来去向不明,应是携家人离开了事故后的踏鞴砂。 造兵司佑——宫崎 全名宫崎兼雄,丹羽的副手,出身不详,主要在锻造及人员管理方面辅助丹羽进行管理,个性温良友善,在当地有着不少朋友,与御舆长正交情亦佳。 目付——御舆长正 御舆家继承人,鬼族武者御舆千代的养子,「胤之岩藏」御舆道启的养弟。其母千代失踪后,被养兄道启抛弃,独自一人背负起整个家族的责任,日夜奋斗只为洗清家族污名。多种资料表明,御舆长正虽有些顽固,却是刚正不阿,品行端正之人。从纸片记录可知,他为修身养性而学习锻刀,特意请教宫崎。名刀大踏鞴长正铸成后,他却因某事挥刀杀死下属桂木。 下属——桂木 全名不详,出身不详。笔者翻阅多方资料,仍无法查到更多有关桂木个人的信息。他是御舆长正手下,一名忠心耿耿的武人,早年为御舆长正所救,宣誓愿为其赴汤蹈火,大可替死,小可随侍。 倾奇者 全名不详,出身不详,笔者翻阅多方资料,结合鲁米的观点,推定此人物便是传闻中的怪异人偶。传说倾奇者相貌极为秀美,个性温良。而根据《人文故事》,他是被桂木带回踏鞴砂,成为了当地居民的一员。倾奇者初到踏鞴砂,不会洗衣做饭,亦不会做任何细致工作,当地的人们手把手教导他,慢慢才令他学会洗衣、舞蹈、小物件锻造等事。根据纸片记录,『大踏鞴长正』铸成时倾奇者亦在场,而御舆长正斩杀桂木之前,倾奇者的线索已经断了。笔者认为,倾奇者——也就是人偶,很可能与桂木之死有关。 (剩下的部分似乎还没写完…不过已经能确定,这是一份花了不少心思的论文。) | 说明:本论文为因论派赞助项目《拂开面纱》之下属作品,编号待补 作者:亚卡巴 摘要:稻妻踏鞴砂地区历来被认为是稻妻本地冶炼锻造业的重要构成地之一。此地曾发生过两次事故,其中第一次的记载普遍较为模糊。笔者认为,踏鞴砂地区的第一次事故背后可能还藏有不为人知的历史因素。本论文将围绕已知资料就该事件展开分析。 关键词:踏鞴砂地区 雷电五传 御舆长正 引言:本论文展开并继承自笔者恩师鲁米先生的研究报告《踏鞴砂地区疑似被掩藏的人文故事》,旨在继续推进该项研究。资料表明,稻妻的锻刀技术最初传自雷神——雷电将军,工匠们继承神的技艺,投入到冶炼锻造行业中去。但作为冶炼业核心的踏鞴砂地区却有着与钢铁雄浑的锻造行业极为不符的古怪传闻。御舆家、丹羽家,乃至古怪的外来机械师——三者构建出切入口,允许我们从中窥探踏鞴砂背后的真相。 正文 踏鞴砂地区的古怪纸条,记载内容如下—— 1 「……小人斗胆僭越,认为长正大人铸刀对他的心境颇有好处……」 「……对洗清『御舆』污名之执着,实在是损心耗力……」 2 「……目付大人购买玉钢锭若干……」 「……与造兵司佑大人,桂木大人彻夜讨论锻冶心得。」 3 「……终于造出长卷一柄,名之曰『大踏鞴长正』……」 「……目付大人兴致相当高昂,与造兵司佑大人……」 「……阿望为『大踏鞴长正』之美所服,为之绘制图画……」 4 「……目付大人震怒,斩桂木。入胴之深,此物是为大业物……并将亲造之长卷弃于踏鞴炉中……」 「……阿望实在不平、不忍,将全然熔毁的刀取出……严重烧伤……」 5 「……阿望于当夜殁……小人斗胆以为,桂木大人确有渎职,但所作所为均出自善心……」 6 「……金次郎将长卷与阿望的图画藏于兵库中……」 「……长正虽严苛,却清明无比。虽清明,却同等于不近人情,于氏名清白之爱执……然而之于我与踏鞴砂众杂户均不为其母千代之事所蔽,信赖长正……」 「……而我也不愿忘记与他一同造出『大踏鞴长正』之乐……」 7 「……撤离时,原本应当将兵库钥匙分为三片,一片交予目付大人、一片交予造兵司正大人、一片留在踏鞴砂中,以防贼人侵入。」 「然而实在太过匆忙,无法找到目付大人与造兵司正大人,小人斗胆将三片钥匙藏在踏鞴砂内三处宝箱中……」 以上七条信息散落在踏鞴砂地区各处。其中,前六条被记录在耐久性较好的纸张上,看起来都已非常古旧,只有最后一张记录纸质地略新一些。笔者认为,前六张纸与后一张纸出自不同时期,相隔年份有待考证。而前六张所记录的内容又互相关联,所指向的事件应当是一致的。 鲁米曾在《踏鞴砂地区疑似被掩藏的人文故事》(后文简称《人文故事》)中提到,须弥有学者曾前往稻妻调查研究踏鞴砂一带的人文历史。虽然在鲁米撰写《人文故事》的时代,踏鞴砂已经在一系列变故后处于衰落状态,但相比笔者撰文时仍好得多。踏鞴砂最中心的区域,如今极不宜居,也确实无人居住。居民迁至海边,傍水而生。那些须弥学者从他们口中了解到踏鞴砂曾很繁荣——数百年前,一个仍可被称作黄金时期的年份,踏鞴砂受造兵司正丹羽、造兵司佑宫崎及目付御舆长正管理。同时,较为年长、家族更有历史传承的那些人反复强调,踏鞴砂曾有过怪异的传闻。 笔者根据稻妻相关史料整理了可能与踏鞴砂有关的一些人物。从管理者开始,记录如下—— 造兵司正——丹羽 全名丹羽久秀,为一心传丹羽家继承者,其家族与赤目、枫原并称为一心三作。据记载,丹羽为人谦和,头脑聪慧,是管理一方土地民生的优秀人才。后来去向不明,应是携家人离开了事故后的踏鞴砂。 造兵司佑——宫崎 全名宫崎兼雄,丹羽的副手,出身不详,主要在锻造及人员管理方面辅助丹羽进行管理,个性温良友善,在当地有着不少朋友,与御舆长正交情亦佳。 目付——御舆长正 御舆家继承人,鬼族武者御舆千代的养子,「胤之岩藏」御舆道启的养弟。其母千代失踪后,被养兄道启抛弃,独自一人背负起整个家族的责任,日夜奋斗只为洗清家族污名。多种资料表明,御舆长正虽有些顽固,却是刚正不阿,品行端正之人。从纸片记录可知,他为修身养性而学习锻刀,特意请教宫崎。名刀大踏鞴长正铸成后,他却因某事挥刀杀死下属桂木。 下属——桂木 全名不详,出身不详。笔者翻阅多方资料,仍无法查到更多有关桂木个人的信息。他是御舆长正手下,一名忠心耿耿的武人,早年为御舆长正所救,宣誓愿为其赴汤蹈火,大可替死,小可随侍。 (剩下的部分似乎还没写完…不过已经能确定,这是一份花了不少心思的论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