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
收录内容:惟神晴之介狐斋宫「神之心」
实装版本:2.2
诡幻叵测的「诀箓阴阳寮」之中,囚禁着空前凶戾的魔物。 孤军深入这座秘境,攻破重重险关,协助「式大将」拾掇记忆的碎片,就能探寻尘封于秘境之中的往事,斩获各式瑰宝…
九条裟罗 : 如果换作别人,我一定不会答应这个要求。但就连稻妻的至高之神——将军大人,也已认可旅行者的实力,交给你们,我很放心。
(略)
派蒙 : 一张…小纸片?
派蒙 : 是个纸人?难道是武士落下的护身符吗?
辛焱 : 这个纸人…似乎和传说中的「式神」很像。
旅行者 : 「式神」?
辛焱 : 对。我为了写歌词,到处寻找创作灵感,了解过不少提瓦特各地的传说。
辛焱 : 据说稻妻有一种凝聚着符法的剪纸,会跟随主人行动,有些还能斩妖除魔,保佑家门安康。
(略)
「式大将」 : 我叫「式大将」,非常抱歉,第一次见面就让各位看到我如此不成熟的一面。
「式大将」 : 各位所在的这处秘境,名叫「诀箓阴阳寮」,我是这里的「寮司」,主管寮内一切事务。
「式大将」 : 「诀箓阴阳寮」与我一同沉睡多年,但就在几天前,这座秘境不知受到何种力量的影响,竟然、竟然擅自让魔物复苏,还打开了大门…
「式大将」 : 其实…我好像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只记得自己一醒来就面对着如同噩梦的景象,下意识想要阻止它们。
「式大将」 : 没想到那些魔物一被击败就会变成符纸。看见那些符纸,我才想起来,它们应该和我一样属于这座阴阳寮…是「阴阳术」的造物。
辛焱 : 「阴阳术」的造物?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式大将」 : 抱歉…我暂时还不能给出明确的解释…
(略)
辛焱 : 如何?想起什么没有?
「式大将」 : 晴之介…
派蒙 : 晴之介?
「式大将」 : 惟神晴之介,我的主人。
「式大将」 : 他是稻妻最初的「阴阳师」,精通符法。他创造了我和这座秘境,并在这里隐居了很久。
公子 : 你的主人果然是这里的创造者。
辛焱 : 可是,他造出你和秘境的目的是什么?
「式大将」 : 抱歉…目前还不清楚。
「式大将」 : 辛焱,旅行者,派蒙!
「式大将」 : 刚才有位女将领带着一些人手到这附近侦察。
派蒙 : 她是天领奉行的人,九条裟罗。
「式大将」 : 九条裟罗…天领奉行有这么一号人吗?
「式大将」 : 我似乎听说过天领奉行主将的名字,是一位男性,叫九条…呃,什么来着?
「式大将」 : 有些记不清了,但我想起了一些琐事。我记得,晴之介和那位天领奉行的主将下过棋。
(略)
公子 : 嗯,出去一趟回来,变得心急了些。
公子 : 我猜猜…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公子 : 据我所知,现阶段稻妻的局势还没完全稳定下来。像这样的秘境应该归天领奉行处理,可天领奉行人手短缺,不足以控住全局。
公子 : 所以,你们来这里是受人所托,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受天领奉行所托。你们领了他们的命令。
公子 : 以那些人的作风,恐怕会直接杀入秘境,碾碎一切。要是在那之前找不回「式大将」的记忆,它就没有机会了。
公子 : 所以你变得有些心急,对吗?
旅行者 : 你果然在调查稻妻。
派蒙 : 这一切还是你们的阴谋吗!
公子 : 我确实在调查一些事,不过不是你想的那些。这件事稍后再说,现在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略)
「式大将」 : 这座房间已经非常接近阴阳寮的最深处了。我记得…我和晴之介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式大将」 : 我们一直在观察那些来自稻妻各地的武人。他们喝酒庆祝时,总是高声呼喊着 : 「我们也拥有战胜强大魔物的力量了!」
辛焱 : 莫非,你和惟神晴之介,是带着那些武士前来铲除魔物的?
「式大将」 : 有这种可能,但也不止一种可能。
「式大将」 : 换句话说,那样的景象也有可能是晴之介故意安排的。为了重新掌握失控的阴阳寮,他征召这些武士,命令他们进入秘境铲除魔物。
(略)
「式大将」 : 一直以来零散破碎的记忆,总算汇聚成型了。
「式大将」 : 我全都想起来了…这座「诀箓阴阳寮」的过去…它的本质。
「式大将」 : 它不是用来试验「阴阳术」的场所,也不是滋生邪祟之物的巢穴。晴之介创造我和这座秘境的目的…是为了「守护」。
派蒙 : 「守护」?
「式大将」 : 我们的国度曾遭到某种灾害的侵袭。那次变故夺去了晴之介最珍视的人…
「式大将」 : 晴之介十分悔恨,因此,他开始渴求能够抵御邪祟的力量。
「式大将」 : 他渡海前往璃月,寻访仙人,修习仙法,将这种奥妙之术与自身研习多年的「神通」相结合,缔造出了最早的「阴阳术」。
「式大将」 : 随后,他召集有志报国的武士,又创造出我和这座阴阳寮,以我为原型制作众多「拓本」,将它们分发给武士。
「式大将」 : 武士和「式神」组成搭档,用符法配合武艺,更为稳妥地对抗魔物。
「式大将「 : 他们两两成组,外出与魔物战斗。战败魔物的信息会被「式神」拓写下来。
「式大将「 : 我作为「式神」的统筹者,会不断吸收「拓本」们的见闻与经验,调整秘境的架构,为武士们提供更有效的训练。
「式大将」: 长此以往,这些志向高远的武士都能锻炼出傲人武艺。等他们离开,下一批新人又会到来。新的见闻、新的对手…循环不息。
旅行者 : 演武的秘境?
公子 : 难怪能无止境地战斗下去…这里本就是一座训练场。
派蒙 : 也就是说,惟神晴之介建立这座阴阳寮是为了训练武士,让他们更好地对抗魔物?
派蒙 : 那他不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好人吗?
辛焱 :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躲在秘境深处呢?
「式大将」 : 不,晴之介早已不在寮内。
「式大将」 : 不知为何,晴之介遣散了所有武士,废弃了整座秘境。
「式大将」 : 这段记忆,这最后的碎片,还没能补全…我甚至想不起晴之介离去前对我说过什么。
辛焱 : 离开的意思是…他还活着?
「式大将」 : 也许吧。至少…我希望是这样。
「式大将」: 我是被晴之介创造出来的一种「兵器」。我与阴阳寮的使命,是不断创造战斗,锤炼自己也锤炼他人。
「式大将」 : 可如今这座秘境已经没用了。除了你们,没有人会来这里…被主人抛弃的兵器,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呢…
(略)
「式大将」 : 一直以来零散破碎的记忆,总算汇聚成型了。
「式大将」 : 我全都想起来了…这座「诀箓阴阳寮」的过去…它的本质。
「式大将」 : 它不是用来试验「阴阳术」的场所,也不是滋生邪祟之物的巢穴。晴之介创造我和这座秘境的目的…是为了「守护」。
派蒙 : 「守护」?
「式大将」 : 我们的国度曾遭到某种灾害的侵袭。那次变故夺去了晴之介最珍视的人…
「式大将」 : 晴之介十分悔恨,因此,他开始渴求能够抵御邪祟的力量。
「式大将」 : 他渡海前往璃月,寻访仙人,修习仙法,将这种奥妙之术与自身研习多年的「神通」相结合,缔造出了最早的「阴阳术」。
「式大将」 : 随后,他召集有志报国的武士,又创造出我和这座阴阳寮,以我为原型制作众多「拓本」,将它们分发给武士。
「式大将」 : 武士和「式神」组成搭档,用符法配合武艺,更为稳妥地对抗魔物。
「式大将「 : 他们两两成组,外出与魔物战斗。战败魔物的信息会被「式神」拓写下来。
「式大将「 : 我作为「式神」的统筹者,会不断吸收「拓本」们的见闻与经验,调整秘境的架构,为武士们提供更有效的训练。
「式大将」: 长此以往,这些志向高远的武士都能锻炼出傲人武艺。等他们离开,下一批新人又会到来。新的见闻、新的对手…循环不息。
旅行者 : 演武的秘境?
公子 : 难怪能无止境地战斗下去…这里本就是一座训练场。
派蒙 : 也就是说,惟神晴之介建立这座阴阳寮是为了训练武士,让他们更好地对抗魔物?
派蒙 : 那他不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好人吗?
辛焱 :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躲在秘境深处呢?
「式大将」 : 不,晴之介早已不在寮内。
「式大将」 : 不知为何,晴之介遣散了所有武士,废弃了整座秘境。
「式大将」 : 这段记忆,这最后的碎片,还没能补全…我甚至想不起晴之介离去前对我说过什么。
辛焱 : 离开的意思是…他还活着?
「式大将」 : 也许吧。至少…我希望是这样。
「式大将」: 我是被晴之介创造出来的一种「兵器」。我与阴阳寮的使命,是不断创造战斗,锤炼自己也锤炼他人。
「式大将」 : 可如今这座秘境已经没用了。除了你们,没有人会来这里…被主人抛弃的兵器,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呢…
(略)
(cg台词)
武士 : 惟神大人,受训的武士已有六成负伤,式神的损耗也远超预期。
武士 : 而且,外界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还需要追求极致的武艺吗?
惟神晴之介 : 为何要惶恐。
惟神晴之介 : 小生早就料到了。
「式大将」 : 晴之介,恕我直言,她不可能回来了。
惟神晴之介 : 小生只是想帮助她的后人,镇守这片领地而已。
惟神晴之介 : 如今斩杀的对象不复存在,需守护之人已求得平安,我们的使命,恐怕已经结束了。
惟神晴之介 : 小生一直相信,如若时光允许,便能终身在此守护。
惟神晴之介 : 这种说辞,差点就将小生自己都骗过了,你可不能像小生这样。
「式大将」 : 放心吧,晴之介,我都明白,你为稻妻所做的一切,不该由其他人来赋予意义,而我的存在也是如此。
惟神晴之介 : 当初为你倾注「灵性」,使你洞悉人的情感,果真是正确的决定。
惟神晴之介 : 到头来,反而是你开导了小生啊。
惟神晴之介 : 朝有红颜夸世路,暮成白骨朽郊原。
惟神晴之介 : 所言甚是啊。
惟神晴之介 : 从今往后,小生没有牵挂了。
惟神晴之介 : 吾友式大将,你很好地完成了你的使命,至于不再需要等待的小生,也该再次启程,去继续寻找新的意义了。
「式大将」 : 就此别过,晴之介,一路平安。
「式大将」 : 我全都想起来了,并非晴之介抛弃了我,而是…,我稍稍劝导了他,与他一同走出了这座,内心的迷宫。
「式大将」 : 并不是晴之介抛弃了我,而是我开导了他,让他放下背负了太久的重担。
「式大将」 : 对于我和「诀箓阴阳寮」,晴之介有着美好的祝愿。非要说的话,可能是我们都有些生不逢时吧。
「式大将」 : 武士们竭尽全力锻炼,这种锻炼也被证明是小有成效的,然而,凡人的力量终究有着极限,我们所创造的进步…太慢了。
「式大将」 : 就在我们苦修时,那位掌握着「无想的一刀」的神明,带领着其他勤奋又强大的战士,拔除了埋藏在这片土地上的隐患。
「式大将」 : 毕生的心血突然成了不被需要之物…想必,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接受这种结果。
旅行者 : 神明的力量有时很残忍。
派蒙 : 根本没法想象那种事,但好像又听说过相似的例子…
「式大将」 : 我迷茫过,消沉过,怀疑一切。
「式大将」 : 可我们创造的结果,我们付出的代价,即使再怎么渺小,也是真实存在过的事物。
「式大将」 : 不管怎么说,晴之介和武士们渴望的「目标」已经达成了,武士们不用再埋头苦练了…
「式大将」 : 这本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晴之介是因为太有感情,太过在乎世间的一切,才会拘泥于自己失去的东西。
「式大将」 : 「守护」是我们共同的心愿。晴之介想要「守护」大家…那么,我就「守护」晴之介吧。
「式大将」 : 作为晴之介最得意的造物,也是他在这「诀箓阴阳寮」中唯一的挚友,我劝导了他。
「式大将」 : 他告诉我,他要去寻找新的「意义」,也许需要一个月,一年,或是几百年。无论多久,我都期盼着有朝一日他能完成心愿回到这里。
「式大将」 : 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我陷入了沉睡…
「式大将」 : 晴之介啊…你应该是不会回来了吧。
辛焱 : 别太难过,「式大将」…
派蒙 : 惟神晴之介学到了那么强大的仙法,又会「神通」,也许他能长生不老吧?
「式大将」 : 各位,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无论晴之介是否还在世上,我都不该只为他而活了。
「式大将」 : 遇见你们之后,我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相信。相信晴之介正走在他自己的路上…相信我也会拥有这样一条路。
「式大将」 : 自从诞生于世,我们便开始向着孤独的尽头行走,但迷雾之中会有火光,夜空之下会有新的伙伴…
「式大将」 : 晴之介所做的一切都有价值。而我的「意义」,正是我的使命。这一点从未改变,更不会被剥夺。
「式大将」: 我是辅佐武人的「式神」之首「式大将」,这座「诀箓阴阳寮」不变的「寮司」。
「式大将」 : 我的职责是辅佐武人,帮助他们锤炼极致的武艺。
「式大将」 : 世间一定还有正在攀登高山的人,我很乐意成为山间的绳索,成为他们的兵器,陪伴他们走向山顶。
(略)
公子 : 旅行者,是时候告诉你我在调查的事了。
旅行者 : …… / 和我之前的经历有关吗?
公子 : 还是那么敏锐啊。有时候真怀疑你的眼睛能看透人心。
公子 : 这次我玩得很开心,说真的,我挺喜欢稻妻的呢。只要不去想那些小小的麻烦…和它们带来的后患就行。
公子 : 本以为这座秘境与「散兵」有瓜葛,我才会来这里。没想到,他根本不在里面。
公子 : 带着「神之心」的「散兵」与我们失去了联络…这背后恐怕还有故事。
公子 : 不过「散兵」会做出这种事,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倒不如说,就像我当执行官只是为了寻求争斗,愚人众大部分执行官也有自己的打算。
公子 : 就让那颗「心」再逃一会儿吧。你迟早会知道它去了哪里。届时,你会怎么选择呢?旅行者,你的终点又是哪里?
(略)
其一
我能记起那些错乱的光影…
刀剑碰撞,弓弦震颤,武人们的怒吼与魔物们的嘶鸣交织在一起。
我曾在这里度过上万个日夜,理应见证过这里的每场战斗。
只可惜我还无法记起,我和「诀箓阴阳寮」存在的意义。
复杂的路线,四伏的魔物…这里就如一座迷宫,在刻意拒止来访之人。
这是晴之介的意志吗?我不确定…
如今「诀箓阴阳寮」给外界造成了麻烦,责任全都在我。
我不会逃避,只是身为寮司,我掌握着他人无法知晓的信息,必须由我亲手终止「诀篆阴阳寮」造成的乱局。
无论如何,我都要与刚刚结识的这些同伴并肩奋战,抵达最深处的房间,去揭开真相。
去面对晴之介本人。
其二
拓本,每个拓本都是我的耳目与手足。
它们曾与上千位武人并肩作战,攻入这座「诀箓阴阳寮」的深处。
也随武人们一同征伐过外界的魔物,为常驻寮内的我带来了各种见闻。
这些记忆对于探明「诀箓阴阳寮」的真相并没有多少作用,我只能勉强记起武士们的身份。
除了斗志昂扬的武士,还有破例出山的剑道家,身手了得的浮浪人,通晓古今历史的博学之人…甚至是漂洋过海而来的异国佣兵。
为何这些人会聚集在晴之介身边?
难道几百年前,这座阴阳寮就放出过危险的魔物,招致了各方武人的征讨?
如今的局面也不容乐观,同伴们给我的警示至关重要,我们的确要加快脚步了
其三
我当然希望,晴之介创造「诀箓阴阳寮」时,未曾怀有半分邪念。
残缺不全的记忆里,晴之介的性格让人捉摸不透,就像一缕夜风…
但他绝对是个无比可靠的人。
哪怕武士们遭遇重挫,惴惴不安,晴之介也行若无事。听着「惟神大人」从容不迫的话音,人们心中的惶恐很快就会消散。
只不过,与我独处时,晴之介偶尔会端详着一根烟管,长久出神,不再像平时那般风轻云淡。
这根烟管是他在闲暇之时亲手制作的,可他明明不会使用这种器物。
晴之介应该是在等待吧,等待着某位友人⋯
那应该不是伪装出来的情感,在自己的造物面前,自然没有伪装的必要。
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陷入痴狂,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吗?
事到如今,再深究这些往事也没有意义了。
无论晴之介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怎样的印象,我都不该再犹疑。
毕竟,我更不能辜负当下的这些同伴,他们陪伴在我身边,对我毫无保留地倾注信任。
他们帮我找回了「自我」,对我有着不亚于「再造」的恩情。
其四
我想不通。
玄妙的「阴阳术」初成之时,晴之介就创造了我。我曾陪着他在各地云游,被除邪崇。
在此期间,晴之介对符法的理解愈发透彻,有了「以式神辅佐武人,抵御邪崇」的巧妙构想。
他征召形形色色的武人,建立起「诀箓阴阳寮」,摸索出只属于他的「守护之道」。
建造这座秘境的高深符法由他独创,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负担。毫不夸张地说,这座「诀箓阴阳寮」是他生命的结晶。
可他为何要放弃自己毕生的心血,匆匆辞去?
深信着他的武人们,他一直等待的友人,还有我…又该何去何从?
其五
真相总算明朗了。
照理来说,被嘱咐了毕生镇守「诀箓阴阳寮」职责的寮司,更该在大局既定时悲戚。
但我却劝说了晴之介,帮他解开了心结。
晴之介的等待不会有结果,反而成为了一种强撑,为他带来了不必要的重负。
而且,守护着那位友人珍视之物的势力,远远不止我们,除了平定大局的神明,还有很多隐姓埋名的能人志士。
既然为那个目标付出过心血,又何必执着于目标实现的形式,何必沉溺在过程之中无法自拔?
如今的结局,对我们而言,或许最为妥当。
晴之介释然离去了,如夜风般飘向远方。
「诀箓阴阳寮」则重新敞开了大门,等待世人发掘它的价值。
而我也绝不会再彷徨。
旅行者、派蒙,辛焱和达达利亚…我会与这些挚友一同坚守自己存在的意义。
秘境入口:诀箓阴阳寮
剧情回顾:诡幻叵测的「诀箓阴阳寮」悄然敞开了大门,其中囚禁的魔物空前凶戾,但对于探寻真相与锤炼武艺的执着之人而言,这座秘境正是宝贵的试炼之地…
| 序号 | 内容 |
|---|---|
| 1 | 「式大将」 : 「御灵有四魂,巴有三重」。这座秘境本就是「阴阳术」之大成,此地曾结有上千种「式札」,被视为巅峰之术的则是其中九枚。 「式大将」 : 「阴阳术」驱邪除祟,只要巧加利用,就能使之为武人所用。个中奥妙,全藏在这些「式札」中。 |
| 2 | 「式大将」 : 但人们为何要在这座秘境中战斗呢? 「式大将」 : 沿途走来,我看到了残破的「式札」和各种兵器,还有…烤鱼的气味。这些,又是何人所留? |
| 3 | 「式大将」 : 「渊渊惟神襟,猎猎吾悬兵…」 派蒙 : 这是某种歌谣吗? 「式大将」 : 这首歌谣曾被武士们传唱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和我的「拓本」一同战斗,歌声通过符法之力传入我的身体…我能感受到那种情感。 「式大将」: 我似乎记起一些了…那些徘徊不去的回声,都是他们留在我记忆中的情感和话语。 「式大将」 : 有人恐惧,有人埋怨,也有人满腔热血,恨不得整日整夜战斗下去… 「式大将」: 而领头的那位武士,称呼晴之介为「惟神大人」。他对晴之介言听计从,很是敬重。 「式大将」 : 奇怪…他们究竟是抱着怎样的目的在这里战斗? |
| 4 | 「式大将」 : 这个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符法之力,它们似乎记录着来自过去的声音… 「式大将」 : …我来还原一下吧。 勤奋的武士 : 「前辈,你就是听着这么恐怖的传说长大的吗?换成是我,多半已经崩溃了…」 武士头领 : 「现在你懂了吗?只有沿着『惟神大人』为我们开辟的道路前进,才能找到只属于我们的『守护之道』,避免当年那种惨剧。」 勤奋的武士 : 「明白了!我会努力的,前辈!」 |
| 5 | 「式大将」 : 这个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符法之力,它们似乎记录着来自过去的声音… 「式大将」 : …我来还原一下吧。 勤奋的武士 : 「不愧是前辈!居然能把传统武道的训练方法跟『阴阳术』结合起来!」 平庸的武士 : 「这样一来,每次训练都有了实战的功效。我们的武艺一定能突飞猛进!」 武士头领 : 「得了得了,我可没做什么!这都是『惟神大人』的巧思,你们可不能辜负惟神大人的期待!」 |
| 6 | 「式大将」 : 这个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符法之力,它们似乎记录着来自过去的声音… 「式大将」 : …我来还原一下吧。 平庸的武士 : 「难以置信,只凭我们几个,就打败了几十人才能对付的魔物!」 勤奋的武士 : 「前辈所言不假,『惟神大人』给我们的『式神』…能让我们拥有凡人无法比肩的力量!」 勤奋的武士 : 「『渊渊惟神襟,猎猎吾悬兵』!总有一天,我们要担负起守护大家的重任!」 |
| 7 | 「式大将」 : 这个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符法之力,它们似乎记录着来自过去的声音… 「式大将」 : …我来还原一下吧。 平庸的武士 : 「疼…疼死我了!我的腿…我的腿不会是断了吧?」 勤奋的武士 : 「有人受伤!立刻停止训练!你没事吧?别紧张,我来看看…」 平庸的武士 : 「前辈…我们、我们已经训练到极限了,不可能再进一步…更强的魔物就交给有本事的人去对付吧!」 |
| 8 | 「式大将」 : 这个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符法之力,它们似乎记录着来自过去的声音… 「式大将」 : …我来还原一下吧。 刻薄的男子 : 「惟神晴之介未免太杞人忧天了…只是为了抵御那些他想象出来的危险状况,就让大家往死里训练。依我看,他才是大家的麻烦啊。」 悠闲的男子 :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他出手阔绰。你忘了?他开给我们的薪俸可是其他地方的六倍!」 刻薄的男子 : 「…也罢,等到忍无可忍我就退出。要不是为了钱,谁会留在这儿啊。」 |
| 9 | 「式大将」 : 这个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符法之力,它们似乎记录着来自过去的声音… 「式大将」 : …我来还原一下吧。 倨傲的剑客 : 「够了,惟神晴之介再苦再累,又与我何干?我可不关心他的理念!」 倨傲的剑客 : 「我是为了尽情杀戮而来的。既然惟神晴之介欣赏我的剑术,请我出山,就不该用各种规矩束缚我。」 动摇的剑客 : 「消消气,消消气!念在『惟神大人』替道场驱除邪祟的恩情,就卖他一个面子吧。毕竟他是为了稻妻的大家在努力…」 倨傲的剑客 : 「哼!事不过三…要是那群武士还敢对我指手画脚,就别怪我翻脸了!」 |
| 10 | 「式大将」 : 这个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符法之力,它们似乎记录着来自过去的声音… 「式大将」 : …我来还原一下吧。 青涩的杀手 : 「那群走火入魔的剑道家还在闹事…我早就说过,他们心高气傲,不可能和古板的武士密切合作。」 青涩的杀手 : 「不过,能说动那群剑道家,惟神晴之介的本事还真不得了!」 老练的杀手 : 「我不关心这种琐事。我更在意…利用团队的弱点,抬高自己的身价。」 老练的杀手 : 「如果我们抓住这个机会,劝走那群剑客,惟神晴之介要用多高的佣金来挽留我们呢?我迫不及待了…」 |
| 11 | 「式大将」 : 这个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符法之力,它们似乎记录着来自过去的声音… 「式大将」 : …我来还原一下吧。 敏锐的武人 : 「原来如此,他的『阴阳术』结合了璃月的仙法与天狗的『神通』。」 博学的武人 : 「可我想不通,既然他精通符法,那为何不亲自上阵斩除邪祟?」 敏锐的武人 : 「不能这么说呀。光是建造这座秘境的负担,一般人就无法承受了。维持这座秘境,也足以折损他几十年的寿命…他已经失去了很多。」 敏锐的武人 : 「惟神晴之介为了他的『守护之道』,独自痛苦,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
| 12 | 「式大将」 : 这个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符法之力,它们似乎记录着来自过去的声音… 「式大将」 : …我来还原一下吧。 「式大将」 : 「晴之介,务必谨慎!从一开始就坚持追随你的那些武士都是忠义之辈,但现在的参与者也有心怀鬼胎之人,他们只想从你这里讹钱…」 惟神晴之介 : 「没办法哪,小生只是一介凡夫,无权无势。唯有靠着金钱,才能让武艺卓绝之人听令于小生,心甘情愿为小生战斗。」 惟神晴之介 : 「小生本就是在勉强他人,自知有罪…只希望这一切能换来一个好的结局。」 |
| 13 | 「式大将」 : 这个房间中还留有一些符法之力,它们似乎记录着来自过去的声音… 「式大将」 : …我来还原一下吧。 「式大将」 : 「晴之介,那些村民又来了。这次他们留下了慰问品、几袋钱,还有一封信——」 「式大将」 : 「愿『惟神大人』武运昌隆。救命之恩,我们定当回报!」 惟神晴之介 : 「哈哈,多谢他们了。就算是小生也有些积蓄的嘛,还不至于囊中羞涩…」 惟神晴之介 : 「式大将,让人把慰问品和钱都送回去吧。不过这封信件,小生可得好好收藏。」 惟神晴之介 : 「真希望你能看见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