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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收录内容:提及雷电将军「五歌仙」「雷电五传」

实装版本:2.6

稻妻正在筹备一场名为「光华容彩祭」的盛大祭典…

派蒙 : 凯瑟琳,听说有新委托需要我们出马啦?

凯瑟琳 : 没错,这里现在有一项委托人「指名」的工作要交给你们。

派蒙 : 「指名」?听起来还有点紧张,是和什么有关的工作呀?

凯瑟琳 : 呵呵,请放心吧,这次的工作并不危险。二位或许已经有所耳闻,近期,稻妻将举办一场名为「光华容彩祭」的盛大祭典。

派蒙 : 好耶,是祭典!说起来,我们之前还没在稻妻参加过节日呢。

凯瑟琳 : 此次祭典由社奉行与八重神子大人筹备,请求二位进行协助的,正是八重大人。

旅行者 : 原来是神子。

派蒙 : 嘻嘻,神子的脑袋里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主意,办祭典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派蒙 : 我们不如这就去鸣神大社找她,看看她到底想给我们什么任务吧。

凯瑟琳 : 二位不必跑那么远,八重大人现在就在花见坂的八重堂。她之前交代过,让我请你们到那里与她会合。

派蒙 : 原来她就在附近,那我们走吧。


八重神子 : 荒谷,黑田,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荒谷 : 报告八重大人,八重堂的书籍与个人委托印刷物,昨天下午已经全部装订完毕发出了。

八重神子 : 嗯,不错。村田呢?

村田 : 天顶屋与远航之风发来了联络,《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然后天下无敌》与《拜托了我的狐仙宫司》的相关物料都已经就位!

八重神子 : 很好。小野寺?

小野寺 : ……

八重神子 : 小、野、寺?

小野寺 : 啊,在…我在!报告八重大人,新刊发售会的准备一切正常!

八重神子 : 小野寺,这次发售会的企划是你提出的,换言之你就是我们的「大将」,你可要拿出点自信来啊。

八重神子 : 放心吧,这个企划一定能大获成功,我可是非常看好它的。

八重神子 : 这两天我特批你假期,你就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毕竟发售会当天可有你忙的。

小野寺 : 八重大人,非常感谢…

八重神子 : 好了,大家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吧。时间紧急,立刻行动起来,解散!

八重神子 : 你们好啊,小家伙们,看样子是已经接到我的委托咯?

派蒙 : 好你个神子,都要举办祭典了你也不回鸣神大社,竟然还有功夫在这儿折腾你的轻小说事业。

派蒙 : 你找我们来,该不会是想把筹备祭典的事扔给我们代劳吧?哼,这种委托我是不会接的!

旅行者 : 对,不会接的!

八重神子 : 哎呀呀,我真是好伤心啊,明明人家就正在为祭典的事操劳,却被你们当成了不务正业。

八重神子 : 小家伙们,是谁告诉你们,祭典就一定会和鸣神大社有关呢?

派蒙 : 咦,难道不是这样吗?毕竟这里可是稻妻呀。

八重神子 : 虽说这话是没错,不过现在,解除锁国令的稻妻,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渴望一成不变的国度了。

八重神子 : 所以,比起循规蹈矩的传统祭典,这次我与社奉行决定另辟蹊径,打造一场既有稻妻风格,又与众不同的国际化文化盛会。

旅行者 : 国际化的… / 文化盛会?

八重神子 : 呵呵,这件事就要从容彩祭的来历说起了。

八重神子 : 传说在古代稻妻,曾经活跃着五位能歌善赋的诗人,世人称他们为「五歌仙」。

八重神子 : 每年,五歌仙都会派出其中一位,将五人所作的诗集呈给将军品鉴,此事一时传为雅谈。

八重神子 : 托他们的福,稻妻的文化也在当时极为繁荣。

八重神子 : 后来人们以他们为原型,创作了许多风格各异的五歌仙故事,还发展出了「容彩祭」,感谢创作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乐趣。

派蒙 : 果然是个文化气息浓郁的节日呢。

八重神子 : 嗯,用古话讲就是「风雅」吧。只可惜随着时间流逝,五歌仙与这一祭典已经逐渐被人们淡忘了。

八重神子 : 所以这次,我决心重振容彩祭——

八重神子 : 举办一场以轻小说创作为核心的文化交流展!

派蒙 : 欸,等一下…轻小说?!

旅行者 : 说好的「风雅」呢?

八重神子 : 不要露出这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在古代,诗歌也是一种流行的载体,只不过在今天,这种流行变成了「轻小说」而已。

八重神子 : 重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创作」本身。如果一味盯着过去,拘泥于固定的形式或内容,可是写不出好作品的。

八重神子 : 说起来,你不觉得「关注当下」这个内核也很符合现在的稻妻吗?

八重神子 : 而且还能借此机会,让提瓦特通过轻小说重新认识稻妻,可谓一举两得。

旅行者 : 这大概就是… /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旅行者 : 这大概就是…

派蒙 : 呜哇,好险…要不是你提醒,我就要被神子绕进去了!

派蒙 : 哼,神子,你可骗不了我们,凭我们对你的了解,这绝对是你基于个人趣味做出的决定!

八重神子 : 呵呵,我从不否认自己的爱好。不过,无论小说还是祭典,以新颖的概念抓人眼球都是必须的。

八重神子 : 怎么样,你们就不好奇,在容彩祭上能见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派蒙 : 唔…好奇!老实说非常好奇!

八重神子 : 呵呵,走,你们这就跟我到离岛的会场去看看吧,保证能让人耳目一新。

八重神子 : 而且在那边,还有专人要讲解这次的任务呢。


八重神子 : …在容彩祭期间,远国监司周围将会承担轻小说的主展区功能。

八重神子 : 届时不仅有大量官方与同人作品参展,还有限定赠品、抽奖、新刊发售会等丰富的活动。

八重神子 : 万国商会前的这个小广场,祭典期间会被称作「五歌仙广场」,附近的店铺将贩售与轻小说联动的特别商品,请一定不要错过。

派蒙 : 哇,该怎么说呢,虽然和普通的祭典感觉不太一样,但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厉害…

旅行者 : 嗯,「轻小说浓度过高」。

派蒙 : 咦,神子,广场中心这些空白的板子是什么呀?

八重神子 : 嗯,这些呀…

神里绫人 : 八重大人此前说会有可靠的帮手前来协助,果然是指你们。

神里绫人 : 旅行者,派蒙,有段时间没见了,你们最近可好?

派蒙 : 是绫人!这次的容彩祭,连你这个大忙人也亲自出马了呀。

神里绫人 : 筹备祭典是社奉行分内之事,容彩祭又倾注了八重大人的心血,我也自当亲力亲为。

八重神子 : 呵呵,绫人,大家都是熟人了,干嘛这么客气呀。

八重神子 : 我们刚好说到这里的展板,它们跟小家伙们的任务也有些关系,你就来仔细讲讲吧。

神里绫人 : 你们两个应该已经知道容彩祭来源于五歌仙,这五块展板,正是为了绘制他们的画像设置的。

神里绫人 : 此次容彩祭,不仅是稻妻解除锁国令后的第一次大型祭典,并且还与文化艺术相关。

神里绫人 : 因此社奉行出面,邀请了数位他国的文化名人前来。

神里绫人 : 比如应邀绘制这几幅画像的,就是一位从蒙德远道而来的画家。

神里绫人 : 各位嘉宾在稻妻的食宿社奉行会帮忙安排,但客人远到异乡,难免会不习惯。

神里绫人 : 这时候如果能有一位既熟悉稻妻,又了解提瓦特其他国家的人作为接引向导,就再好不过了。

旅行者 : 我明白了。/ 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神里绫人 : 正是。我们希望二位能从港口接引嘉宾们到万国商会下榻,并提供适当的帮助。

神里绫人 : 这份「到港时刻表」上,写明了嘉宾们乘坐船只的详细信息,只要按照上面的时间到港口便可。

八重神子 : 好啦,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和编辑们开会,就先走一步咯。

八重神子 : 祭典期间,八重堂的编辑大多都会待在远国监司附近,你们如果有事就过去找他们吧。

神里绫人 : 二位,这次祭典需三奉行通力合作,有许多琐事需要处理,我也先失陪了。接引嘉宾一事,就拜托你们了。

派蒙 : 你们是从蒙德来稻妻参加容彩祭的吧?我们是容彩祭的向导,来接你们去岛上。

莉尔 : 是的,我们都是从蒙德来的吟游诗人。

莉尔 : 听说稻妻最近变化很大,希望这次我们能在这里找到诗歌的灵感。


阿贝多 : 其实编辑长今天约我见面,是要把五歌仙的详细资料交给我,这样我才好构思具体的画面内容。

派蒙 : 阿贝多,你在来稻妻之前,难道并不知道自己要画什么吗?

阿贝多 : 我只知道五歌仙的名字。因为五歌仙的年代久远,流传至今的内容很少,所以编辑长决定再帮我搜集一些资料。

阿贝多 : 我是只要有灵感就能画得很快的类型,所以就同意他今天再把汇总的内容给我。

派蒙 : 这些画要在什么时候完成呀?

阿贝多 : 按计划画像会在祭典几个阶段逐一披露,第一幅「翠光」像,要在后天容彩祭正式开幕前完成。


九条裟罗 : ……

温迪 : ……

派蒙 : 欸,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九条裟罗 : 天领奉行执行公务,我当然会在这里。

派蒙 : 不,裟罗,我不是说你啦——

(略)

温迪 : 哈哈,开个玩笑。放心吧,发给我邀请函的是社奉行的神里绫人,能知道这些的人,不太可能是偷渡客吧。

(略)

九条裟罗 : 嗯,我认同你们刚才这些推断。

九条裟罗 : 平山编辑长,天领奉行后续会着重调查仓库相关人员。如果你有什么线索,也请及时告知我们,可以吗?

(略)

九条裟罗 : 站住,虽然排除了盗窃嫌疑,但你是否合法来到稻妻,这件事还没有定论。

温迪 : 哎呀呀,真可惜,还以为刚才那样就能蒙混过关了呢。

派蒙 : 毕竟裟罗可是很严格的。温迪,你的邀请函呢?

(略)

旅行者 : 在帽子里?

温迪 : 对哦,我想起来了,不愧是旅行者。

温迪在帽子里找到了邀请函…

九条裟罗 : 这确实是由社奉行发出的邀请函,现在关于这位客人的身份,我已经没有疑问了。

九条裟罗 : 不过从今天晚上开始,还是请您到万国商会下榻为好。

九条裟罗 : 各位,我先失陪了。


平山 : 这是给您的五歌仙资料,我们能找到的信息都记录在上面了。

阿贝多 : 让我看看…嗯,果然和我之前猜测的一样,「翠光」、「葵之翁」这些名字,并不是五歌仙的真名。

阿贝多 : 「虽然世间曾流传过许多内容各异的五歌仙故事,但时至今日,这些故事的具体内容已不可考」…唉,真是可惜。

阿贝多 : 不过至少还能知道,五歌仙故事大多遵从相似的格式写成,也算有些收获。

派蒙 : 阿贝多,这些信息对画画也有帮助吗?

阿贝多 : 的确能提供思路,不过我也承认,最重要的「灵感」,现在还是欠缺了一些东西。

平山 : 非常抱歉,这些资料的确不够详尽,但目前已经无法找到更多内容了。

平山 : 不过八重大人说 : 五歌仙的传说千变万化,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故事。

平山 : 所以您也只需遵从自己的内心,来创作您认为有趣的内容就好。

派蒙 : 这还真像是神子会说的话。


派蒙 : 温迪,这张纸是什么?

温迪 : 早上我在仓库里醒来时,看到它就掉在我睡觉的货箱里。

温迪 :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它就是之前掉进箱子里的一张废纸,草草看了一眼后,就把它塞在了这附近。

温迪 : 不过现在,我觉得这张纸上的内容,你们也应该读读看。

派蒙 : 让我看看…《翠光篇》?等等,「翠光」不是五歌仙之一的名字吗?

温迪 : 这首诗的故事大概是说 : 歌仙翠光因为喝醉酒,所以不小心被人从身边偷走了应该交给将军的诗。


派蒙 : 不愧是阿贝多,果然赶在容彩祭开幕前就画好了第一幅。

温迪 : 真不错,不仅很有稻妻风格,也很符合现代人的审美。尤其是画布上的我,即使在熟睡,也看起来非常风度翩翩。

派蒙 : 喂,卖唱的,你不要太得意了,你只是当模特而已,画上这个人可并不是你。

派蒙 : 阿贝多,接下来你要画什么?

阿贝多 : 下一张,就是五歌仙之中的「葵之翁」了。

温迪 : 阿贝多,这幅画稍等一阵再画怎么样?你们之后说不定还会见到「类似的东西」呢。

派蒙 : 类似的东西?

阿贝多 : 应该是指其他写着五歌仙故事的纸片。因为资料上说,流传的五歌仙故事一共有四篇,但现在出现的却只有一篇。

派蒙 : 你们觉得,那个留下纸张的神秘人还会再出现?

阿贝多 : 的确有这种可能性。而且,五歌仙故事本身也有一些令我在意的东西。

阿贝多 : 比如资料里说,虽然有五位歌仙,但曾经流传的故事却都是四篇一个系列。

阿贝多 : 似乎所有的故事里,都没有「黑主」的独立篇章。

阿贝多 : 派蒙,你刚才读过这首诗了吧。虽然在行秋看来这一篇故事没头没尾,但如果把它和之前那篇连着读的话会怎么样?

派蒙 : 连着读?让我看看…

派蒙 : 翠光因为喝醉睡着,弄丢了葵之翁的诗…葵之翁拿走了自己的诗,把它交给了一个神秘人…

(略)

派蒙 : 但行秋怎么可能是犯人呢?他的梦想是行侠仗义,绝不会做出违背道义的事!

阿贝多 : 派蒙,你先别着急。虽然刚才是我和行秋第一次见面,但之前我们一直有书信交流,我对他的人品也有所了解。

阿贝多 : 其中应该有什么隐情。这篇故事里也说,葵之翁拿走诗是因为被人威胁的结果。


行秋 : 真是美味。稻妻的菜肴以新鲜海味为主,很合我的口味。

派蒙 : 嘻嘻,那就好,我们还担心你没睡好觉,会没有胃口呢。

派蒙 : 旅行者,就趁现在赶快和行秋聊聊吧,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派蒙 : 对,就聊旅途的话题吧!

旅行者 : 聊聊「途中看的书」。

派蒙 : 对了行秋,你在旅途中看了什么书啊?

行秋 : 哦,是一本叫做《拜托了我的狐仙宫司》的小说,是我的编辑寄给我的。

派蒙 : 你在船上看书,不会头晕吗?

行秋 : 哈哈,不要紧,我可是练过古华派的功夫的,不过船上确实有不少人晕船。

派蒙 : 唔,刚才那些话好像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旅行者 : 聊聊「沿途的风景」。

行秋 : 说实话,海上每天都是一个样子,没有什么风景,大家都等得很不耐烦。

行秋 : 所以在靠近稻妻的时候,大家一看到远处影向山的山顶,就都跑到甲板上去看。

行秋 : 可惜船开得太慢,从看到山顶到靠岸,又花了一整天时间。

派蒙 : 总觉得刚才那些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旅行者 : 不,那些话很可疑。

派蒙 : 啊…对哦,如果靠岸花了一整天的话,大家看到山顶那时候,海上应该还正在下着大雨才对!

阿贝多 : 虽然有收获,但还是再多搜集一些证据吧,再和行秋聊聊创作的话题好了!

(略)

温迪 : 我刚才碰见了九条裟罗,她说天领奉行已经抓住了偷《沉秋拾剑录》的犯人,让你们不用担心了。

行秋 : 偷《沉秋拾剑录》的犯人?!

温迪 : 那个,我不会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吧…

行秋 : 糟了!天领奉行找到的,是不是一个叫小野寺的编辑?

温迪 : 九条裟罗没有提到人名,不过我看到她带人往花见坂的方向去了。

派蒙 : 上次葵之翁的诗最后提到了「赤人」,果然这一篇就是赤人的故事了。

派蒙 : 这次的故事大致是说 : 赤人因为喜欢用红色的印章才有了这个雅号,不过他却因为剽窃被将军发现,然后被流放了…

派蒙 : 怎么说呢,如果要评价的话,今天的故事听起来不是很吉利。

旅行者 : 其实之前的也好不到哪去…

枫原万叶 : 我倒觉得这篇故事并无不妥,我之前也曾经是被幕府通缉的要犯,和故事里的赤人也差不多。

派蒙 : 这篇故事里的赤人做了坏事,被将军流放是咎由自取,和万叶一点都不一样。


派蒙 :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神里绫华 : 各位,可算找到你们了。

派蒙 : 咦,是绫华和温迪…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神里绫华 : 其实是刚才,我去容彩祭会场安排插花课程的事,在花架上发现了一张神秘的纸片。

神里绫华 : 当时刚好这位吟游诗人就在旁边,我听他说,这些天你们还发现过其他类似的东西,于是就和他一起来找你们。

温迪 : 不过这位小姐发现的纸片,和我们之前找到的不太一样。

神里绫华 : 东西在这里,请各位过目。

派蒙 : 之前的诗歌长度都差不多,但这次却只有两句。

阿贝多 : 明明只有短短两句话,却既没有挨着标题,也没有写在整张纸中间。

阿贝多 : 字迹的位置简直就像是在告诉我们,除了这两句话之外,这张纸上还有其他内容似的。

行秋 : 如果从字面意思来理解这句诗的话,就是「把纸张放在水中,真相自然会浮现」。

行秋 : 说起来我家中有本古籍,专讲古代的奇闻异事,书中提到过一种特殊的墨水,能够遇水则显,水干则消。

温迪 : 那我们要不要去试试?刚好这附近就有水池。


派蒙 : 哇,你们看,纸上果然出现了很多字!

派蒙 : 快给我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派蒙 : 唔…故事里说,墨染拿到了赤人的诗集后,把诗集放到了溪水里。

派蒙 : 然后,被指认抄袭的那篇诗的字迹就晕开了…为什么会这样?

神里绫华 : 派蒙,在过去印刷尚不发达的年代,手写在书上的文字很容易因为受潮变模糊。

神里绫华 : 为了让字迹保存更久,往往不是使用特制的墨水书写,就是在写完后,在纸面刷一层防水的涂料。

神里绫华 : 特制的墨水制作起来费时费力,刷涂料的办法也并不轻松。

神里绫华 : 不过,赤人的诗集既然是要呈给将军品鉴的重要物品,肯定会采用两种办法之一才对。

神里绫华 : 但现在抄袭的那篇诗作上,不仅缺少赤人的印章,字迹在遇水后的状况也和其他纸面大不相同。

旅行者 : 这首诗不是赤人写的。 / 是其他人后来加上的。

派蒙 : 也就是说赤人并没有做坏事,他是被人陷害的!

阿贝多 : 对,这就是墨染的故事想要告诉我们的真相。

阿贝多 : 虽然故事令人唏嘘,但现在「赤人」和「墨染」这两幅画的内容,已经能决定下来了。

阿贝多 : 万叶,绫华,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担任模特呢?

神里绫华 : 当然可以。

枫原万叶 : 我也没有问题。

派蒙 : 太好啦,这样就能一下子完成两幅画了!

阿贝多 : 嗯,现在四篇故事都集齐了,五歌仙的故事也终于彻底完整了。


派蒙 : 是啊,其实自从读完了五歌仙故事后,我就有件事一直没想明白。

派蒙 : 说起来,五歌仙里不是还有一个「黑主」吗?

派蒙 : 现在,岂不是在他完全没有出现的情况下,五歌仙的故事就结束了?

温迪 : 噗…哈哈哈,原来你还没有发现吗?

派蒙 : 喂,卖唱的,你不要太过分!我没发现什么?

阿贝多 : 派蒙,其实现有的四篇诗歌里,已经包含了黑主的故事。

派蒙 : 咦,真的吗?

温迪 : 事情的关键,就在于葵之翁看到墨染清洗诗集后写出的那首诗。

温迪 : 少女在溪边清洗赤人诗集的情景,对于普通人来说,完全不明所以。

温迪 : 甚至就连葵之翁也不明白,墨染的行动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单纯地睹物思人,回忆起了故交。

温迪 : 不过,对于陷害赤人的犯人来说就不一样了。

温迪 : 只有他担心,如果这首诗被将军看到,将军就有可能发现赤人抄袭事件的真相,那他可就要完蛋了。

温迪 : 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威胁葵之翁把那首诗撕下来。

派蒙 : 原来那个威胁葵之翁的家伙,就是陷害了赤人的犯人!

旅行者 : 这个犯人正是「黑主」。

派蒙 : 什么,他就是「黑主」?!

温迪 : 对,因为这些诗作虽然只有四篇,却讲述了「五歌仙」的故事。

温迪 : 既然诗中的将军肯定不是歌仙,剩下的出场角色,就只有那个身份不明的神秘人咯。

派蒙 : 听你们解释过之后,我现在总算是都明白了。

阿贝多 : 不过,现在我在想另一件事。

阿贝多 : 五歌仙的故事情节,和我们周围发生的事都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阿贝多 : 那么在现实当中,会不会也有这样一个「黑主」存在呢?

派蒙 : 现实中的…「黑主」?

温迪 : 说起来,万叶他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呢?

派蒙 : 万叶?对啊,好像从刚才开始,他就变得特别沉默,我们过去问问他吧。


派蒙 : 万叶,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这幅空白的画布前,而且脸色也不太好。

阿贝多 : 抱歉,虽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不过五歌仙故事,是不是让你联想到了什么?

枫原万叶 : 我刚刚的确想到了一些事,只不过那些都是我家的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枫原万叶 : 虽然我并不介意告诉大家,但我觉得不该再麻烦你们了。

派蒙 : 万叶,我们都是你的朋友,没有麻烦不麻烦这一说。

神里绫华 : 枫原,请恕我冒昧,你所想之事是否与「雷电五传」有关?

派蒙 : 「雷电五传」,那是什么?

枫原万叶 : 看来我和神里小姐所想的是同一件事。

枫原万叶 : 这件事与社奉行也有不小的关系,不知道你是否同意,我把它告诉大家?

神里绫华 : 在场大家都是值得信赖的人,说出来也无妨。

神里绫华 : 只不过这件事要解释起来有些复杂,还是让我先从「雷电五传」讲起吧。

神里绫华 : 各位知道,社奉行主要掌管祭祀活动与文化传承,而稻妻的「锻刀技艺」,也是其中极为重要的部分。

神里绫华 : 「雷电五传」曾经是稻妻最为顶尖的五个锻刀流派,这五个家族虽是刀匠世家,却也在社奉行有不小的官职。

神里绫华 : 只可惜,现在雷电五传已经只剩下「天目流」仍有师徒传承,「一心传」虽然技艺失传,但所幸还有后人在世。

神里绫华 : 而枫原家,就正是「一心」一脉的后人。

派蒙 : 我们原来只知道万叶家曾经是贵族,没想到竟然还与社奉行和锻刀有关。

枫原万叶 : 嗯,不过这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一心传」在我曾祖父那一代就没落了。

枫原万叶 : 我爷爷不满曾祖父的无所作为,在年轻时曾经游历提瓦特,寻找重振家业的办法,可惜最终没能成功。

枫原万叶 : 而到我这里,更是连仅剩的祖宅都失去了。

神里绫华 : 之前我听兄长提起过,「雷电五传」的没落非常快,在短短数十年里,就有三家遭遇种种不幸,最终彻底消失。

神里绫华 : 然后就有人猜测,这些不幸其实都是有人暗中操作的结果,有人想要灭绝「雷电五传」。

神里绫华 : 不过由于雷电五传并没有完全消失,这种说法最终也只是被当作坊间传闻而已。

枫原万叶 : 对,我之前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枫原万叶 : 不过我知道,曾祖父年轻时曾发生过「一件大事」。

枫原万叶 : 那件事不仅牵扯到我们枫原一族,甚至差点动摇了神里家在社奉行的地位。

枫原万叶 : 我读到五歌仙的故事后就隐约意识到,它似乎正在提示我那件事的真相。

派蒙 : 万叶,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枫原万叶 : 关于那件事的一些细节,我还需要找人求证,大家明天中午再到这里汇合吧。

枫原万叶 : 到时候,我会把知道的一切都详细告诉你们。

枫原万叶 : 你们来了,这样人就都到齐了。

旅行者 : 万叶,你调查得怎么样?

枫原万叶 : 昨天晚上,我拜访了曾在我家工作的一位老仆人,从他那里知道了当年整个事情的始末。

枫原万叶 : 「一心传」在我曾祖父那一代,曾经奉命依照一份古老的锻造图谱,制作一把重要的御神刀。

枫原万叶 : 虽然参与锻刀的都是很有经验的匠人,可过程却一直很不顺利,做出的刀全都是残次品。

枫原万叶 : 眼看到了最后期限,刀却依旧无法锻好,负责的刀匠们因此畏罪潜逃了。

枫原万叶 : 枫原家与社奉行展开了调查,曾祖父与神里家家主总算在海边追上了那些匠人。

枫原万叶 : 然而他们却遭到了对方的激烈抵抗,最终,没能阻止叛逃者们乘船离开。

枫原万叶 : 枫原家由于门下刀匠叛逃而受到重罚,从此便一蹶不振了。

枫原万叶 : 不仅如此,我听说神里家家主也被叛逃者所伤,再加上年事已高,不久后就过世了。

神里绫华 : 是的…因为家主过世得突然,神里家一时群龙无首,又有奸人趁机作梗,在社奉行的地位也变得岌岌可危。

神里绫华 : 此事影响深远,直至家主之位传到我父亲手上,神里家也依旧没能恢复当初的名望。

旅行者 : 原来是这样…

神里绫华 : 不过幸亏有兄长在,现在一切总算是好了起来。

枫原万叶 : 当年的锻刀失败,最终被归因为「技艺不精」,枫原家和社奉行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枫原万叶 : 但五歌仙的故事却似乎在暗示,失败并非因为技艺,而是因为那份图谱被人篡改过。

枫原万叶 : 神里小姐,我昨天听说,当年锻刀失败后,那份图谱就一直保存在社奉行。

枫原万叶 : 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帮这个忙?

神里绫华 : 我明白了,既然这样我先回去寻找图谱,大家稍后到神里屋敷与我汇合即可。


神里绫华 : 各位,当年那份图谱我已经找到了。

温迪 : 嗯,虽然图谱保存得不错,不过看样子至少有三四百年历史了。

派蒙 : 这么古老的图谱,还能够找出被篡改过的证据吗?

温迪 :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枫原万叶 : 其实,我爷爷年轻时多次对曾祖父提出要重振「一心传」,结果却被曾祖父大骂不自量力。

枫原万叶 : 昨天那位老仆人说,曾祖父甚至还到社奉行,请神里家主把这份图谱拿给爷爷看,让他带手下锻成这把刀再说。

枫原万叶 : 毫无疑问爷爷也失败了,于是曾祖父便说 : 「你找不出其中的秘密,一心传在世上消失也是活该。」

枫原万叶 : 听了这些话,爷爷一气之下便离开了稻妻,结果就连曾祖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枫原万叶 : 现在看来,他们父子二人的争执,其实根本就没有意义。

派蒙 : 万叶…

神里绫华 : 我听说你曾祖父枫原义庆年轻时十分勤勉,可后来却不再过问锻造技艺。看来,当年的失败对他打击很大。

阿贝多 : 万叶,你曾祖父当年所说的话,真的是「你找不出其中的秘密」?

枫原万叶 : 对,那位老仆人说,那些话都是他亲耳听见,记得很清楚。

枫原万叶 : 当时我爷爷还一气之下,把曾祖父珍爱的盆栽摔坏了…

旅行者 : 阿贝多,你难道是想说…

阿贝多 : 旅行者,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阿贝多 : 万叶,如果你的曾祖父认为是一心传技艺不精,看到儿子失败,应该会说「你能力不够」这样的话吧?

阿贝多 : 但他说的却是「你找不出其中的秘密」,这不是很奇怪吗?

枫原万叶 : …啊!

枫原万叶 :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曾祖父或许早就知道,失败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

阿贝多 : 现有的证据显示,这种可能性很大。

枫原万叶 : 不知道各位能否跟我去一趟天领奉行?

枫原万叶 : 我之前被通缉后,家里最后剩下的那间古屋被天领奉行查抄了,那里面存放的都是我家的旧物。

枫原万叶 : 我想去询问一下那些东西的去向,如果能找到的话,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派蒙 : 那我们马上出发吧。


九条裟罗 : 你们怎么来了,难道是离岛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旅行者 : 不是的裟罗。 / 我们只是来打听一件事。

枫原万叶 : 九条裟罗,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

九条裟罗 : 我记得,你是枫原万叶。在眼狩令期间你曾经作为要犯被通缉,不过现在那份通缉令已经撤销了。

派蒙 : 裟罗,我们想问问你,万叶家当时被天领奉行查抄后,里面的东西现在还能找到吗?

九条裟罗 : 当时查抄所得的物品现在被收在奉行所旁边的仓库里,既然枫原现在已经回到稻妻,那些东西也理应物归原主。

枫原万叶 : 不,你误会了,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讨要物品,只是因为一些私事,想要调查一下那些东西。

九条裟罗 : 我明白了,我会告知奉行所,让他们领你们进入仓库。

派蒙 : 谢谢你,裟罗!

九条裟罗 : 枫原,关于眼狩令那时…

枫原万叶 : 九条裟罗,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就不必再提了,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信念与苦衷。

九条裟罗 : ……

枫原万叶 : 不知道现在能否拜托你一件事?

九条裟罗 : 请讲。

枫原万叶 : 现在的我,并没有继续回稻妻生活的打算,家里那些东西对于我也没什么用处。

枫原万叶 : 九条,我相信你的正直,等我们调查过后,我想请你代我处理那些物品。就把它们变卖了,用所得的钱救济穷苦的百姓吧。

九条裟罗 : 好的,我会妥善处置,请你放心。


九条裟罗 : 我已经告知了奉行所,会有专人带你们进入仓库,你们直接前往即可。

九条裟罗 : 至于枫原家留下的东西,最近我就会处理它们。


浅川 : 几位是来调查枫原家物品的吧,九条大人已经吩咐过了,请随我来。

浅川 : 枫原家的物品都被放在这间仓库中,只是为了节省空间,东西摆放得有些分散,实在不好意思。

浅川 : 不过相应的物品上我都做好了标记,应该不会太难找。

浅川 : 我就在门口等待各位,如果需要帮助请来找我。

行秋 : 万叶,既然东西放得很分散,我们分头寻找线索如何?

枫原万叶 : 也好,那就拜托各位了。


浅川 : 不好意思,这里的东西是最近才搬进来的,所以放得有点乱。

浅川 : 之前的仓库虽然大,但门锁都老了,还差点发生盗窃案,所以九条大人就下令把仓库搬来了这里。


温迪 : 嗯,有没有呢…

旅行者 : 温迪,你在找什么?

温迪 : 你看,这里有这么多罐子,肯定会有一两个装酒的吧?

派蒙 : 喂!其他人都在帮忙,你竟然还在找酒喝?

温迪 : 哈哈哈,开个玩笑。我们已经快要找到真相了,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却顾虑重重的?

派蒙 : 因为我不是很明白,万叶为什么今天就跟裟罗说要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派蒙 : 万一我们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我是说万一!万叶今后不就再也没有机会寻找当年的真相了吗?

温迪 : 我知道你们很担心万叶,但我觉得,他比你们想象中要坚强。

温迪 : 万叶既然这样做了,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我们今天能否找到答案,无论答案是什么,他都会坦然接受。

旅行者 : 这是你身为神的直觉吗?

温迪 : 与其说是直觉,不如说是因为活得比较久,所以总结出了一些识人的经验。

温迪 : 这边就交给我,你们去其他地方搜查吧。


神里绫华 : 嗯…

旅行者 : 绫华,情况怎么样?

神里绫华 : 旅行者,是你啊,我正在调查这具刀座。

派蒙 : 枫原家既然是锻刀名家,这把刀应该会很值钱吧?比如说是「一心传」的杰作什么的?

神里绫华 : 不,刀座虽然是上好的木料,但摆在上面的却是一把很普通的刀。按照枫原家最后的经济状况,值钱的收藏肯定已经拿去变卖了。

神里绫华 : 这把刀没有开刃,但刀柄上倒有不少使用痕迹,说不定是枫原小时候学习剑术的时候用的。

派蒙 : 让我看看…啊,刀鞘上好像刻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字!「万」…「叶」,哈,真的是万叶小时候用过的刀。

派蒙 : 好像都能想象出万叶小时候的样子了呢。

神里绫华 : 我再在附近调查一下其他东西,如果有发现的话就喊你们。


派蒙 : 行秋,你找到什么了?

行秋 : 我找到了不少旧书。

行秋 : 这一堆都是和钢铁冶炼有关的,这一堆是讲刀具锻造流程的,这一堆都是植物花艺类的。

派蒙 : 植物花艺类的书,肯定是万叶曾祖父的吧。

旅行者 : 上面会不会有线索?

行秋 : 刚才我大致翻了一遍,没找到值得注意的东西。不过我会再仔细看看,如果有线索就马上告诉你们。


阿贝多 : 哦,是你们啊。我这里目前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派蒙 : 是吗,不过这扇屏风看起来好像挺有年头了。

阿贝多 : 嗯,如果保养状态好一点的话,说不定还能卖出价钱,现在这样是肯定不行了。

阿贝多 : 我刚才检查了一下,背面有一大块没清理干净的泥土卡在布料纤维里。

阿贝多 : 泥土能和布料结合得这么紧,粘上去的时候力量很大,很有可能就是万叶的爷爷扔出去的花盆砸在了这上面。

旅行者 : 这不算是重要发现吗? / 怎么说没有价值呢?

阿贝多 : 因为它并不是我们现在要找的东西。

阿贝多 : 让我想想,如果是我想要留下信息的话,一定会留在一个更特殊的东西上…

派蒙 : 阿贝多陷入思考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枫原万叶 : 这个花盆在我家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听说是曾祖父留下的。

派蒙 : 里面的植物看起来已经枯死很长时间了。

枫原万叶 : 嗯,曾祖父不再钻研锻刀技艺后,就有了养盆栽的爱好,不过他的珍藏,大多都在重病时送给了别人。

枫原万叶 : 但当时,他却唯独留下了这盆已死的植物,还留下遗言,不允许爷爷丢弃。

枫原万叶 : 爷爷因为懊悔他们父子未能和解,所以也一直原封不动地保留着它。

枫原万叶 : 不过现在想想,曾祖父专门留下它,或许另有用意。

派蒙 :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花盆果然有些可疑。

枫原万叶 : 嗯,我们来仔细调查一下吧。

派蒙 : 找到啦!不过怎么只有几张白纸呢?

派蒙 : 该不会是有人已经发现了这里面的东西,把它们替换掉了吧?

阿贝多 : 我觉得并不是这样,你看,这些纸都已经发黄,肯定有些年头了。

旅行者 : 或许又要用到水了。

枫原万叶 : 你是说这些纸和神里小姐之前拿到的那张一样,上面的文字是用特殊的墨水写成的?

阿贝多 : 我和他/她的看法一致。

派蒙 : 那我们赶快试试吧!

枫原万叶 : 奉行所外面就有水池,我去那里把这些纸沾湿。


枫原万叶 : ……

派蒙 : 万叶,怎么样,那些纸应该不是普通的白纸吧?

枫原万叶 : 和大家猜测的一样,洒上水后,纸上确实浮现出了笔迹,那是一封我曾祖父写的信。

派蒙 : 信上说了什么?

旅行者 : 是我们可以知道的事吗?

枫原万叶 : 嗯,我会把曾祖父知道的真相也告诉大家,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带大家去一个地方。

枫原万叶 : 大家跟我来吧。


神里绫华 : 枫原,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片海边?

旅行者 : 这里与信的内容有关吗?

枫原万叶 : 嗯。这片海岸,就是我曾祖父当年与神里家主追踪逃亡刀匠的踪迹,最后到达的地方。

枫原万叶 : 我们之前的推测没有错,曾祖父的确知道锻刀失败的真相。而且也就在这里,找到了陷害枫原家与雷电五传的真凶。

枫原万叶 : 那封信上是这样写的 :

枫原万叶 : 「致读信之人 : 吾枫原义庆终其一生,始终受困于某一"秘密",而今吾已时日无多,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将此事和盘托出。」

枫原万叶 : 「当年,吾与社奉行神里大人追捕叛逃刀匠之时,并非为叛逃者所伤。事实上……」

枫原义庆 : …是夜,我等循着线索来到岸边时,未见任何刀匠踪影,却仅有一名倾奇者现身。

枫原义庆 : 倾奇者自居幕后主使,声称已等候我等多时,扬言绝灭雷电五传。

枫原义庆 : 此人身手远非常人能敌,仅须臾之间,我等随行武士便被尽数击倒。

枫原义庆 : 神里大人身受重伤,吾则因为被劈中了头顶斗笠,才侥幸逃过一死。

枫原义庆 : 倾奇者再有一击便可取吾性命,但见吾长相,却不再攻击,而是厉声逼问吾与「丹羽」有何瓜葛。

枫原义庆 : 吾只得作答此为家父旧姓,家父失踪后,吾便被枫原主家收养。

枫原义庆 : 倾奇者听后不再言语。沉默许久,忽道 : 「告知她,吾名『国崩』。」随即转身离去…

派蒙 : 当时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枫原万叶 : 对。曾祖父与神里家主死里逃生,也得知了锻造图谱曾被国崩篡改的真相。

枫原万叶 : 但由于两人的这段遭遇,神里家主担心曾祖父会被人诬陷与罪犯有瓜葛,直到弥留之际,还在告诫他千万不要说出此事。

枫原万叶 : 因为犯人说要灭绝雷电五传,曾祖父也担心那人还会回来寻仇,为了保护家人,就放弃了家业。

枫原万叶 : 他说 : 「身为枫原一族之长,吾深以『一心传』没落为耻;但身为人父,只求子孙平安顺遂。」

旅行者 : 原来他是因为担心儿子… / 才故意说了那些刻薄的话。

枫原万叶 : 是啊。如果爷爷当年能发现图谱的秘密,或许曾祖父就会将真相和盘托出吧。

枫原万叶 : 只可惜,他却没能听出曾祖父话中的提示。

枫原万叶 : 神里小姐,我曾祖父叙述的这些经历,看样子你也并不知情,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神里绫华 : 我觉得,当年神里家主没有对我们这些后人说起这件事,或许也是基于同样的想法。

神里绫华 : 敌人既然能够篡改将军大人的图纸,还能以一敌多,身份必定极不寻常。

神里绫华 : 我最近会去和兄长商议一下,调查这个叫国崩之人的身份。我们会慎重行动,各位可以放心。

旅行者 : 万叶,那你呢?

枫原万叶 : 其实在刚读到这封信时,我的内心也起了不小的波澜,现在才终于平静下来。

枫原万叶 : 我的曾祖父在信上说,不希望后人盲目寻仇,被陈年旧事蒙蔽了双眼。

枫原万叶 : 虽然他在写这些话时可能有些不得已,但我觉得,这些话却是有道理的。

枫原万叶 : 我认为,每个人最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虽然背负着昨日的重担,但也有自己想要追寻的东西。

枫原万叶 : 所以,能了解过去的真相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会像曾祖父希望的那样好好活着。

枫原万叶 : 当然了,如果当年的敌人依然存在,还想搞什么阴谋诡计的话,我也绝不会听之任之。

旅行者 : 不愧是万叶,很理智。 / 不愧是万叶,很豁达。

枫原万叶 : 这只不过是我经历了此前种种之后的感悟罢了。

枫原万叶 : 大家,谢谢你们陪我找到真相。

派蒙 : 既然在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完,那我们就回离岛去吧。

阿贝多 : 旅行者,派蒙,你们好啊。

派蒙 : 阿贝多,说起来最后一幅黑主的画像怎么被盖住了呀,我还想看看你画的黑主究竟长什么样子呢。

阿贝多 : 别着急,再过一会儿会举行画像的揭幕式,到时候你们就能知道了。

阿贝多 : 这幅画可是我的得意之作,为了完成它,我还专程拜访了一个人。对方给我提供了非常宝贵的建议。

旅行者 : 感觉越说越神秘了。 / 听起来有点可疑。

阿贝多 : 呵呵,有吗?总之距离揭幕还有段时间,你们先在会场上逛逛吧。


神里绫人 : 旅行者,派蒙,你们好。

派蒙 : 哇,绫人,今天总算又见到你这个大忙人了。

神里绫人 : 这些天事情太多,实在是脱不开身。

神里绫人 : 不过所幸容彩祭一切顺利,三奉行在此次祭典上也合作顺畅,今天总算能稍作休息了。

神里绫华 : 二位,我和兄长都很感谢你们的帮助。

神里绫人 : 嗯,托马还真是慢啊…

旅行者 : 你们在等托马?

神里绫华 : 对。难得兄长说今天不忙,要带我去买书,但他却把钱包忘在了家里,于是就只好让托马回去取了。

派蒙 : 没想到绫人也会有粗心大意的时候。

神里绫华 : 呵呵,兄长平日里总是殚精竭虑,难得能离开公务放松下来。

神里绫华 : 所以,这种偶尔的粗心大意,对于我和托马来说,反而很可贵呢。

神里绫华 : (两人一边等候托马,一边讨论着容彩祭的种种趣事。似乎听到了「哥哥,就算有托马在,但钱包怎么说都不该忘了带呀」什么的…)


八重神子 : 小家伙们,你们好呀。

派蒙 : 你们两个怎么会凑在一起!而且刚才明明聊得热火朝天,看到我们靠近,就突然不说话了。

八重神子 : 哎呀,那只是你们的错觉啦。

温迪 : 我们只是在说下酒菜的话题,你们也不感兴趣嘛。

八重神子 : 嗯,说到下酒菜啊,油豆腐我觉得就不错呢…

派蒙 : 算了算了,就算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密谋什么,也不会让我们知道的。

温迪 : (神子和温迪一边聊天一边喝起酒来。空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但好像他们真的一直在说下酒菜的话题。)


派蒙 : 万叶,你没有去会场,怎么在这里呀?

枫原万叶 : 我来这里吹吹海风。会场上那种热闹的气氛,果然还是不太适合我。

旅行者 : 万叶,你真的不要紧吗?

枫原万叶 : 呵,果然你们还是在担心我。

枫原万叶 : 谢谢你们。放心吧,我之前在大家面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托词。

枫原万叶 : 你们看,眼前这座熟悉的港口,它曾经终日不见船舶靠岸,只有勘定奉行的役人戒备着不速之客。

枫原万叶 : 但现在,这里却热闹了许多。

枫原万叶 : 不仅有从其他国家来稻妻的外国人,海祇岛和这里的往来也频繁了起来。

派蒙 : 是呀,现在的稻妻,已经和过去不同了呢。

枫原万叶 : 我想,或许我们每个人,也都像这个国度一样。

枫原万叶 : 即使需要花费的时间不同,但身上的那副重担总有能够放下的一天。

枫原万叶 : 而你真正放下之时,就能随风而行。


平山 : 诸位,欢迎大家参加「光华容彩祭」!

平山 : 今天,我们的祭典顺利迎来了最后一个阶段。

平山 : 接下来,我们就将为大家揭晓由蒙德画家白垩老师绘制的五歌仙画像最后一幅——黑主。

派蒙 : 好紧张啊,不知道阿贝多画了什么…

平山 : 让我们一起倒计时,三、二、一!

游客 : : 这是怎么回事,这幅画上面怎么只有背景?

游客 : : 白垩老师肯定不会是忘了画角色啊…

平山 : 关于这幅画像的创作理念,就让我们来采访一下白垩老师吧。

阿贝多 : 大家好,很高兴这次能够受到邀请,绘制五歌仙的画像。

阿贝多 : 五歌仙是稻妻古代的传说人物,他们曾经以诗歌闻名,同样也被写进诗篇,成为了许多故事的主角。

阿贝多 : 我从现存的资料中得知,在这些故事中,「黑主」的身份是最为丰富多样的。

阿贝多 : 而且,没有个人篇章的他,似乎却是五歌仙故事的「幕后主角」。

阿贝多 : 或许我们可以认为,每个创作者对黑主的理解都各不相同,所以,我也想把这份想象留给大家。

阿贝多 : 毕竟容彩祭,就是一个让大家通过创作,抒发心中所想的地方。

派蒙 : 真不愧是阿贝多,他这样一解释,立刻就让游客们信服了。

派蒙 : 嘻嘻,这样一来,我们在这次容彩祭上的冒险,也算是圆满结束了吧。

旅行者 : 真的吗? /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派蒙 : 咦,忘了什么?

派蒙 : 啊…啊啊啊!对啊,那个留下五歌仙故事的人,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呢!

旅行者 : 不过我已经有头绪了。

派蒙 : 真的吗,快说给我听听!

旅行者 : 首先,对方认识我们每个人。

派蒙 : 嗯,你说得有道理,否则就没办法每次都能把信交给合适的人。

旅行者 : 而且,对方与万叶家有关联。

派蒙 : 是哦,虽然对方一直在用故事提示我们行秋的事,可根本目的,却是为了引导我们解开万叶家的秘密…

派蒙 : 我明白啦!留下故事的,应该就是「那个家伙」了!

派蒙 : 走,我们现在就去揭开真相!


温迪 : 哦,你们问留下五歌仙故事的家伙啊,我确实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了。

温迪 : 不过事情可能比你们想象中要复杂一点哦。

行秋 : 你们是说留下五歌仙故事的人吗?的确是个心思很缜密的人,懂得审时度势。

阿贝多 : 其实不瞒你们说,在绘制黑主的画像前,我拜访了留下五歌仙故事的人,确认了一些事情。

阿贝多 : 我觉得现在对这幅图的处理办法,应该是最合适的,毕竟有些东西,还是让它埋藏在大众的视线之外比较好。

神里绫华 : 留下五歌仙故事的人,之所以选择了这样的办法,应该还是为了枫原吧。

神里绫华 : 毕竟想要告诉我真相,要相对容易得多。

枫原万叶 : 说实话,我很感谢那个人能够留下那些故事,让我能在这次旅途中得知真相。

枫原万叶 : 而且我也很庆幸,能有你们陪我一同找出答案。

八重神子 : 留下五歌仙故事的人?哈哈,派蒙,你猜错咯,可不是我哦。

派蒙 : 欸,我还以为喜欢做这种事的,就只有神子了呢!

八重神子 : 呵呵,不过你既然找到了我,就已经离真相不远了哦。

八重神子 : 因为除了我之外,也就只剩下那个家伙了嘛。

派蒙 : 绫人,留下五歌仙故事的人果然就是你了。

派蒙 : 真是太过分了,明明你跟大家都认识,却故意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神里绫人 : 呵呵,其实我今天来这里的一个目的,就是想跟你们解释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派蒙 :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神里绫人 : 首先,这件事的起因十分偶然,是八重大人在某天晚上,偶然看见行秋和编辑将书运走,觉得有趣,就提出要作弄一下他们。

派蒙 : 什么,原来是神子?

派蒙 : 唔,不过这确实像是神子干得出来的事情…

神里绫人 : 正是,不过后来以五歌仙故事的形式传递信息,诱导你们发现枫原家的秘密,就是我的顺水推舟了。

神里绫人 : 而我采取这种迂回的办法,确实也有不得已之处。

旅行者 : 不得已之处?

神里绫人 : 此前因为「某件事」,我留意到了枫原义庆留下的盆栽,和里面所藏匿的无字纸张。

神里绫人 : 我知道这些纸肯定不简单,但还是花了一段时间,才解开上面的秘密——就是那种遇水才能显现的墨水。

神里绫人 : 枫原义庆在信中提及之事,无论对于神里家,还是枫原家的后人都十分重要,尤其是枫原万叶。

神里绫人 : 枫原一族曾是神里家的下属,当年我的先祖未能保护好他们,到我这里,仍有义务照拂他。

神里绫人 : 虽说他有权知道真相,但接触秘密同样意味着接近危险。我必须确认,万叶是否有了解真相的「意愿」与「能力」。

神里绫人 : 我当然可以将发现的事实直接告诉他,但或许他并无这种「意愿」,那这个真相对于他只会成为负担。

神里绫人 : 同时他如果缺少相应的「能力」,就无法找到真相,如果是那样的话,还是让他远离危险比较好。

神里绫人 : 枫原义庆,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一样使用了迂回的办法留下了信息。

神里绫人 :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苦于没有合适的契机传达此事,直到《沉秋拾剑录》被偷偷运走的那天晚上。

派蒙 : 原来如此…

旅行者 : 那其他人被拉进来的意义呢?

派蒙 : 对哦,不仅是万叶,你把我们都拉进了你的计划里。

神里绫人 : 呵呵呵,看来果然瞒不过你的眼睛。

神里绫人 : 我判断知道这件事对你们也有不小的价值。

神里绫人 :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万叶与绫华在找到真相的时候,身边能有一群可靠的朋友。

神里绫人 : 这些人愿意守护他们做出冷静的决定,同样,也会在他们遇到困难时不遗余力地伸出援手。

神里绫人 : 因为你们很有可能,将来会面对相同的敌人。

旅行者 : 「国崩」究竟是谁?

神里绫人 :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神里绫人 : 而且这个答案,就埋藏在那幅「黑主」的画像中。

神里绫人 : 等到画像附近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

神里绫人 : 至于让那个真相显露的办法…你们之前,也已经用过很多次了。


派蒙 : 夜深了,现在周围已经没有人了。

派蒙 : 绫人说的那个用过很多次的办法,一定就是指把水洒在这幅画上吧?

派蒙 : 画面上的人…是散兵!

派蒙 : 果然他就是当年的幕后黑手!

神里绫人 : …等到画像附近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

神里绫人 : 至于让那个真相显露的办法…你们之前,也已经用过很多次了。

神里绫人 : …最后,我们还有一件事需要谈谈。

神里绫人 : 我之前提到,「某件事」的发生让我留意到盆栽的存在,现在要讲的就是那件事。

神里绫人 : 那是将军刚刚宣布废除锁国令之后,我听说天领奉行那里发生了一起案件。

神里绫人 : 保管证物与查抄得来赃物的仓库有窃贼进入的痕迹,不过却什么东西都没有丢失。

神里绫人 : 我觉得这起案件并不寻常,于是告诉天领奉行的九条裟罗,暂时当做无事发生,不要加强戒备或将仓库换地方。

神里绫人 : 而我则派终末番的人在旁边盯梢,果然发现有个人潜入到仓库中,翻找枫原家的东西。

派蒙 : 难道说,他也是在找…

神里绫人 : 我放任他翻找了一段时间,最后他一无所获,只得乘船离开了稻妻。

派蒙 : 你为什么不派人抓住他呀?

神里绫人 : 呵呵,保护一个秘密的最好办法,就是当做这个秘密并不存在,不是吗?而且这个人的身份也并不难猜测。

神里绫人 : 在他离开稻妻后,我就认真逐件检查了枫原家的物品,终于在那个花盆的夹层里,看到了那几张纸。

神里绫人 : 我确信这些纸,就是潜入者想要寻找的「秘密」,虽然他或许也并不能确定这个「秘密」真的存在。

神里绫人 :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神里绫人 : 枫原义庆所写的那段经历中,究竟哪一部分才是真正需要被保守的秘密呢?

旅行者 : 枫原义庆知道家族被陷害? / 枫原义庆知道犯人叫国崩? / 枫原义庆被对方放了一马?

神里绫人 : 呵呵呵,这个问题,我现在也没有答案,就把它留给未来的你好了。

神里绫人 : 至于现在,就好好享受容彩祭吧。


剧情PV-「歌仙逸话」

简介 :

昔时,稻妻有能诗者五人,留歌仙逸闻。几经曲折,风波伏定。

今日,堇庭亦现才佳者五位,探荣采疑事。水落石出,重书旧话。

台词 :

八重神子 : 昔时,稻妻有能诗者五

八重神子 : 世人敬称之为——五歌仙

「翠光」 : 一年

「翠光」 : 翠光前往天守阁觐见

「翠光」 : 将诗集献与大人品鉴

「翠光」 : 岂料葵之翁所著诗章中竟有一页被人撕去

「翠光」 : 翠光因而受到盘诘

「翠光」 : 翠光俯首引咎

「翠光」 : 禀明其昨夜曾于酒肆中豪饮

「翠光」 : 酒酣恍惚中,似有身影欺近

「葵之翁」 : 来人正乃葵之翁是也

「葵之翁」 : 此番曲折皆起于一不具名之人

「葵之翁」 : 葵之翁受其胁迫

「葵之翁」 : 无奈以非常手段取回诗稿一页

「葵之翁」 : 至于该人行事缘由

「葵之翁」 : 他全然不知

「葵之翁」 : 只知诗中所记

「葵之翁」 : 事关故交「赤人」

「赤人」 : 赤人亦曾位五歌仙之列

「赤人」 : 每咏新词必留朱印

「赤人」 : 其名中之「赤」即出于此

「赤人」 : 如此善文之人

「赤人」 : 于去岁所献诗中

「赤人」 : 竟有一作窃自他人

「赤人」 : 赤人因罪流放

「赤人」 : 歌仙五人,仅余四人

「墨染」 : 墨染遍阅赤人诗集

「墨染」 : 唯见剽窃之作缺少朱印

「墨染」 : 遂将赤人诗集浸入溪水

「墨染」 : 亦唯有窃来之诗上

「墨染」 : 墨迹随波散去

「墨染」 : 葵之翁从旁路过

「墨染」 : 睹物思人

「墨染」 : 遂将所见之事记入诗中

「墨染」 : 由是

「墨染」 : 便有翠光献诗一事

「墨染」: 一番风波就此伏定


翠光像
(阿贝多绘制的翠光画像。)
(此画像以温迪为模特,亦融合了其身上蒙德服饰的特色,绘制了翠光酒后醉卧的情景。)
(温迪似乎对这幅作品十分喜欢,某人不得不经常提醒他 : 「上面画的不是你!」)
葵之翁像
(阿贝多绘制的葵之翁画像。)
(此画像以行秋为模特,亦融合了其身上璃月服饰的特色,绘制了葵之翁带走自己诗作的情景。)
(虽然资料里说葵之翁是位老者来着…嗯,没关系没关系,神子是不会在意的!)
赤人像
(阿贝多绘制的赤人画像。)
(此画像以万叶为模特,亦保留了其衣着标志性的红色,绘制了被将军责罚的赤人跪在阶下的情景。)
(「这幅画看起来不太吉利。」某人这样评价,但画家和模特都觉得并无不妥。)
墨染像
(阿贝多绘制的墨染画像。)
(此画像以绫华为模特,少了一份利落,增加了些许飘逸,绘制了墨染在溪水中清洗诗集的情景。)
(「画像上的墨染可真像白鹭公主啊。」游客们都这么说,与这幅画像合影的人也是最多的。)
黑主像
(阿贝多绘制的黑主画像。)
(上面用特殊的墨水绘制了「国崩」的形象,只有在画面沾水时才能看到。)
(听绫人的意思,曾经鬼鬼崇崇前来寻找秘密的人是愚人众的密探。但究竟是「谁」在试图隐藏他的过去?)
(他的「秘密」,也会对你的命运产生影响吗…)


容彩祭开幕前容彩祭开幕后
枫 : 没想到容彩祭还没开幕,离岛上的人就已经这么多了…
枫 : 这位客人,「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要等到容彩祭开幕后才会发售哦!
枫 : 哦哦。您不是来问将军人偶的啊。抱歉,因为最近来问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枫 : 真没想到,离岛上竟然会出现八重堂主办的祭典,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参加。
枫 : 托容彩祭的福,本店的稻妻特产和玩偶,即使不是本次祭典限量发售新商品,也卖得非常好呢。
卡琵莉亚
容彩祭开幕前容彩祭开幕后
卡琵莉亚 : 这次容彩祭,我们远航之风也承担了一部分展会的物料准备工作。
卡琵莉亚 : 不仅如此,我们还争取到了与轻小说《拜托了我的孤仙宫司》进行联动,开展之后就会开始售卖,请客人耐心等待哦。
卡琵莉亚 : 这次容彩祭,我们远航之风也承担了一部分展会的物料准备工作。
卡琵莉亚 : 不仅如此,我们还争取到了与轻小说《拜托了我的狐仙宫司》进行联动,每天限量出售限定联动饮品的机会!
卡琵莉亚 : 饮品中添加了蒙德特产,口感独特,请一定要试一试。
旅行者 : 现在在卖什么?
卡琵莉亚 : 联动限定饮品仅在容彩祭期间提供,每位客人限购一杯哦。

梨香 : 欢迎回家,将军大人!


  • 梨香 : 啊,请不要在意,这只是小说里的台词啦。
    梨香 : 毕竟《拜托了我的狐仙宫司》就是讲述废柴将军大人和万能狐仙宫司的故事。
    梨香 : 我之前也问过八重大人,出版这样的小说没关系吗?
    梨香 : 但八重大人非常飒爽地说 : 「没关系没关系,卖得好行!」
    梨香 : 事实上,这本书也确实卖得非常好。
    梨香 : 不过每次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依然是 : 我们的将军大人还真是大度…

  • 梨香 : 耳朵只是道具啦,包括身上这套巫女服也是。
    梨香 : 其实我是八重堂的兼职员工,这次的任务就是装扮成小说里的角色,为联动饮品做宣传。

  • 梨香 : 您是说「紫苑云霓」吗?
    梨香 : 在小说中,这种饮品是在主角——也就是将军大人生病时,狐仙宫司特别熬制的。
    梨香 : 因为加入了薄荷和来自蒙德的嘟嘟莲,所以口感非常爽。
    梨香 : 主角在喝到它之后,意识到狐仙宫司并没有生自己气,而是一直在支持自己,于是打起精神攻克了难关。
    梨香 : 小说问世后,八重堂不断接到读者来信,表示非常想到这种饮品。
    梨香 : 所以这次八重堂就趁着容彩察的机会,和远航之风一开发了它。

  • 梨香 : 请慢走,将军大人!

福本
福本 : 欢迎光临,这里是八重堂专卖童话书籍的摊位。
福本 : 稻妻有许多妖怪的传说,以狐狸、狸猫、天狗为主角的童话不仅在稻妻很受欢迎,最近我们也接到了不少海外购书订单。


今天和阿贝多哥哥一起来到了经常打雷的国家。」
「阿贝多哥哥说这里叫作稻妻。」
「稻妻…好难写的名字哦。」

八重神子 : 哎呀呀,宵宫这股倔强劲儿,我还真是挺喜欢的呢。

派蒙 : 是神子…还有阿贝多!

八重神子 : 具体的情况,我们都听到了。

荒谷 : 很抱歉,八重大人…

八重神子 : 嗯,我知道,你也是按规矩办事,况且现在我们的印刷进度确实不乐观。

八重神子 : 不过八重堂可是要带给人梦想和快乐的,如果连可爱女孩子的心愿都满足不了,就太说不过去了。

八重神子 : 让我想想…嗯,有了!

八重神子 : 宵宫,小妹妹,你们想要印刷自己的作品也可以,只不过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可以吗?

宵宫 : 宫司大人,「代价」什么的,我有心理准备,您直说吧。

八重神子 : 哎呀呀,哪有这么恐怖,不要说得我好像是个老妖婆一样嘛。

八重神子 : 我的意思是,现在想要印刷,恐怕只剩下一个办法,那就是跟其他印刷物拼版。

八重神子 : 不过因为版面上只剩下边角的空间,这本书的开本是放不下的,至少要缩到现在的一半。

八重神子 : 这样的牺牲,你们可以接受吗?

宵宫 : 可莉,宫司大人说如果我们的书缩小一半就能印出来,你愿意吗?

可莉 : 可莉愿意!谢谢「宫司大人」大姐姐!

八重神子 : 哈哈,这孩子真可爱,那事情就这么定咯。荒谷,一定要赶上今天晚上那批!

荒谷 : 八重大人,那我现在就去办!

阿贝多 : 拼版这个办法虽说可行,但还是会给印厂那边增加很多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八重神子 : 没关系,我就把帮这个小小的忙,当成是送给小可莉的见面礼吧。

八重神子 : 而且八重堂的下一批合作插画还要麻烦你呢,白垩老师,你把这当作我的投资也可以哦。

八重神子 : 好啦,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妹,先走一步咯。


荒谷 : 八重大人让我转告二位,这本书因为是拼版印刷,所以印量要比你们想象中大。

荒谷 : 我们可以不收印刷费,不过剩下的书会作为拼版那本书的「赠品」,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宵宫 : 欸,这种事真的可以吗?即使我们愿意,那本书的作者也…

荒谷 : 其实,一起印刷的那本书叫做《提瓦特游览指南》。

可莉 : 哇,是妈妈的书!

宵宫 : 可莉的妈妈原来还会写书呀。

荒谷 : 可莉的母亲艾莉丝女士是提瓦特知名的冒险家,她创作的《提瓦特游览指南》现在就正要推出最新的「稻妻篇」。

荒谷 : 八重大人把宣传语都想好了 : 「提瓦特最著名冒险家母女联袂登场」,一定会大卖。

派蒙 : 哼,我就知道,神子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宵宫 : 哈哈,真像是八重大人的风格。不过这不是挺好的吗?

可莉 : 嗯,可莉也很开心,和妈妈的书摆在一起,就好像是可莉和妈妈一起冒险了一样。

可莉 : 这次能来容彩祭,真是太好了!

在限量售卖「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的天顶屋前,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九条裟罗 : …五歌仙广场的拥堵已缓解不少,但眼下还未到放松的时刻。兹事体大,决不能掉以轻心,都明白了吗?

阳斗 : 是!九条裟罗大人!

派蒙 : 嘿!裟罗——

九条裟罗 : 哦,是你们?有什么新情况吗。

九条裟罗 : 天领奉行奉命维持本次容彩祭的秩序与治安,如有事端,尽管告诉我就是。

(略)

九条裟罗 : 不过,能收到这么多求助,也从侧面证明,天领奉行正在逐步取回民众的信任吧。

九条裟罗 : 卫护容彩祭是将军大人的御令,也是难得让民众对天领奉行改观的机会,不容有失。哪怕再累些,也是应有之义了。

派蒙 : 嘿嘿,不过再怎么忙,你也还是来这儿了呢——是想去买将军大人的人偶吧?我们也挺想买一个呢。

九条裟罗 : 什么「人偶」…咳咳,我只是在附近例行巡逻,马上就会离开的。

派蒙 : 不用那么害羞啦,欸嘿嘿,其实神子有一回告诉过我们,你从前来买人偶的时候,可起了个大早排在第一位呢!

九条裟罗 : 宫司大人,怎么连这些事都…唉,罢了。

九条裟罗 : 我素以崇敬之心对待此事,从来无意掩饰。只是有一件事,请你们务必更正。

派蒙 : 哦?是什么啊?

九条裟罗 : 那不是什么「人偶」——是「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造型的塑像,明白了吗?

派蒙 : 御…御建…鸣…明,明白了。

九条裟罗 : 这次的「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是初次发售的新款,这一批次的总数不过三百尊,每人限购一尊。

九条裟罗 : 不少人从凌晨就开始排队,你们在这个时间点来,恐怕是已经错过了。

派蒙 : 这…真没想到…那裟罗你一定是起了个大早来排的吧?你排到了吗?

九条裟罗 : 若是放在平日,我自当亲手迎回「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但眼下还是容彩祭的公务更重要。

九条裟罗 : 早在店铺开张之前,我们就已经到岗。虽然不舍,但这次也只能放弃了…

派蒙 : 这样啊…真可惜…

九条裟罗 : 所以——我已托人代为购买。

派蒙 : ——原来还能找代购啊!

派蒙 : 不是说每人限购一个吗?这么热门的人偶…应,应该不好找人代购吧!

九条裟罗 : 我原本也在为此发愁,但八重宫司大人说是念在我等连日操劳的份上,就找了一位「专业人士」前来帮忙。

九条裟罗 :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专业人士」,但估计是鸣神大社或社奉行所属,我也不便多问。算算时间,应该已经拿到了吧。

九条裟罗 : 这次幸亏有宫司大人相助,不然这「代购」,确实不好找。

九条裟罗 : 既要有「起早」的毅力,又要有「高大」的体格,才能抢到最热门的商品…

(略)


早柚 : 唔…被发现了…

派蒙 : 早柚!你怎么在这?欸,难道说,你就是…那个「专业人士」?

早柚 : 嘘——小声点,她说不定还没走远!

旅行者 : 早柚…你该不会又偷懒了吧。

早柚 : 没有!我…我为了买到人偶,从昨晚开始就守在这儿了。只是没想到,等啊等啊…眼睛就有点花了…

早柚 : ——我那时候真的只是想小睡一下,就一下而已!

旅行者 : 简单来说,就是睡过头吧。

早柚 : 呜…要是没买到人偶,那个天领奉行的天狗,就会把我抓起来的!

旅行者 : 不至于不至于…

派蒙 : 唔欸,神子究竟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

早柚 : 事到如今,只能牺牲掉这个月的工资,从已经买到的人手里收购一个了…

(略)

旅行者 : 这位是早柚…

九条裟罗 : 哦?你就是宫司大人请来的「专业人士」吗?我正想着怎么一直没见到你呢…

早柚 : 呃…我们…正忙着调查人偶…啊,调查「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数量不对的事情…

九条裟罗 : 是吗,有劳你们了,不过接下来有天领奉行接手,应该不会出大问题了。

早柚 : 呃…

九条裟罗 : 嗯?

早柚 : 呃…其实…关于「御建鸣神主尊」…

旅行者 : 其实早柚昨晚就来排队了哦。

九条裟罗 : 是吗?真是辛苦你了,那么「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现在何处…


派蒙 : 裟罗——你看我们给你带什么来了!

九条裟罗 : 嗯,这难道是…?

派蒙 : 之前忙来忙去的,都没好好欣赏过呢。仔细一看,这做工可真不赖啊…

九条裟罗 : 那是当然。这是由八重堂最顶尖的绘师设计原型,稻妻城最老练的漆器师傅手工打造…

九条裟罗 : 若非如此,又怎能还原出将军大人庄严宝相的千分之一?

九条裟罗 : 想要让容光常驻,历久弥新,还需要选购特制的神龛,悉心供奉。

九条裟罗 : 务须时时勤拂拭,勿使染尘埃,最好再请位匠人上门保养…

派蒙 : 裟罗…裟罗!

九条裟罗 : 嗯?怎么了,这「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的保养之道,我总结了五条要旨,这第一条都还没有说完呢…

影 : 这小小人偶,竟有如此多的说法…却未听神子与我提起。

九条裟罗 : ——将…将军大人?!您怎么会…

影 : 闲来无事,出天守阁看看而已。嗯?这人偶,可是你买下的?

九条裟罗 : 这…是…是…

九条裟罗 : ——是她。

派蒙 : 欸欸——

旅行者 : 没错。 / 是我。

影 : 哦?旅行者,没想到你也会中意这些小物件。

九条裟罗 : 将军大人…容彩祭的防务尚未布置妥当,请恕属下先行告退了。

影 : 嗯,有劳你们了。

派蒙 : 裟罗的背影…看起来有点伤心。

影 : …旅行者,天守阁中还有一只人偶,是八重堂送来的样品。放着于我也无用处,不如送给你们。

旅行者 : 可这里已经有一只了…

影 : 君无戏言。既然已经说了要赠予你们,要怎么处置,自然随你们便——再转赠他人,也并无不可。

影 : 若是嫌转送麻烦,我直接差人从府上送去亦可…只是这送礼之人,自当写你的名字。

派蒙 : 咦…为什么要弄得那么麻烦…

旅行者 : 派蒙… / 不要再问了。

影 : ……

旅行者 : 送到天领奉行府上就好。 / 送礼人就写「旅行者」吧。

影 : 如此甚好,我回去就差人准备。

影 : 对了,祝你们在容彩祭上,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珊瑚宫心海 : 约定的地点就在这里了。

五郎 : 周围没有其他人,看样子是我们来得比较早…

八重神子 : 哎呀呀,让我看看是谁来了?

派蒙 : 神、神子!

派蒙 : (糟糕了,没想到竟然碰到了神子!神子和心海不仅分属两个阵营,信仰的神明也不同。)

派蒙 : (她们两个之间…不会发生什么冲突吧?)

珊瑚宫心海 : 不愧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果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八重神子 : 呵呵,不愧是海祇岛的领袖,虽说看起来就像水母一样柔弱,但就连说出的话都是有毒的呢。

派蒙 : 啊…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珊瑚宫心海 : 你好,初次见面,「玲珑油豆腐」小姐。

八重神子 : 请多关照咯,「深海舌鲆鱼」小姐。

两人 : 呵呵呵呵呵…

派蒙 : 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派蒙 : 原来心海的笔友,竟然是神子吗?!

派蒙 : 不对不对,看她们两个的样子,根本就是早知道彼此的身份!这么说的话…

旅行者 : 所谓的笔友见面… / 只是掩人耳目的托词吧?

八重神子 : 嗯?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我明明只是来和「深海舌鲆鱼」小姐开「小说鉴赏会」的呀。

八重神子 : 我们走吧,鉴赏会的地点就在上面的勘定奉行府里,那儿风景很好,特别适合喝喝茶,聊聊创作。

派蒙 : 什么样的「小说鉴赏会」能开到勘定奉行府里去啊,会相信才怪呢!

派蒙 : 我看你们这次聊起来,就不是改变稻妻的文坛,而是要连整个稻妻的局势都改变了。

珊瑚宫心海 : 呵呵,海祇岛不久后会与幕府针对稻妻未来的发展进行正式会谈,在会谈前,这样的非正式会晤也是必要的。

八重神子 : 对,尤其是我这种幕府之外的人出面,会更方便帮大家摸清彼此的底线。

八重神子 : 只不过这才是我们第一次会面,对一般民众来说,公布消息还是略早了一点。

派蒙 : 原来是这样。

八重神子 : 说起来,怎么没看见你们的大将?你不是说他也会一起来的吗。

派蒙 : 咦,对哦,五郎他怎么突然不见了…

珊瑚宫心海 : 五郎他帮我去采购书籍了,所以这次鉴赏会就不来了。

八重神子 : 哎呀,真可惜,我还以为又能看到他那双毛茸茸的耳朵了呢。

珊瑚宫心海 : 旅行者,借一步说话。

旅行者 : 怎么了?

珊瑚宫心海 : 我之前就隐约感觉到五郎不擅应对八重宫司,所以这次一开始,我才不想让他跟我来离岛。

珊瑚宫心海 : 刚才他一看见八重宫司就躲了起来,恐怕是本能反应,但五郎责任心又很强,今后见到我,肯定会羞愧得无地自容。

珊瑚宫心海 : 所以我想把采购书籍的任务交给他,也能让他心里好受些。

珊瑚宫心海 : 但五郎之前很少买东西,所以我想拜托你们跟他一起去。

旅行者 : 交给我吧。

派蒙 : 心海,你就放心和神子开会,买书的事就交给我们和五郎吧。

珊瑚宫心海 : 那就拜托你们了。这张纸上我列出了要买书籍的清单,你把它交给五郎吧。


派蒙 : 五郎,你还好吧?

五郎 : 啊!是你们俩…唉,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突然出现,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躲在这附近了。

五郎 : 我明明是为了保护珊瑚宫大人的安全才跟来的,结果却什么都做不到,反而成了她的负担。

派蒙 : 五郎,你不要太自责了,其实心海她托我们来告诉你,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呢。

五郎 : 这是珊瑚宫大人的采购列表,我明白了,大人是希望我能将功补过!好,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派蒙 : 五郎,我们也陪你一起去吧,我们刚好可以作为向导,陪你在容彩祭上转转。

五郎 : 太感谢了!


五郎 : 书单上有一本叫做《影向山之夜》的童话书,应该就是在这个摊位售卖的。

派蒙 : 童话书?

五郎 : 对,这是珊瑚宫大人买给海祇岛的孩子们的。珊瑚宫大人说这本书用词浅显易懂,很适合用来学习认字。

五郎 : 您好,请给我五本《影向山之夜》。

福本 : 多谢惠顾!

福本 : 哎呀,这位客人您真幸运,刚好买到了放有赠品券的书,可以额外获得一份奖品!

派蒙 : 哇,还有奖品可以拿,好棒呀五郎。

福本 : 这是赠送您的狐狸玩偶,请您收好!

五郎 : 什么,狐狸玩偶?

福本 : 这位客人,您怎么了?好像尾巴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五郎 : 不,我没事,谢谢您的赠品。

五郎 : 旅行者,这个狐…呃,玩偶,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请你收下吧。

旅行者 : 真的可以吗?

五郎 : 嗯,就当作你们陪我来买书的谢礼好了。

派蒙 : 哎,看来五郎现在都没从见到神子的心理阴影里走出来呢。

五郎 : 接下来的话…虽说不是这次行程的重点,但我们先去买轻小说吧。

五郎 : 书单上说《沉秋拾剑录》的新刊,是拜托一个叫小野寺的编辑事先买好的,还是不要让对方等我们太久。

派蒙 : 这个人我们认识,我们带你去找他。


小野寺 : 哎呀,这位客人您真是幸运!

小野寺 : 您刚好是购买《哈玛瓦兰战记》的第一百位读者,所以可以获得由八重大人亲笔题写书评的特别版!

五郎 : 呃…怎么会这样?!

小野寺 : 这位客人,您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五郎 : 我…我没事。谢谢你,这本书我就收下了。


小野寺 : 客人,请您在这里进行抽奖。

村田 : 您只要转动这个把手就好,稍等片刻就会有奖球掉出来,说不定您就是今天的幸运儿哦!

派蒙 : 五郎,试试运气吧!

村田 : 让我看看…金色的奖球!好厉害,这位客人竟然抽中了特等奖!

派蒙 : 五郎,我发现你今天果然特别走运!说起来,特等奖能得到什么?

村田 : 特等奖将会获得八重堂出版的全部轻小说一套!

村田 : 不仅奖品会由八重神子大人亲自颁发,并且还能获得与八重大人握手留影的机会!

五郎 : 什么?不仅要见到那个女人,还…还要握手留影?

旅行者 : 五郎,振作一点!

阳太 : 什么,这个小哥抽中八重堂的大奖了?这也太幸运了吧。

秋人 : 全部轻小说一套,这可是值好多钱哪!

五郎 : 呃…那个,编辑小姐,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其实我不想要轻小说。

村田 : 咦,客人的意思是要放弃奖品吗?

派蒙 : 五郎,不要放弃奖品啊,如果你不想见神子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五郎 : 不,你们误会了,我并不是要放弃奖品,而且颁奖和留影什么的我也都可以接受。

五郎 :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我想请八重堂,把奖品换成等额的农业科学书籍。

派蒙 : 农业科学书籍?

五郎 : 对。我们海祇岛的土地贫瘠,粮食收成不好,所以我们一直在寻找新途径,帮助居民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五郎 : 珊…咳,「深海舌鲆鱼」小姐这次来容彩祭的重要采购任务,就是挑选一些作物种植、水产养殖类的书。

五郎 : 如果能换到这类书作为奖品,那我们就能省下不少钱,「深海舌鲆鱼」小姐就能再去挑选一些其他有用的东西。

村田 : 原来如此,客人的想法我已经清楚了。不过这件事我无法做决定,必须由八重大人定夺才行。

村田 : 我现在去联系八重大人,请客人到五歌仙广场那里等候回复。根据情况,也有可能会由八重大人亲自与您商量此事。

五郎 : 好的,我明白了。


派蒙 : 五郎,你刚才好勇敢啊,明明不擅长对付神子,却不仅答应了参加颁奖,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五郎 : 真的吗?当时我只是一想到珊瑚宫大人的嘱托,还有海祇岛的居民,就一下子有了勇气。

五郎 : 我可是海祇岛的大将,怎么能输在这种地方?

五郎 : 现在,我已经找到领兵作战时候的感觉了,接下来,就算是八重神子亲自来谈判,我也不会被她的压迫力影响了。

五郎 : ……

派蒙 : 五郎,你看起来好像还是有点紧张。

五郎 : 哈哈,大概是因为想到,那个女人说不定会提出什么捉弄我的要求吧。

村田 : 几位,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五郎 : 情况怎么样,八重宫司她说了什么?

村田 : 八重大人说,可以答应客人您的要求,把奖品的轻小说都换成农业科学类书籍。

派蒙 : 太好啦。

村田 : 而且八重大人说,考虑到客人您使用书籍的目的,还可以额外多赠送您一些。

村田 : 您现在就可以跟我去八重堂的仓库选书。客人乘坐的船是明天晚上,选好的书籍会由我们打包直接送上船。

五郎 : 直接打包?那颁奖仪式该怎么办呢?

村田 : 八重大人说,选书会耗费不少时间精力,为了让您能在容彩祭上有一段美好的回忆,颁奖仪式就取消了。

村田 : 不过,她给您留下了一封信,您可以在有时间的时候再读。

五郎 : 没想到八重神子竟然会取消颁奖仪式…唉,我之前一直认定了会被她狠狠作弄,现在看来,是我太狭隘了。

五郎 : 那先跟这位编辑小姐去选书了,就不麻烦你们了。


珊瑚宫心海 : 旅行者,派蒙,谢谢你们过来送我们。

旅行者 : 这次离岛之旅感觉如何?

珊瑚宫心海 : 很有价值。「小说鉴赏会」很成功,也让我对未来的正式会谈充满了希望。

珊瑚宫心海 : 而且,五郎也立了大功,一下子就为海祇岛争取到了这么多有用的书籍。

五郎 : 虽说是我抽到了大奖,但这些书归根结底是八重神子送的。我觉得将来有机会的话,还是应该好好谢谢她才行。

珊瑚宫心海 : 对了,昨天八重神子好像给了你一封信?她说了什么吗?

五郎 : 啊,我差点忘了这件事!让我拿出来看看…

八重神子 : 五郎,我猜你刚刚听说有颁奖和合影的时候,心里一定非常不安吧。

八重神子 : 没想到你不仅接受了那些条件,并且还对我提出了要求,你的这份勇气赢得了我的尊重。

八重神子 : 那些书籍是我送给海祇岛的一点心意,也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八重神子 : 对了,读到这里的你,一定非常感谢我的善解人意,想要找个机会报答我对吧,你的机会来了哦。

八重神子 : 下个月八重堂会举办一场活动,我们会找人装扮成轻小说中的角色,与书迷们亲切互动。

八重神子 : 五郎你不仅有耐心,长得也很清秀,不如就过来帮忙吧,我会专门为你量身打造一套造型。

八重神子 : 顺便说一句,是女装哦。

五郎 : 啊啊啊啊啊——那个可恶的女人!

诗歌主题:

得与失

自从我抛弃了恋情,

我就重新爱上了万物;

自从我厌倦了追寻,

我却重新将自由找到。

我才突然醒悟,

我扬帆逃离故乡,

是无色的微风助我启航。


大伴的评价 : 嗯,紫色是大御所大人的代表色,这两句诗确实很有稻妻的氛围。

柴染 : 你们好,有缘人。

柴染 : 两位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馨香,必定经受过风雅之物的熏陶…

(略)

派蒙 : 也对哦,这种熟悉的展开…我明白了!这位姐姐果然也需要我们帮忙吗?

柴染 : 两位是尽职尽责的向导,的确能为我招徕更多客人,但我希望你们也能以客人的身份享受这场祭典。

柴染 : 如果两位有空,要来试试看吗?构筑专属你们的「花影瑶庭」。

派蒙 : 「花影瑶庭」是什么啊?

旅行者 : 我也想了解一下。

柴染 : 如你所见,我是一名花匠。我身边这些花架上陈列着的,是以「插花」之道所构筑的「花庭」。

柴染 : 将精心修剪的花卉置入花器,辅以各色饰物,构建桌上庭院般的景致。这便是「花影瑶庭」,花艺的结晶。

柴染 : 在社奉行的支持下,我携多座「花影瑶庭」参与容彩祭,希望能让客人们领略到花艺的美好。

柴染 : 要是对「花影瑶庭」感兴趣,现在就可以来体验一番。

派蒙 : 确实…这些花艺作品都好漂亮,听起来也好高雅啊。不过,总觉得这种事情好难好难…我们能做到吗?

旅行者 : 派蒙有点手笨。 / 派蒙习惯大开大合。

柴染 : 请别担心。

柴染 : 为了让客人们充分体验花艺的魅力,我预先制作了许多部件,适当简化了「花影瑶庭」的制作步骤。

柴染 : 只需要选择「主花」「花景」和「茵席」,将它们适当组合,就能完成「花影瑶庭」。

柴染 : 当然,重要的是品味花艺的「表达」,因此,我会为你们提出四道「花题」,考验你们的构图思维。

柴染 : 完成每天的「花题」后,就能将相应的「花庭」和花材带走留念,还可以获得额外的奖品。

派蒙 : 真的吗!还有这种好事!

派蒙 : 玩家,这位姐姐这么尽心尽力地推崇花艺,我们就帮帮她吧!

旅行者 : 为了优美的花艺… / 为了额外的奖品…

派蒙 : 我们现在就要试试…什么来着?对!制作我们的「花影瑶庭」!

柴染 : 两位愿意对花艺投入心意和热情,实在感激不尽…

柴染 :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今日的「花题」是「紫樱扶疏,澄砂薄香」。

柴染 : 请两位领会题中的深意,专注于花材与花器,开始构筑你们的「花影瑶庭」吧。

柴染 : 接下来的几天,我会一直守候在这里,引导容彩祭的客人们,让他们感受「花影瑶庭」的精妙之处。

柴染 : 两位也别忘了每天揭晓一道的「花题」哦,一共有四道「花题」等着你们作答呢。

柴染 : 当然,要是两位还有其他问题,我也会尽力为你们解答的。

旅行者 : 关于这里的花卉…

柴染 : 我所使用的花材,都是由「咲耶花屋」提供的。「咲耶花屋」栽培的花卉有着难以挑剔的品质和亲民的价格。

柴染 : 也许你们已经见过联耶了,我们曾在同一位老师门下学习插花」的技巧。

柴染 : 联耶对于花艺的理解也可圈可点,但是听说容彩祭的客人络绎不绝时,她似乎有些怯场,认为在这种环境里难以静下心来插花。

柴染 : 所以,我也会向其他客人宣传她的「咲耶花屋」。

柴染 : 有机会的话,我们也可以帮忙哦!

旅行者 : 关于社奉行…

柴染 : 社奉行一直支持着稻妻的花艺事业。准确来说,为这次活动出资的贵人,是那位白鹭公主。

柴染 : 白鹭公主自小就表现出惊人的花艺天赋。我曾看过她的「插花」表演,有幸与她交流过心得。

柴染 : 虽说我比她年长,但论插花的技巧和对花艺的理解,完全没法与她相提并论呢。

柴染 :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白鹭公主每年都会提供资金,推广「插花」这门艺术。听说有时她还会用掉自己的积蓄…

柴染 : 白鹭公主曾坦率表达过自己的愿望─一、她想让更多人了解「插花」,对花艺产生兴趣,进而沉下心来修习这门学问。

派蒙 : 原来绫华为稻妻的花艺付出过这么多啊…